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结结巴巴的,快说。”厉晓宁飞快的又输入了一行文字。 厉晓克只得道:“格格为了揪出当年暗杀你的人,去当卧底了,哥,你看到千万不要着急,不然要是让嫂子发现了,嫂子也跟着着急,我们就罪过了。” 厉晓宁懂了,原来是这样。 “他自己要去当卧底的?”虽然他常年都在外面找郁色,但是对于儿子也从来没有冷落过,时不时的就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也交流一下。 这样才能与儿子保持良好的父子关系吧。 也因此他很了解厉格。 那小子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去做,而且似乎好象从来没有失手过。 父亲和母亲才舍不得厉格去当卧底呢,就是那孩子自己逞能。 “嗯,是的,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上了对方的车。”biqubao.com “有跟踪到他的下落吧?”厉晓宁追问,这个时候已经把面前的郁色给忘记了,只想着赶紧的找回厉格。 还真是多事之秋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先前是郁色昏迷不醒。 现在是儿子当卧底去不见了。 这也太折磨人了。 他一个大人都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还……还没有。” “你说什么?厉晓克那你还不赶紧去查出来格格的下落?” “好,我这就去你书房拿启动盘。”反正都坦白了,厉晓克也就实话实说,这样厉晓宁就绝对不会拦着他了。 原谅他,他也不想告诉厉晓宁,让厉晓宁跟着一起揪心的。 可是厉晓宁都问过来了,他不说也不行。 否则,以厉晓宁的本事,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估计就能查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他这个哥哥的本事有多大,他最清楚不过了。 “快去,别啰嗦。”厉晓宁眼圈一下子红了。 之前是担心郁色,现在是担心厉格。 真想自己替了厉格。 可是厉格现在在哪里他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放心呢。 “郁宁,你在看什么?怎么看那么认真,我叫你好几声了你没听到吗?”郁色倒豆子一样的问起厉晓宁。 实在是刚刚厉晓宁的表情有些不同寻常,象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哦,没什么,跟我一个老同学聊聊天而已。”厉晓宁认真想了想,给了这样一个答案。 郁色一看到厉晓宁的脸就笑了,“厉晓宁,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一说谎就上头?脸红的什么似的,所以还是坦白交待吧,不然我也是早晚能知道的。” 她想抢厉晓宁的手机了,可是厉晓宁的动作太快,她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避过了。 可厉晓宁越是这样不想让她看他的手机,就越证明他手机里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想让她知道。 “没,我没说谎,我说的是真话。”厉晓宁一边回应一边删起了刚刚与厉晓克的对话。 不想让郁色看到。 郁色这才好起来,要是知道马上就要见到的儿子去很危险的地方当了卧底,她绝对受不了的。 “手机给我。”郁色冷喝一声,就想拿到厉晓宁的手机。 厉晓宁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向了郁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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