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可乐、冰淇淋,还有两大桶的米花,外加两个小果盘。
厉凌燁选了一个適合一家三口看的电影,有小朋友的戏也有大人间的故事,白晓寧看得聚会神,白纤纤也很认真的看著。
不过,由头至尾都没忘记吃吃吃,电影才开始,米花和果盘已经被吃了三分之一了。
不过,小人怎么吃都不胖,真是幸运。
白纤纤这一次完全的被剧吸引了进去,比起上一次的恐怖片,本不知道自己都看了什么,简直是天差地別的两次观影验。
看著看著,一张纸巾递到了面前。
白纤纤手接过,吸了吸鼻子,电影的节很好,很人,以至于一个不留神,哭鼻子了。
“都是编剧写的而已,又不是真实的,行了,別哭了。”看著哭得都快要岔气了,厉凌燁没好气的劝道。
对他,都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看个电影,居然哭这个样子。
果然人心海底针,他完全跟不上白纤纤的反应。
这电影,他就觉得骗骗小孩子哄哄小生还差不多,他是完全没觉的。
“厉凌燁,你过吗?”忽而,白纤纤沙哑著嗓子轻声问到。
厉凌燁眼皮一跳,他过吗?
转头看白纤纤,的视线全都在电影屏幕上,并没有看他。
白晓寧说了,撒谎是要天打雷劈的,况且,他不想欺骗白纤纤,是他妻子,“过。”
两个音节,他的音量小的不能再小,小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听清楚。
可白纤纤听到了,“很多年了吗?”
这一句,白纤纤问的很聪明,不问厉凌燁是不是,只问他是不是了很多年了。
如果是很久了,那他上的就一定不是。
与他在一起,是最近的事。
至于五年前,他恨还来不及,直接就把丟进了警察局,任自生自灭了。
那时的他不,知。
“嗯。”厉凌燁看著认真的表,轻应了一声。
“现在呢?”白纤纤继续问,这一刻,仿佛才是剧中的主角,而他就是男主角一样,一句一句,咄咄人的问向他。
厉凌燁恍然一惊,“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提起。”
“哈哈哈,厉凌燁,我刚刚问的都是这剧中的台词,怎么,你认真了?”
厉凌燁这才发觉,他有半天没怎么看这电影了,太稚了,他看不进去,以至于就让白纤纤给鉆了空子,大掌一捉,就捉了的手腕握住,“我过別的人,你不在意?”
白纤纤这才正,转头看厉凌燁,黑暗中,电影屏幕的圈不住的打在男人的脸上,把他仿佛置在了梦幻中了似的,心口一疼,“你都说是过去的事了,我为什么要在意?你不是也不在意以前的我吗?”
他从来都不问寧寧的出,那便证明他不在意,一想起这个,的心便是一阵疼过一阵,厉凌燁,果真就如別人警告的那般,他并不,不过是为了某种目的才娶的吗?
“纤纤,我们只要把握现在,珍惜现在,著眼未来就好了。”至于以前的伤疤,再揭开只会引起一片疼意而已,在意了,便是傻。
毕竟,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不管你想怎么样的去遮去掩饰,都是已经发生过的存在,永远也抹不去。
白纤纤原本凉下来的心被厉凌燁这一句温暖了起来。
何曾不是对不起过他。
和厉凌轩的一切,至今没有勇气向他坦白。
厉凌燁说的对,又何必执著于过去呢?
所以,他才不介意的出。
他要的,只是现在的。
子微倾,头便靠在了厉凌燁的肩膀上,他男的气息悄然袭来,白纤纤只觉得特別的满足。
有他对好,对寧寧好,此生足矣,其它的其它的一切,都如烟云,悄然散去就好。
结果,看完了电影吃过了海鲜大餐后,一家三口的甜小日子在他们回到別墅的时候,就被老爷子的出现给彻底的打了。
“寧寧,跟我走。”一家三口一进了客厅,老爷子就拄著拐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看就是等候多时了。
“太爷爷……”白晓寧抗议了,他想跟白纤纤在一起,明天还有一天的周末呢,这要是走了,明天就看不到白纤纤了。
老爷子拄著拐仗走到小家伙的面前,颇有点吃力的弯下了板,小声的道:“你不想要妹妹了?”
“想,可想了。”白晓寧眼睛一亮,便明白了老爷子的良苦用心,“我们走吧。”说著,就转向了白纤纤和厉凌燁,“爹地,妈咪,我想太爷爷了,我要去跟太爷爷一起住,拜拜。”
白纤纤看著白晓寧的背影,一时间一头雾水,“寧寧,下星期再去陪太爷爷不好吗?”
“不了,周六陪妈咪,周日陪太爷爷,刚刚好。”小家伙一付理所当然的说到。
厉凌燁一拉白纤纤的手,“孩子说的对,老爷子一个人太孤单了。”
白纤纤狠狠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非要我搬回来住。”
“呃,难道你想让我一直独守空房,想给其它的人制造机会?”厉凌燁咬牙切齿了,白纤纤这个人就一点也不怕冷落了他,不怕他被旁的人给勾走了吗?
“厉凌燁,你心口认真说话,你哪天晚上独守空房了?你要是独守空房了,那么,那个天天爬墻爬台的难道是鬼?”明明天天晚上都溜到的床上去了,居然还敢睁著眼睛说瞎话,厉凌燁这必须得教育。
“嗯嗯,那前晚呢?”
白纤纤终于低下了小脑袋瓜,“那天晚上不能怪我,是你不回臥室睡的。”
“谁让你有事瞒著我了,以后,不管是什么事,就算是天塌下来的事,也必须要告诉我,听到了没有?”厉凌燁语气严厉的说到。
“嗯。”白纤纤的头垂的越来越低,以为他会在意私生的份,却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也不在意。
厉凌燁轻轻勾起的下頜,眼睛看著的眼睛,“傻,如果可以,谁不想一出生就有名正言顺的父亲母亲,那不怪你,不关你的事。”要怪,也只能怪白纤纤的亲生母亲和父亲。
白纤纤回握著厉凌燁干燥的大掌,对视著男人的眼睛,他眼睛里的自己小小的,却又是那样的清晰,“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恨过许凌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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