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告诉他,是因为他才会变现在这样恍恍惚惚的。
“我爸出国了?你都知道了?”好在,厉凌燁一说起莫启凡,白纤纤终于停止了默默的哭泣,抬头看向了厉凌燁。
“嗯,出国了,这是很確切的消息。”
“为什么联系不上?”白纤纤关注的却是这一点,联系不上莫启凡,是不是代表……
一想到莫启凡也有可能是出事了,心口骤然一跳,小脸已经白了。
“他去了南极。”
“南极?”白纤纤低喃著这两个字,眸中若有所思,隨即眼睛亮了起来,“他是去找妈妈了,一定是去找妈妈了,厉凌燁,你告诉我,他现在结婚了吗?他还有除了我以外其它的孩子吗?”
这几天,偶尔会想起莫启凡,全都是这两个问题。
也是因为这两个问题,甚至于连莫启枝都没有再联系了,不敢去问莫启凡的一切,就怕得到一个不想得到的答案。
但是此刻,听到厉凌燁说他去了南极的时候,仿佛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因为,对母亲那的可怜的记忆里,母亲最想往的地方之一就是南极。
小时候,席雨经常画画,画出来的画中很多场景都是冰天雪地的场景,那时候天真的问席雨,席雨就说那是南极。
于是,的世界里,最最的冰天雪地的世界,就是南极了。
那时厉凌燁带去看极,就已经是最接近那样的世界了。
但是距离心心念念的南极,还是很远的距离。
那是妈妈的愿,一直想找到了父亲,就和父亲一起去为妈妈实现。
没想到,知道妈妈这个愿的人,原来不止一个,还有父亲莫启凡。
“嗯,他去南极了,想不想去?”厉凌燁低头看著怀里的小人,他只不过睡了几天而已,就瘦了很多。
忽而就有些后悔那天去喝酒。
就算陪了凯恩三天又如何,终究都是属于他的,终究不是他凯恩的妻子。
可惜,他那天就是鉆了牛角尖,还把一个不是的人认了。
白纤纤眼睛一亮,可隨即就黯然了下来,“太冷了,你的……”他大病初愈,虽然有时候恨不得他死,要他真要是陪著的路上人没了,想也是过不了心底里的那道坎的。
“你看,我现在的就差你喂我一碗粥了,只要吃了,立码就好了,我们上楼好不好?”虽然他很喜欢这样拥著小妻子,不过,此时此刻从四面八方不住看过来的眼神他很不喜欢。
那些目,让他想要做点什么小作都不能够。
可看著白纤纤红艷滴的,怎么都觉得之前的亲亲还不够,远远都不够。
算起来,他们分开的时间可是一个多月了。
是的,就算他昏迷不醒的时候陪过他,但是他没有觉的,所以,从那次陪著凯恩去法国一直到现在,真的有一个多月了。
想。
嗯,很想很想。
抱在怀里的时候,更想。
他是直男。
白纤纤听著他的话,然后隨著他的视线扫过周遭,这才发现四周那不住看过来的目,小脸一红,“好。”
只是这样一句,没想到抱著的男人居然就抱著站了起来。
白纤纤立刻慌了,“你能吃得消吗?”好歹醒了没多久,他一个人走路都不放心,现在居然还抱著,他这样,担心,问著,便挣扎著要跳下去。
“要不,一会试试?”厉凌燁笑了,緋薄轻勾起的角写意的的味道,让白纤纤心神一,莫名的脸更红了,直接的耷拉下脑袋,“厉凌燁,大白天的。”
“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了是不是?”不想,厉凌燁直接在白纤纤耳边回敬了这一句。
“不是不是。”白纤纤急忙解释,“你別说。”
著人无限的小模样,厉凌燁这才满足了一点点,“咱先上楼。”
不然,他这抱而起的火,一时半会的甭想消下去了。
一直这样的起火,很伤的。
“我先下去。”白纤纤这下是求饶的语气了。
可不想被这周遭不住看过来的人给看化了。
“这么关心我?”
“我……我没有。”只是被无数双眼睛盯著。
“明明就是担心我吃不消。”厉凌燁说著,低头就用额头在白纤纤的额头上蹭了一下。
这样的亲昵作,大概也只有他敢在这样的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来吧。
换是,绝对不敢做。
白纤纤怔在了当场,等到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厉凌燁已经抱著旁若无人的走进了住院部大楼,而周遭,人更多了……
觉本不是来看病的,本就是来看厉凌燁和的。
白纤纤挣不开,直接把脸埋在厉凌燁的口,嗅著他上的气息,这一刻就想那天在停车场里听到的阿武的话全都是假的,全都是的幻像。
可那一刻,明明那么真实的还在脑子里。
怎么都挥之不去。
“厉凌燁,我们去南极吧。”低声开口,去一次,算是完了妈妈的愿,然后再见到父亲,这辈子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有生命的延续,孩子们会好好的。
这一瞬间,连自己都不知道,脑子里全都是死这个字眼。
不想活了。
真的不想活了。
如果注定和厉凌燁两个人只能有一个活下来的话,想,去死好了。
死了,就解了,彻底的解了。
再也不用时时刻刻这么煎熬这么伤心难过了。
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
白纤纤突然间就放松了。
整个人瞬间就好过了许多。
如果一些事注定要有一个结果的话,那就由来承担一切好了。
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就自己来扛。
厉凌燁到了电梯前,想开了一切的白纤纤手按下了电梯的上升键。
两个人,抱著的厉凌燁靠近按键,而不必他提醒一手就按了下去,配合的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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