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淡淡的两个字,算得上是厉凌燁放的最低的姿態了。
白纤纤打电话的时候,他是在飞机上,所以,找別人也是正常的。
虽然有点哀怨为什么不换其它人的电话打,可这样的场合,实在是不適合討论这样的问题。
还是先吃完了走人。
不然,那些正歪头侧耳倾听的人都恨不得鉆到白纤纤的脑子里,好看看在警察局里这事是什么梗,总之,全都在好奇。
“厉先生下次出行,还是把航班信息发一下纤纤,免得著急,虽然惊喜看似很好,可你不觉得有时候也是惊嚇吗?”等白纤纤吃面的功夫,翟玉琛与厉凌燁开聊了起来。
反正都吃好了,说说话也无防。
“那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厉凌燁淡冷的说到。
得,才一开始,就满满的火药味。
白纤纤三两口的吃下最后的面,急忙的站起来,“我吃好了,可以走了,翟先生,今天谢谢你。”
然后,拉过厉凌燁的手就往外面走去,生怕再把这两个男人搁在一起,世界大战都能发了。
然后,白纤纤就看到了厉凌燁的车,迈赫不偏不倚正好挡在翟玉琛的黑宝马前。
厉凌燁停车的技和水平,白纤纤是见识过的,他从来不会违停,有时候为了找一个合合理的位置,甚至绕停车场几圈的时候都有。
所以,迈赫此时的停位,本就是故意的。
直到迈赫驶离了候哥面馆前的停车场,翟玉琛的车才解放的跟了出来。
厉凌燁突然间加快了车速,冲过前面的绿灯后,绿灯马上变了黄灯,再是红灯,后视镜里眼看著翟玉琛的宝马停在斑马线前,白纤纤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回来的?”
刚刚查了一下他的航班,现在还没到呢。
他这本就是没有乘坐那辆航班。
厉凌燁对上小妻子好奇宝宝般的面孔,突然间一手就搂过了的头,靠在他的怀里,“你猜?”
“已经猜了半天了,猜不出来,难道是乘坐了別的城市的航班,然后转机回来的?”也查过了,晚上这个点抵达t市的欧洲方向的航班,还真就只有这一班还没到的。
不然,也不问他了。
简直好奇死了。
突然间就觉得厉凌燁有上天地的本事,仿佛长了翅膀一样,说飞回来就飞回来了。
“再猜。”厉凌燁了一下小妻子的脸蛋,想念了三天的,这一刻终于满足了。
“猜不出,你快说吧。”白纤纤挣扎了一下,可是没用,挣不开厉凌燁钳子一样的手。
厉凌燁直视著车前方,低低笑道:“耳朵过来,我告诉你。”
“哦。”白纤纤挪了挪,然后就听他真的说了。
“私人飞机?”有些瞠目,那他去的时候怎么不是乘坐私人飞机呢。
象是猜到了的疑似的,厉凌燁又道:“去的时候想低调来著,不过回来的时候就……”回来的时候突然间就想了,担心因为那两张照片的事想七想八,所以,解决了莫溪兰以后,他直接私人飞机赶回来了。
他在那座城市里一直都有私人飞机,只是,许久不曾用过了。
好在,想用的时候飞机一切都正常。
好吧,白纤纤点点头,贫穷限制了的想象力。
只有厉凌燁这样的人才有可能有这样的作吧。
换是,本不可能。
车子一路驶回水香榭,白纤纤这才把这一天里的遭遇都讲述了一遍。
“厉凌燁,我怀疑陆雨菲,一定是让穆斯丽对我下手的。”陆雨菲的事,厉凌燁走之前就想说了,结果每一次都被厉凌燁打岔给岔开了。
这一刻,白纤纤告诉了厉凌燁那时看到了陆语菲的影子。
只是,也不是很確定。
厉凌燁点点头,眸有些深沉,若有所思了起来。
按理,之前帮助陆语菲的人已经被他的人抓了,现在也没办法再帮助陆语菲兴风作浪了。
可还是能闹出事来,看来,陆语菲的背后,还不止是那一个男人,还有其它的人。
“厉凌燁,怎么了?”见他久久不说话,白纤纤有些懵。
“无事,回家。”厉凌燁还是搂著白纤纤,也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三天,就有种不安的觉,只有搂在怀的时候,他才能踏实些。
迈赫驶进了水香榭,简嫂迎了出来习惯的帮拿厉凌燁的行李。
只是,才一拿进別墅,就听厉凌燁道:“让纤纤收拾就好,以后都给吧,这么晚了,简嫂快去休息。”
“哦,好的。”简嫂放下了厉凌燁的行李,有点尷尬的点了点头,就去休息了。
白纤纤拿过他的行李,“下次,你告诉我,我来给简嫂说,不然,多尷尬。”
仿佛抢了简嫂的饭碗似的。
“为夫的东西,自然是为妻的你来打理,嗯,快去放洗澡水。”厉凌燁慵懒的走向书房,还有点公事要理,理完了才能休息,突然间,就有点迫不及待今晚上的夜。
他那一句‘快去放洗澡水’,说的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
可是正提著厉凌燁行李的白纤纤脸红了。
这样的时候,脑海里自脑补出男人泡澡时的画面。
然后,只觉得鼻子一热。
完了,留鼻了。
电梯才到二楼,白纤纤就冲了出去,直奔臥室而去。
要是让厉凌燁发现流鼻了,今晚都不用面对他了。
简直糗死了。
理了鼻,开始收拾厉凌燁的行李,突然间发现这种觉是往常所没有验过的。
那种为深的男人整理行李的觉,真的很甜很好。
喜欢。
更喜欢厉凌燁的作法,要不是他的提议,绝对是简嫂来做的。
原来,有些活哪怕辛苦,也是甘之如飴的,比如现在正在做的事,就属于这个范畴。
甚至在拿出他的的时候,指尖都是烫的,可是那烫的滋味,却是幸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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