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倭国十恶 汤予不愿和赵散做口舌之争,冷哼一声又要离去,但赵散似乎有意挡在汤予身前。汤予愈加恼怒,沉声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赵散说道:“你为什么要收玄武太一做徒弟?” 汤予没好气的说道:“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不着你操心。” 赵散并未动怒,问道:“玄武太一是倭国人,你不清楚?” “倭国人怎么了?”汤予反问道。 “怎么了?”赵散说道:“白江口海战你难道已经忘记?” 汤予心头一颤,说道:“白江口之战过去许久,我唐军大胜倭奴,现在他们已与大唐修好,更遣派使者前来向我们虚心求教……” 赵散连连摇头,说道:“倭国人是世上最卑劣的种族,其有十大恶处。一虚伪透顶,表面彬彬有礼,内心卑鄙龌龊。二残忍无耻,明明坏事做绝,却满嘴仁义道德。三穷凶极恶,行事泯灭人性,禽兽不如。四变态至极,最喜乱伦,子奸母,父奸女之事如家常便饭。五欺软怕硬、媚上凌下,你若比它强,它便敬你如神,你若比他弱,它恨不得永运把你踩在脚下,让你的子孙世世为奴,不得翻身。六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只得萤火之光就不可一世。七阴毒狡猾,诡计多端,丧尽天良。八狭隘自私,善妒喜忌。九奴性十足,畏惧权贵,摇尾乞怜,毫无节操。十不识好歹,善恶不分!”赵散一口气讲了倭人的十大恶处,待他讲完自己也是愈发生气,禁不住又冲汤予喊道:“这些你不知道?” 汤予虽没去过倭国,可倭国的事倒有所耳闻。尤其在江州,狄仁杰和万离谈到控鹤监与玄武太一时,更是讲了许多倭国的丑恶和不堪。此刻他心头剧震,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不过他又不愿承认,唯有强词夺理道:“你没亲自去过倭国,世上虽有一些关于它们的传闻,不免夸大其词,捕风捉影。依我看玄武太一就不似你所讲……” 赵散打断汤予,说道:“玄武太一尽管有些英雄气概,但他骄横狂妄,做事残忍,怕硬欺软,难道我不正如我之言吗?” 汤予想到初遇玄武太一时他不可一世的模样,再想到他两次败在自己剑下后又跪又哭,卑躬屈膝的神态,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其实他同样十分厌恶那些倭奴,可架不住玄武太一的软磨硬泡,被他的至诚感动,只得收了他这个徒弟。二人既然做了师徒,汤予的戒心荡然无存,对玄武太一有问必答,完全没有想到后果,把自己从张鸦九那里学到的铸剑术毫无保留的都教给了他。 汤予虽然武功绝顶,城府心机却差得太多,远不及赵散心思缜密,远见卓识。此刻他才渐渐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非常轻率,做事不该全凭喜恶而为。可他仍然不愿承认错了,还是狡辩道:“你多虑了,玄武太一既然拜我为师,我教他铸剑术有何不可?何况他只是想铸造一柄刚柔相济的刀剑……” 赵散冷笑一声,好像在嘲讽汤予的愚蠢,说道:“玄武太一是武者,要为自己铸造称手的兵器无可厚非。但他口口声声说倭国土地贫瘠,若要国富唯有兵强。玄武太一同你询问如何能用下等的铁石铸造出上等的刀剑,就是想让倭国所有的兵士都能用上最好的武器……” 汤予急道:“那又怎样?” 赵散气道:“怎样?他的意思非常明显,便是要夺他国之地,役他国之人。” 汤予脸色一变,赵散继续说道:“倭国孤悬海外,四面俱是茫茫大海,只有大唐离其最近。倭国若是想进犯他国,该会对谁下手?” 汤予惊道:“你是说倭国会来攻打我中土?就算借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赵散神情严肃的说道:“他们不敢?我刚讲过倭国人的十大恶处,你难道没有听懂?” 汤予神色大变。赵散叹息一声,说道:“或许现在他们确实不敢,但终是心腹大患。我料定等这些倭奴羽翼渐丰,必来中土兴风作浪!汤盟主,那时你若看到他们拿着用你传授给玄武太一的铸剑术锻造出的兵刃残杀我们的百姓,不知你会作何感想?” 汤予出了一身冷汗,万万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竟会酿成大错。他突的疾步朝客栈外走去,赵散见状忙道:“你要做什么?” 汤予厉声说道:“我去把玄武太一追回来!” 赵散上前两步,说道:“他早走的远了。再说深更半夜你去哪里找他?” 汤予十分懊悔,说道:“找不到也要找,总不能让他……” 赵散轻轻拍了拍汤予的肩头,说道:“即使你追上了玄武太一,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会杀了他?” 汤予大声喊道:“我就杀了他……” 赵散轻轻一笑,说道:“别忘了他可是你新收的徒儿,世上哪有刚收了徒儿没半日功夫,即把徒儿杀了的道理。” 汤予知张散讲的有理,却故意赌气道:“杀了便杀了,省得日后倭奴恩将仇报,以怨报德。” 赵散劝慰道:“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那玄武太一眼下并无过错……” 汤予盯着赵散,说道:“理由?你不是才说日后待倭国羽翼渐丰,必会来中土侵扰……” 赵散拽了拽披在肩上的长衫,说道:“那些都是我的猜测……”他说着目光瞧向门外黑漆漆的夜色,幽幽的说道:“我倒是希望我错了。” 汤予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吼道:“这些话你怎么早不说?方才若你及时劝阻,也不会如此麻烦!” 赵散说道:“那玄武太一一口一个师傅的叫你,我看你甚是受用,怎敢扫了汤盟主的兴。再说我也是才想通此节……”biqubao.com 汤予双掌用力一拍,说道:“唉,都怪我!”他说完又要奔出客栈。 赵散拦下汤予,说道:“只要我中土之人齐心合力,自立自强,即使日后真的倭奴来犯又有何惧?你我明日还要赶往法门寺,时候不早了,快些歇息吧。” 汤予懊悔不已,低声说道:“赵兄,你的见识胜我百倍。我有时做事考虑不周,希望你……你……” 赵散笑了笑,说道:“盟主放心,以后有事你我多多商量。” 汤予点点头,二人再不复言,各回房歇息。经过这件事,无形中汤予同赵散竟变得亲近了许多。 躺在榻上,汤予回想赵散之言,十分后悔,这一夜又是失眠的一夜。数百年后果真被赵散言中,倭奴使用倭刀屡侵我中土,犯下累累罪行。那些倭刀都是用汤予传授给玄武太一的铸剑术锻造而成,此皆是汤予之错也!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一点不假!我中华儿女同异族番邦之人交往时,切记要深思熟虑,切勿和汤予一般,稍微大意疏忽便铸下大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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