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门开,白纤纤怔住了,怔了足有两秒钟,才一步上前,冲到了外面男人的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景?”
这一定是看错了吧,这怎么可能是顾景呢?
顾景怎么可能倒在门外冰凉的水泥地上呢?
那个邪气霸道的顾景怎么可能这么的狠狈呢?
“可可,可可……”带著酒意的男声,果然是顾景,他微微抬头看向白纤纤,迷迷糊糊的低唤著苏可的名字。
白纤纤嗅到了空气里的酒味,浓浓的。
微皱了一下眉头,只得回头冲著里面喊道:“可可,你快过来,帮我一下。”
白纤纤现在虽然很不待见顾景,可是好歹他也是厉凌燁的哥们,这喝醉了,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倒在水泥地上不管不顾。
更何况,顾景和苏可的关系,现在可以说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
总之,两个人虽然是暂时分开了,可总觉得苏可的將来一定是非顾景不可,而顾景也是非苏可不可的。
就凭这个认知,也要把顾景先拖进房间里面再说。
苏可不明所以的到了门前,“怎么了?帮什么?”
然,一眼看到门外地上的顾景时,也怔住了。
白纤纤看看怔住了的苏可,再看看顾景,苏可这是懵了,太意外了,是没有想到顾景会这样象条死狗似的出现在面前吧。
“可可,帮把手,先把他拖进去放在沙发上,我再让人来把他带走。”不然就丟在水泥地上实在是不人道。
“他来干什么?”苏可低喃著,迷糊的看著这个男人。
“除了找你,还能来这里干什么?”白纤纤摇了摇头,对这两个人的也是相当的无语,最无语的是顾景,象是在意又象是不在意,让人本无法確定什么。
苏可抿了抿,眼圈有些红了,迟疑了一下,还是移步上前,然后闷声不响的就开始拖起了顾景。
眼看著苏可不说话,白纤纤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配合著苏可两个人合力把顾景拖进了房间,然后丟到了沙发上。
就是从门前到客厅沙发上的距离,短短的只有几米,可两个人已经累坏了,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毕竟是一米八几的男人,重的。
“他好象喝了不酒。”再次打量顾景,白纤纤低声说到。
苏可拍了一下顾景的脸,“你到底要干吗?想死去別死,別到我这里来討人嫌。”对顾景,有时候是真的恨不得一下子把他砍死好了,从此一了百了。
“可可……可可……”顾景也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醒著的,闭著眼睛的样子象是睡著了,可是里一直不停的喊著可可又象是醒著的。
然后,一边喊一边手在空中胡的挥舞著,抓著,就这样真的被他抓到了苏可的手臂,“可可,不要离开我,不要……”
白纤纤摇了摇头,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样的顾景这分明是要多在意苏可就有多在意苏可。
看来,他们两个人间的事,还得他们两个人自己理自己拿主意,其它人也包括在,除了给一点意见以外,什么主也做不了。
“我去打电话人,你安他一下。”白纤纤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这个了,就先把顾景给苏可吧,苏可照顾顾景最方便也最合理。
顾景这个样子让人很担心,上的酒味那么重,要是酒中毒怎么办?
此刻就有一种觉,这男人八是喝了十几甚至二十几瓶的酒吧,不然怎么可能醉这个样子。
还有眼睛也是黑眼圈很重,仿佛昨晚就没睡觉似的。
“好。”苏可点头,回握住了顾景那只不老实的手,“顾景,你消停一点,乖乖的躺著等著,我会人带你回去的。”
“不要,可可,不要,可可……”顾景却只会喊著这一句,整个人的状態很不好很不好,仿佛到了什么很严重的刺激似的。
这样的顾景让苏可也是无奈,其实刺激的是吧。
被他了那么久,要不是白纤纤请了厉凌燁出面,现在还被他在那幢別墅里呢。
虽然有吃有喝的吃穿不愁,但是那种没有自由的日子真的再也不要经歷一次了。
经歷了才知道,那就堪比笼子里的金雀,吃的再好穿得再好但没有一丁点的快乐。
就算是顾景天天陪著,也不开心。
顾景是个很会喝酒的人,平常几瓶酒腹本不会醉的,脑子都清醒的很,但是现在居然醉了这样,这分明就是一下子喝了很多酒。
“顾景,你放手。”顾景早就反握住了苏可的手,那手劲,让苏可有些心慌。
“不放,可可不走……可可不走……”孩子气般的祈求的声音,真真切切,听得苏可也是莫名的心酸。
与他,怎么就走到这步田地了呢。
或者,是太贪心了吧。
贪心的想要彻底的得到他,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不然,就与他象从前那样同居在一起,也是两个人在一起,或者,也没什么吧。
这世上,有多男人人是那样的同居在一起而不论婚嫁的呢。
真心相的两个人,其实在一起就很好了。
又何必一定要结婚呢。
可是,骨子里的传统思想就是过不了未婚同居的那道坎,就觉得那是耻的。
至,是让所不耻的。
所以,那样与顾景同居在一起,每天都要忍心的煎熬。
所以,也才有了这一次次的分开合好,合好分开,这已经了和顾景在一起的日常了。
是的,就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顾景,你何苦呢,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觉得你放过了我,其实也是放过了你自己,这样我们两个就都不用再痛苦了,长痛不如短痛,是不是?”低声的劝著他,看到这样的顾景,是又又恨的织著,而且是已经分不出到底是还是恨他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5_135817/497113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