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误我!”
“族人的自大害我啊!”
一名灵仰天痛哭大喊道。
但凡它们的报上稍微將人族形容的厉害一点,它们也不可能吃这么大的一个亏啊。
沧海一战,它们三族各自损失了数十万兵力!
对于它们来说,这已经伤到了元气。
毕竟除了妖族之外,灵和天使的数量都极其有限。
一下子损失了几十万,这要说不痛那是假的。
而且,灵和天使因为各种原因,现在脉已经越来越不纯了。
大部分自称是天使的家伙,甚至脉稀薄到连天使之翼都生长不出来了。
沧海之上炸死的天使之中,就有不是有翼的天使,这才是最让它们疼痛的事。
……
下方,某辆宝驴车旁,一名小孩看著头顶上缓缓而过的战舰,兴的欢呼了起来。
“先生!是先生!”
“先生,我给您的雕像经常去上香的先生!我见过您的雕像!”
这小男孩跳著脚喊著。
“我等拜见先生!”
“没有先生,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跪迎先生!”
……
下方的眾人,纷纷兴的喊著。
甚至其中有不人因为太过于激直接昏死了过去。
有些胆子大一点的姑娘们,更是吵嚷著要给许诺生猴子。
最让许诺胆寒的是,竟然有不男的也喊著要给他生猴子。
许诺一脸黑线。
“咳咳咳,速度放慢点!”
方青客对前方驾驶著战舰的那人低声吩咐了一句。
他知道,对于下方的眾人来说,许诺已经是宛若神明一般的存在。
先一统北漠荒原和青苍大地,而后又打开沧海,现在……
更是让人族一跃为了蓝荒星辰第四大种族!
与上三族完全并列的存在!
而仙盟的地位,更是因为沧海一战,让人无可撼!
一边突破修为渡劫,一边还能布局大伤上三族的元气,將人族和仙盟送上如今的地位。
试问这天下,还有谁能有如此能耐?
下方这些人,只要能远远的看一眼许诺,对于他们来说都已经值了。
许诺微笑著跟眾人打招呼,同时顺手出了几枚妖核,丟给了下方人群中那几个跳著脚喊的小孩子。
“与诸位痛饮共醉,畅谈天南海北,可惜……”
“还有一大堆事等著我呢,我也还得赶去面见陛下呢。”
“再加上你们这么多人,我从这里喝到天北城,怕是我就被酒泡了。”
许诺微笑著对眾人道。
“哈哈哈,先生有著心意就好!”
“我等能见先生一面,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共饮酒那我家祖坟不得著火啊!哈哈。”
“先生辛苦!您为我们所做的事,我们世世代代都將铭记!”
……
眾人被许诺的话逗笑了,纷纷大笑著回应。
却见战舰上,许诺一抹古戒,几百坛酒飞出,飞上了半空中。
而同时,半空中雨水开始匯聚。
酒坛破碎,酒全部匯了那倒悬于天空的水流之中。
下一秒,隨著许诺一挥袖,沙沙雨水落下。
“许诺只能以此种方式,与诸位……共饮这酒雨!”
“待来日,大业已定,我们再无外敌之时,吾与诸君……共醉!”
许诺大喝了一声,仰头让这漫天的雨水落口中。
一剎那,下方的眾人纷纷激的大喊了起来。
眾人纷纷仰头,淋在雨中。
这夜,整个北漠荒原的万生灵,共饮!
“足矣!哈哈哈,足矣!”
“此生能与先生共饮……足矣!”
大雨之中,一名被搀扶著的老者连饮了两口酒雨之后,大笑著倒在了地上,寿终而死。
对于他来说,似乎这是最好也最梦想的死法,纵然倒地,可却角依旧掛著笑。
看著下方激的人群,许诺一时间心復杂。
开心和欣的同时,他再次到了那巨大的力,將整个种族挑在肩上的力!
再度一抹古戒,又是一坛酒水出现在了手中。
看著这一幕,下方的眾人自发的停止了呼喊声。
许诺脸上的神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们……不是英雄。”
许诺平静之中又带著悲伤的声音,回在了半空中。
一剎那,整个世界死寂一片。
所有人仰头看著许诺,静待著许诺接下来的话。
这一瞬,许诺不由的想到了还在故土的时候,曾经游戏里面的那一句话。
‘肩负重担的觉就是,一千个人,翘首以盼你所说的每一个字!’
这……何止千千万。
深吸了一口气,许诺缓缓开口。
“真正的英雄,他们……回不来了。”
“他们为了这一片大地,为了族人,为了帝国,为了仙盟,付出了自己的所有,生命……乃至灵魂。”
“我们甚至都没有办法將他们的尸骸亦或者是灵魂……带回来。”
“英雄,从来都不需要多高的修为,多强大的实力,只是他们知道自己肩负重担。”
“如果这世间还有活著的英雄,那英雄……就是你们!”
“我知道,战场上回不来的那些人之中,有你们的丈夫、儿子、父亲……”
“是他们,也是你们,不顾一切的守住了我们脚下的土地。”
“而我……只是一个没办法將你们的亲人再度还给你们的罪人,一个满手鲜的罪人。”
“我配不上英雄二字……”
“这一坛酒,敬那些回不来的英雄,也敬……诸位!”
许诺的声音,无比的深沉,手掌轻轻一挥,这一坛酒,飞上了半空。
砰的一声,宛若烟火绽放,它……融了这漫天酒雨。
原本热闹的气氛不再,所有人,默默的淋著这一场雨。
雨中,有人低声啜泣。
为人族拼尽一切,拼上整个家族的,又何止……许氏!
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春闺梦里人……
多年轻的丈夫,因为一句守护脚下的土地,便提刀上马,从此……去了遥不可及的远方,再也回不来了。
多老人,至死都合不上眼,只想最后再见一面那被自己亲手送上战场的孩子,可是……
连一点尸骸都等不到。
“您不是罪人,他们……都是自愿的,我们……也是自愿的!”
“有些路,需要来铸就,先生,我们……愿意!”
“您无需自责,您已经做的够好了。”
人群中,一名跪在地上良久的老教书先生,在这一片死寂之中,声音传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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