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纤明白厉凌燁之所以提出把寧寧的姓改厉,绝对是因为刚刚那个服务生说寧寧是私生子的缘故。
可他这样一改,別人更是认定了白晓寧是私生子。
毕竟,没有嫁给厉家的任何男人,但是孩子却隨了厉姓,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厉凌燁虽然是好意,但是,却帮助別人坐实了‘人’的份。
可不是任何男人的人。
谁都不是。
他心里既然已经有了刚刚的那个人,就不要再来招惹。
也不要给任何的希。
这样,会患得患失的。
这种觉不久前就品尝过,一忽期待一忽失落,如果可以,寧愿与寧寧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为什么?”厉凌燁却是有些不明白,白晓寧明明就是自家弟弟厉凌轩的孩子,这个,五年前的婚礼上白纤纤就亲自说了出来。
而昨天,dna检查的结果也说明了一切。
他现在这样的举措不过是为了还孩子一个厉姓。
那是孩子真正该姓的姓氏。
为厉凌轩的兄长,他这样做无可厚非,是为孩子著想。
白晓寧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认祖归宗吧。
还有厉凌轩,明明与白纤纤孩子都有了,他不对白纤纤负责那算是他风流,但是对白晓寧也不负责就说不过去了。
既然白晓寧是厉家的孩子,那就要姓厉家的姓。
白纤纤手握著厉凌燁才让经理修改名字的贵宾卡,虽然还拿在手里,可是这里,想不会再来了。
手绞著角,白纤纤垂下了头,甚至不敢看厉凌燁。
他的目就象是旋涡一般,每一次与他对视,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思考了。
不,不要那种觉。
要做回自己。
“寧寧是我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所以,自然是隨我的姓,厉先生,请尊重我的选择。”说完,牵起白晓寧的手抬步就走。
白晓寧扭头看白纤纤,再回头看了一眼厉凌燁。
孩子没说话。
妈咪这样的决定是对的。
孩子在看到隨著厉凌燁一起出现的那个人后,就一直沉默著。
厉凌燁既然往了其它的人,那就不要再来惹他妈咪。
“白纤纤,你站住。”厉凌燁一脸的黑线,他之所以在人前做这些,还不是为了给找回面子,为了给立標桿。
可是白纤纤居然反对,然后说走就走,似乎,好象,白纤纤是第一个敢如此忤逆他的人。
白纤纤脚步微顿,有一瞬间的迟疑。
白晓寧小手回握妈咪的手,生怕白纤纤一个没忍住,就乖乖听厉凌燁的话了。
厉凌燁就是一个大坏蛋,妈咪一定是伤心了,他都能觉到妈咪子的微。
“白纤纤,寧寧的姓氏必须改。”厉凌燁眼看著母子两个义无反顾的就要走出皇朝了,不由得低喊了一声。
这一声,虽然带著一如既往的冷冽,却是比对別人的时候和多了。
白纤纤才要转,白晓寧先了,松开了白纤纤的手,小板就对向了厉凌燁,別以为他小就当他不存在了。
“厉先生,你要改的是我的姓,你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孩子这一句,声音不高不低,却是满满的不屑的语气。
是的,对厉姓很不屑的语气。
孩子也的確不屑姓厉。
就象妈咪说的,他跟著妈咪的姓好的。
厉凌燁第一次在人前这样的没面子,居然被一个小屁防给反问了。
偏偏,孩子的问题他竟然无从反驳。
他要改了孩子的姓,的確没有与孩子商量。
只是单方面认定既然孩子是厉凌轩的,那就应该隨著弟弟的姓氏才对。
厉家的孩子,只能姓厉姓。
却没有想到,不止是白纤纤反对,就连白晓寧这个小屁孩也反对。
不由得想起自己初初见到白晓寧的那一次,孩子对他似乎有著天生的敌意。
不过上一次送孩子去圣哲的时候,那子敌意似乎淡了些。
但是今天,这孩子好象又重新对他起了敌意。
想要发作,可是对一个孩子发作,厉凌燁也觉得別扭。
而且,最要命的是,孩子这样的质问他,他虽然觉得別扭,可是看著孩子居然一点也不討厌,温温的一笑,他一步上前,弯蹲在了孩子的面前,与白晓寧平视著,“你不喜欢改姓?”
这样,算是民主了吧。
绝对的民主。
“不喜欢。”孩子想都不想,直接回到。
妈咪不喜欢,他也就不喜欢。
看著孩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厉凌燁居然笑了。
也认栽了。
栽在了一个孩子的手上。
可他居然一点也不恼,特別喜欢这样的白晓寧。
有自己的主见不说,象厉家的种。
轻轻一抱,厉凌燁就抱起了孩子,“好,既然寧寧不喜欢,那就不改,走,送你们去剧组。”
看他抱孩子的姿势,还有眸眼间泛起了笑意,皇朝餐厅里从服务员到顾客居然全都看呆了眼。
原来,厉凌燁也会笑。
哪怕是微笑也这样的好看。
早就把厉凌燁被孩子拒绝的场面给拋到了脑后。
白晓寧一出门就挣扎的到了地上,一溜烟的追上了白纤纤。
“寧寧……”厉凌燁有些奇怪,不明白孩子为什么突然间这么的抵他。
“我跟妈咪坐车就好,厉先生的车留给那个人坐好了。”白纤纤没说什么,可孩子不乐意了。
很不乐意。
孩子就是认定了当初看到的视频里的画面,视频里厉凌燁承认了白纤纤怀的孩子是他的。
他就只记住这一条就好了。
厉凌燁看著孩子奔跑的背影,额。
不知为什么,看著白纤纤牵著孩子的手走到路边去拦计程车,心竟是酸酸的觉。
可是隨即,他就收起了这种异样。
白晓寧是厉凌轩的孩子,哪怕他最近对白纤纤有了觉,也只能结束。
那晚的dna检测结果,就注定了他与白纤纤不可能再有任何的集。
拾起车格里的那份关于白纤纤的调查,出国前和回来后,没有任何的緋闻。
就是因为风的这份调查报告,他才摒除了之前对白纤纤的偏见。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泛起他心中的微澜。
只有白纤纤。
可白晓寧居然是弟弟的孩子。
甩了甩头,厉凌燁启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著白纤纤才打到的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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