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声音大,并没有撞的很疼,因为,只是撞到了厉凌燁原本扛在肩上,后来挪到前的一个沙滩垫上。
白纤纤终于回神,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后,就迅速的低下头去,“对……对不起。”
厉凌燁是真想不明白白纤纤今天为什么一直走神了,修玉立的微一倾,薄就上了白纤纤的耳珠,“有心事?”
白纤纤的了,差点就口而出了。
可当对上厉凌燁那双每次看都会心跳加快的眼睛,居然生生的又憋了回去,“没……没什么。”
“我看你是有什么,说吧,到底怎么了?”厉凌燁这一刻却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不然,带著一个频频走神的老婆跟在边,就觉没有带上一样。
老婆的神思早就飘到了別去,本不在他和寧寧的上,那带不带上都没了意义。
白纤纤的大脑先是空白了一下,隨即想起什么的道:“厉凌燁,我昨晚喝了不干凈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下在我的饮料里的。”
这是这一片刻间想到的能暂时的应付过去厉凌燁的一个方式。
这说的是真话。
后来想起来,昨晚上在学校里只用过了一样別人递给的食。
就是那杯茶。
不过,茶是全班所有到场的同学全都有份的。
要是有问题,应该是每个人都有问题吧,但是后来想想,好象就一个人有问题。
不对,还是打开班级群看一下,看有没有人反应昨天的茶有问题,再確定昨天是不是有人专门针对自己。
想到这里,白纤纤重新又拿出了手机。
也不管厉凌燁是不是盯著自己了,就打了开来。
这一刻,厉凌燁的脸却是沉了起来。
昨晚上他就让人调出了昨天t大校园里但凡是有白纤纤出现过的监控了。
可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出问题来。
白纤纤不说则已,这一说他就觉得自己派出去的人都是饭桶。
敢对他老婆下手的人,这人不管藏得有多深,都是要揪出来的。
就象是顾西和许凌勛还有陆语菲,他最后还是查出了他们。
虽然代价是自己和白纤纤的那场婚礼,甚至还让白纤纤跟他冷战了好几天,但是终究是让他將那三个人理了,这样才是永绝后患。
可后患都已经解除了,他这时候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敢他厉凌燁的老婆。
那本是在玩火,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白纤纤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机,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一旁脸沉的厉凌燁。
可打开的手机里,只有两条讯息。
一条是方文雪的,一条是凯恩的。
班级群里此时安安静静,什么讯息也没有。
没有就代表班里的同学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不然,倘若是有了什么不良反应,群里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安静。
其实一早醒来,打开手机就看过了,班级群里昨晚上也是安安静静的。
应该是疯玩了一个晚上,全都在睡懒觉。
其实也想睡懒觉的,可是莫名的,一大早就醒了,然后再也睡不著了。
看完了班级群,白纤纤的目慢慢的上移,盯上了方文雪和凯恩的那两条讯息。
讯息即使是没打开,也能看到最后一条的。
方文雪的是一个圣诞快乐的表包。
而凯恩的,居然是一个微笑的表。
但是方文雪只有一条讯息,凯恩的却是两条。
微笑的表前面的那一条,白纤纤很想看是什么容,却又不敢看。
手握著手机,指节已经泛白,心里正在做著思想斗爭,看还是不看呢?
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现在就觉得只要是凯恩发送过来的讯息都是恶梦一般存在的讯息。
如果可以,寧愿一辈子都不要看到了。
就象是上一条,要是不看该有多好。
“看什么呢?”厉凌燁歪头看过来,实在是被白纤纤卡住的表折磨的忍不住了。
对于別人的手机,他一向没兴趣,也从来不看。
可是对于小妻子的,看看也无妨吧。
况且,他这是大大方方的看,又不是的。
有什么不可以呢。
可他就是这么一歪头一看过来,白纤纤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沙滩上,然后就是跳起来的捂著口,“厉凌燁,你嚇死我了。”
厉凌燁微瞇了一下墨眸,手里的东西全都到了同一只手上,然后一弯腰,就要去捡起白纤纤的手机,可他才弯下腰去,白纤纤也弯下了腰去,“嘭”的一声,两个人的头撞到了一起。
这一次不比上一次,上一次厉凌燁是用沙滩垫子隔住了两个人,以防撞疼了白纤纤,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和准备。
两个人的头,就这样的生生的撞在了一起。
“嘶……”白纤纤低嘶了一声,手去自己的额头,好疼。
厉晓寧早就停了下来,此时正拎著鱼饵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间的互,明显有些不对劲的觉。
只是哪里不对劲,原谅他还小,他是真的看不懂呢。
这好象不是吵架呢。
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是愁人的一对父母。
“老婆,疼吗?”厉凌燁直起了形,看到白纤纤有些泛红的额头,心疼了。
“没事,没事。”白纤纤又了两下,这才收回了手,不想厉凌燁担心。
“这次,我来捡吧。”为了不再撞一下,厉凌燁提前知会了一下白纤纤,以免再撞疼。
“我自己来。”不想,厉凌燁才一出口的时候,白纤纤也弯下去要捡自己的手机了。
“嘭”的又是一声闷响。
这一次,白纤纤疼的跳起来了,疼,太疼了。
“厉凌燁,你额头都是石头做的是不是?”疼的一张小脸都煞白一片了,那是不能忍的痛。
厉凌燁了额,“现在,是你来捡,还是我来?”这次,他绝对不先行了,先决定清楚了再行,不然,只怕又是一撞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撞自家老婆撞上癮了呢。
可是天地良心,白纤纤疼的同时,他也是疼的。
只是他是男人,没有那么大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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