而这个小姑娘,正是他的亲生女儿。 有点早熟呢。 这么大的小姑娘应该泡在幼儿园里,被老师和小朋友宠爱着。 可是厉芙的心智明显不同于同龄的小朋友,就跟大人的想法一样一样的。 这一定跟她的生活环镜有关系吧。 厉晓宁心疼了。 “妈妈说我是妹妹,我有个哥哥。”所以,如果厉格是五岁,那她一定就是五岁。 只是她对自己的生日也很陌生的感觉。 “看来,格格就是你的哥哥了,不过我觉得你更象是格格的姐姐。”格格是被大家宠爱着长大的,所以从不会说出这种比大人还大人的话语来。 “爹地,哥哥的生日是哪一天?”厉芙突然间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问到。 厉晓宁心一沉,“你……你没过过生日?” 不然,既然女儿知道自己小哥哥是同一天出生的,是龙凤胎,那只要知道她自己的生日,就一定知道小哥哥的生日。 但是现在却象他问厉格的生日,这就是不知道她自己的生日了。 厉芙摇摇头,“我大概能猜出来是哪几天,但是具体是哪一天我不知道,因为每一年的那几天妈妈的情绪都很低落,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不吃也不喝的瘦好几斤。” 厉芙越说声音越低,“爹地,再过一个月就是那几天了,对不对?” 厉晓宁心疼了,“是的,下个月中就到了。” 他告诉了女儿,但是心中却在想着到时候一定要给厉芙过一个盛大的生日,以弥补她五年来的生日的缺失。 孩子太可怜了,五岁了居然没过过生日。 不过也不能怪郁色,她只是太想格格而已。 换成是他,他也受不了。 他经历过的。 经历过慕天琳失踪的痛,那也是郁色小时候失踪的痛。 “真的呀,看来我猜的没错,妈妈心情极端不好的时候就是我的生日,就是不确定是哪一天。” “到那一天你就知道了。”厉晓宁只说了月中,不说具体的日期,他想给厉芙一个盛大的惊喜。 他的女儿早熟的让人心疼。 “好吧。”厉芙也没有很在意,毕竟她已经习惯了不过生日。 不过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一点点的失落。 厉晓宁转身去给厉芙系安全带,“系好了安全。” “好的吧。”厉芙本来还想不系安全带的,以前坐凌慕楚的车,她坐后排也从来不系的,国外没有后排系安全带的习惯,国内也不是所有的城市都有这样的规定,有的有,有的没有。 但是想一想她才回大家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身为厉家人还挺危险的。 而当危险降临的时候,系上安全带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所以系上是对的。 “芙儿,对不起。”厉晓宁启动了车子,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带女儿出来用餐,就发生了没吃上这样的事情,他这个作父亲的,是真的丢面子。 厉芙“扑哧”一声笑了,“爹地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关你的事,不是你不让我在这里吃烧烤,是我不想留在这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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