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饭,酒足饭饱,白纤纤放下筷子的时候直皱眉头,“厉凌燁,我觉得我一会得做一个饭后运,不然撑著了。”
“好的呀。”厉凌燁笑。
而且,笑的无比的灿烂。
那灿烂的笑容,让白纤纤怔了怔。
半晌,突然间反应过来他的饭后运是意有所指了。
“我自己健我的,跟你没关系哟,你不许靠近我。”白纤纤就象看著大尾狼似的看著厉凌燁。
“顺其自然。”厉凌燁低低回应这一句,他可没打算放过。
白纤纤下了床,活一下坐的有些酸麻的,然后开始往外端剩下的饭菜,一边端一边忍不住的道:“下次最多四菜一汤,不能再浪费了。”
“好。”厉凌燁答应的痛快,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高兴就好。
“厉凌燁,你真听话。”想到他调侃,也忍不住的回调一下。
“听老婆话跟……走,这是天经地义的。”
“行,你对,你都对,我出去了。”一遍一遍的往外端著碗筷碟子,厉凌燁还是大爷似的不帮。
这是男人的通病吧。
或者你让男人下厨可以,但是让他做捡碗洗碗这样的活计,绝对不可能,他才不会干呢。
连端了几次,白纤纤才端完。
后一两个盘子端出去的时候,就没打算再进来这房间了。
因为耳朵里全都是厉凌燁那句饭后运的话语。
虽然的本意是消食的意思。
可是他听到时的反应,让心慌慌。
白纤纤就在外面的客厅,开始了简单的健活。
做做韵律,活活胳膊,不然,真的好撑。
“,厉怎么一直不出来?”白纤纤进进出出了好多次,不过风都没有跟进去。
他没那个胆子。
“不知道,就跟小媳妇似的,不敢见人了似的,他不出来就不出来吧。”反正现在也不打算进去。
结果,才说完没一会,房间的门就开了。
厉凌燁换了一更休闲的服走了出来。
到了白纤纤的边,学著的样子,也慢腾腾的了起来。
而且,一点也不比慢。
做什么作他做什么作。
“厉凌燁,你別学我。”白纤纤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呃,明明是你在学我吧?”厉凌燁笑,不以为意。
“你……”白纤纤服了,此时此刻的厉凌燁就是一个无赖,一个大无赖。
不过看看他的作,一抬手,他就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作了,怎么就觉得他看过无数次做这些作似的。
“厉凌燁,你窥我?”
“呃,看自己老婆需要窥吗?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还窥那不是傻吗?”厉凌燁笑到。
白纤纤一阵无语,不过还是觉得他这跟学的作学的这么快,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只是,没证据罢了。
风依然站在角落里,默默的著自家主子。
想起厉凌燁最初娶了白纤纤的时候,可是没拍白纤纤做运时的视频。
没想到他记真好。
哪怕是一次也没有跟著照做过,但是此时此刻就这样跟著白纤纤做,也跟的有模有样。
简直是神同步。
连他都佩服了。
反正他是做不到厉凌燁这种明明是第一次,却给人相当练的觉。
他家厉厉害了。
不不不,从来都是这样的厉害。
哪怕是生病呢,也厉害。
做著做著,胃里不撑了,白纤纤就停了下来,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面前的看剧神,准备继续煲剧了。
厉凌燁也跟了过来,“老婆,进房间里看吧。”
“房间太闷。”客厅是真的宽敞,这话一点也不假。
可是记得厉凌燁的那句饭后运的意有所指呢,还是小心些为妙。
这个人,从来都是害人之心不会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闷。”
“闷。”
“真的不闷。”
“別吵。”白纤纤已经打开了之前看了一半的剧,看了起来。
才不要理会厉凌燁呢。
厉凌燁形后仰的靠到沙发上。
长指在沙发扶手上弹著钢琴指。
然后,目就隨著白纤纤的,也落到了打开的屏幕上,看了起来。
不过,风深刻怀疑厉凌燁看的不是剧,而是厉。
白纤纤渐渐的把边的男人给拋到脑后了。
说实话,有他在边,能看进去剧真的是不容易的。
不过这剧的剧真好。
果然是时下最火的剧,看著看著就迷了。
靠在沙发上的男人重新又直起了形,然后,緋薄的就进了白纤纤,“老婆,想不想看照片?”
低哑的声音,绝对人的正確声音。
这一点,厉凌燁发现自己无师自通。
从有了白纤纤这个老婆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了。
“不看。”白纤纤的视线全都在眼前的剧当中,真好看。
然,自从白纤纤隨著凯恩去法国到现在这么久的时候里都没吃过的厉凌燁这一刻,不想继续吃素了。
眼睁睁的看著不吃,那是傻。
他是正常人。
正常男人。
自己老婆,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很特別的照片,你也不想看?”厉凌燁继续发出盅。
白纤纤俏脸又是一红,“这是公共场合。”至,还有其它人在呢,厉凌燁这话可过份了。
“看看照片有什么了,这多正常的事。”
“你……”白纤纤转就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注意你总裁大人的形象。”
“我形象很好,风,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也要是,他家厉已经不要脸了。
而他只能配合。
“你看,风都说我形象好。”厉凌燁无比傲的说到。
白纤纤无语了,“什么特殊照片?”故意的拉高了嗓门,他厉凌燁都不要脸,也无所谓了。
“你想看什么特殊照片?”不过这一句,厉凌燁是以的极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来的。
“那种?”反正都是夫妻了,白纤纤现在就想拆穿厉凌燁。
免得他一直在旁边捣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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