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纤,晚会上我们班出的节目你可以不参加,不过你总要参加舞会吧,班长说了,所有人都要参加,不许有例外。”
白纤纤转头看其它人,全都冲著点头,看来是真的了,“好,舞会我参加总行了吧。”不过,这样答应下来的时候,有点头疼了,圣诞那天晚上丟下寧寧一个人来学校参加舞会,实在是有点后妈的觉,太不应该了。
算了,到时候早点过来学校,算是点个卯,然后象征的呆上一会就离开好了。
这样,就算是参加学校的舞会了。
然后到那晚,不管厉凌燁有没有请回去水香榭,都要回去陪寧寧的。
否则,就真的是后妈了。
“陆离,你看,我就说白纤纤一定会同意的,你看,同意了吧。”一旁,一个同学突然间拉过陆离,显摆的说到。
白纤纤下意识的看过去,正好对上陆离看过来的视线,一时间,有些莫名尷尬的觉,从开学到现在,还不到半学期,走t大认识的第一个男生,如今已经是形同陌路了。
冲著陆离点了点头,又与几个朋友说笑了一会,白纤纤就离开学校了。
最近,对于大学生活已经习惯了的对这里反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了,只想著尽快毕业尽快拿到研究生的毕业证,以后就可以专门找一家公司工作了。
再也不用兼职了。
去上了一堂舞蹈课,与厉凌燁已经和好如初,之前老爷子替了学费的课,还是想上著,不然,就是浪费了那些学费。
这一节是际舞,快三。
喜欢快三那种旋转的觉,快的时候仿佛飞起来一般,特別的妙。
可惜,舞蹈班里都是生,生跟生跳,到底是差了点火候和味道。
从培训班出来,正要打车回家,就怔住了。
一定是眼花了。
看到的那个男人一定不是厉凌燁。
哪怕是很象也不应该是吧。
白纤纤从那人上收回视线,快步往公站点走去,赶公车的时候恨不得脚步能飞起来,生怕错过一辆再等下一辆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可才走了还没两步,后就传来了刺耳的喇叭声。
机车的喇叭声,很確定。
脚步一滯,白纤纤有些懵,难道刚刚没看错,那男人真的是厉凌燁?
迟疑的这个空档,男人又摁了一下机车喇叭。
白纤纤转头,目怔怔的落在那一黑牛仔黑运鞋的男人上。
刚刚不是幻觉吗?
这个男人真的是厉凌燁?
记忆里厉凌燁差不多都是青一的衬衫西装,最多就是休闲装,这样一黑牛仔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厉凌燁?”白纤纤狐疑的喊了一声,还有些不相信。
“过来,上车。”好在,男人开口了,不需要喊的名字,只是那悉的声音就惹得心尖尖一,隨即,毫不犹豫的朝著那辆骑著拉风机车的男人跑去。
太特么酷太特么帅了。
一边跑一边想象著机车的车把手上那垂下的黑皮流苏一会被风吹起时的酷帅,完了,恨不得现在就抱住厉凌燁的腰,皮流苏拂过大的觉,一定是相当的妙。
到了,白纤纤很想要一就坐上去,却发现这台机车的车很高,见怔了一下,厉凌燁一手,“来。”
的手落下去,被他轻轻一拉一带,子便轻盈的坐到了他的后。
“抱好。”生怕不抱他似的,厉凌燁又低哑的下达了他的指令。
“哦,好。”白纤纤两条手臂从男人的后腰合抱过去,然后头在他的背上,著他上的气息,浓郁的绝对是厉凌燁,如假包换。
从没有想到这辈子还能象个小生似的跟著个男人骑机车。
这个孩子妈早就过了骑机车疯玩人生的年纪了。
“抱稳了。”前的男人突然间了,这三字的尾音还未落,机车便箭一般的了出去,行驶在五十怪陆离的马路上,风,汩汩的吹在上,不过大部分都被前的男人给挡住了。
皮流苏果然拂到了上,带起点点的,那种觉就象是无数次亲经歷过的场景,那样的好浪漫。
只是有一点与曾经的幻想不一样,就是那个骑机车的男人没有疯狂的在风中大喊‘白纤纤我你’。
可是无妨,想对他说他。
“厉凌燁,我你。”小小声的,喃喃的话语,真的出口的时候,原来竟是如此的简单。
“你说什么?”风大,没听清的厉凌燁追问了过来。
白纤纤抿了抿,突然间小就凑到了厉凌燁的耳朵边,然后大声的喊道:“老蜡,我你。”从来不知道这男人这么的闷,居然连带玩机车这种新鲜玩法都用上了。
不过,喜欢。
很喜欢。
这一次,厉凌燁听得清清楚楚,俊脸上立刻爬满黑线,他可是记得上次与顾景一起吃饭的时候,那小子不客气的说他老牛吃草。
“白纤纤,有种你再说一次?”二十九而已,谁老蜡了,他还不到三十岁呢,连而立都不到,他才不是老蜡。
白纤纤心虚了,“我……我是说厉凌燁,我你。”
终于说出了心里真正想说的,可是厉凌燁已经恼了,微缓下了车速,单手突然间往后一探,然后,用力的一带,带起白纤纤的子在半空中划了一个优的弧度后再往前一送,然后,轻轻巧巧的就到了他的前。
白纤纤已经惊出了一头一脸的汗,厉凌燁刚刚那一个作就象是在玩空中飞人,简直不要太惊险,长呼了一口气,“厉凌燁,你嚇到我了,我不你了。”
可,微仰起头的时候,红正好对上厉凌燁的薄,两两相对,从沁凉转眼间就是火热……
白纤纤这才想起来,厉凌燁刚刚的那一个翻转,是把翻转到了他的面前的,的脸正好冲著他的脸。
“说,老公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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