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真相大白 “喔。”崔武子说道,心里揣测着宇文通武后面要讲的话。 宇文通武说道:“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百年来明争暗斗,知根知底非常熟悉。不过“铁布衫”是博陵崔氏最大的秘密,即使许多嫡系子孙也不能尽知,何况崔永?” “哼,哼。”崔武子冷笑两声,说道:“崔永不知,难不成你知道?” 宇文通武淡定的答道:“不错。” 崔武子轻蔑的说道:“崔永是五姓七望清河崔氏的掌门,你一个娃娃……” 宇文通武不等崔武子说完,抢言道:“家父曾和我说过,披甲功和铁布衫尽管功法略有差异,但同根同源。披甲功传自春秋战国时魏国名将吴起,吴起创建魏武卒,将披甲功传于兵士,使魏武卒成为天下精兵之首。而博陵崔氏的一位祖先便是出身魏武卒,并且给吴起做过侍卫,学到了披甲功的精髓。” 崔武子双眉微皱,若有所思。宇文通武接着说道:“人身有三百六十处穴道,皆可是披甲功的罩门,但有一处所在并非穴道,亦能成为罩门。” 群雄个个睁大眼睛,听得聚精会神。崔武子不由得问道:“是哪里?” 宇文通武答道:“耳朵。” “耳朵!”崔武子说道:“据我所知耳朵上有“耳门穴”、“听宫穴”、“听会穴”等等,按你说哪一处穴道……” 宇文通武摇头道:“我不是说了吗,此处并非穴道。” 崔武子眉头紧皱,说道:“你的意思是……” 宇文通武说道:“你说的穴道都在耳外,而我讲的这处所在是在耳内,也就是耳窝往下半寸处。” 崔武子忽的神色大变,他强装镇定,说道:“笑话,天大的笑话!那里岂能是……” 宇文通武不为所动,说道:“人体的穴道乃是行气换血之处,故而能够成为外壮护体功法的罩门。我所讲的耳窝深处不是穴道,要想将此处练成罩门实在难比登天,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大神通之人不可!” 崔武子又是一声冷笑。宇文通武继续说道:“然而凡事有利必有弊,此处虽能将罩门由外转内,但人的听力定会受损。并且功力越高,修练的时间越长,听力就越差,最后便会失聪。” 群雄闻听俱是神情错愕。宇文通武盯着崔武子说道:“若我猜测不错,你的罩门即是那里!” 崔武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依照你的意思我岂不是个聋子?”崔武子说罢仍是笑个不停,仿佛有人讲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 宇文通武一字字的说道:“正是!你就是一个聋子!”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崔武子上前两步,眼神如霜,高声喝道:“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他话音刚落台下已有人嚷道:“崔老前辈耳聪目明,怎会是聋子?” “简直放屁,崔老前辈应答如流,字正腔圆,世间怎会有这样的聋子?” 宇文通武不理会群雄的叫嚷,说道:“昨日你和崔永比武时我便苦苦思索你的罩门究竟在哪里。后来经过整整一夜,我终于猜出你的罩门应在耳窝处……”宇文通武说到这里望向台下的众人,想了想说道:“只是我也和他们一样认为你绝不是聋子,这令我百思不解。直到……” “直到怎样?”崔武子说道。 宇文通武说道:“直到今早来此的路上……” 崔武子眼神一转,思量着路上发生过什么,可想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他情不自禁的问道:“今早来此的路上怎么了?” 宇文通武说道:“你是武林大豪,自然少不了和人应酬客套。但我发现凡是正面同你相遇之人,不论身份地位,崔老前辈都会一一作答。可若是有人在你身后跟你打招呼,你却一概不理不睬,充耳不闻。” 崔武子没有说话,脸色渐渐变得青紫。群雄中有人喊道:“崔前辈是何许人也,什么人敢在背后唤他的名姓!” “崔老英雄自然不屑和那些人说话!” “就算这样也不能污蔑崔掌门是聋子啊!” 宇文通武环视周围,高声说道:“全因崔前辈会一门独特的本领,此本领叫做“唇语术”,也叫做“读语术”。他无需听到话音,只要看到人嘴唇稍微抖动,就能猜出对方讲的什么。” “一派胡言!你……”崔武子怒道。 宇文通武把头一扬,冲台下众人说道:“你们若觉得我讲的不对,咱们当场一试!”他说完又朝崔武子说道:“崔前辈,你可知我现在说的是什么?” 崔武子大怒,喝道:“小娃娃,你在戏耍我不成!” 宇文通武猛的转身将背朝向崔武子,说道:“那我现在说的什么,你是否能听到?” 崔武子脸色为之一变,宇文通武又说了两遍,声音也越来越高。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但看崔武子神情茫然,不知所云。宇文通武再喊了几声,仍不见崔武子作答,随之慢慢转回身。 台下鸦雀无声,任谁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武林泰斗崔武子真的是个聋子。二人四目相对,过了良久崔武子才开口叹道:“唉,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早失去了听力,我的罩门也确实就在那里。” 众人听崔武子自己承认,寂静的台下霎时变得嘈杂起来。但有的人想起昨日崔武子用计诓骗崔永上当,认为崔武子故技重施,将计就计,依旧不愿相信他是个聋子。 崔武子不管旁人,跟宇文通武说道:“我耳力失聪连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没几个知道,崔永更是穷尽一生都没猜对我的罩门所在,想不到你仅用一日便看穿了我最大的秘密……瞧你人高马大,傻里傻气,却是个精细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宇文通武默然不语,崔武子神色黯然的说道:“其实修练外家护体功法,罩门放在下阴处最是保险,而且事半功倍。但我生性多情,自幼盼着有朝一日和表妹双宿双飞,做一对神仙眷侣,哪里肯那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5_135646/746894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