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蛮二字，方道一明显的愣了一下。
    虽然那是他父亲的计划，可他也是参与者，更是那个计划的继承者。
    作为兄长，对于方蛮他心中有愧疚。
    “为了人族的存亡，为了帝国的大业，总得有人去牺牲！”
    “哪怕变怪，也在所不惜！”
    方道一沉声道。
    “而且，许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
    “整个人族因你而死的人还吗？”
    “你以天下为棋，將蕓蕓眾生当你手中的棋子，抬手间便是数万大军覆灭，你……才是真正的恶魔！”
    方道一双目死死的瞪著许诺，恨声道。
    这话，让许诺沉默了良久。
    天下为棋？呵呵，听起来好宏伟好牛的样子，但……
    看著族人大批大批倒在自己眼前而无能为力的觉，谁又懂。
    即便是他不坐在这天下棋局的对面执棋，人族依旧还是棋盘上的棋子。
    而且，还是隨时都能被拋弃的棋子。
    他坐在这对面，纵使背上万古骂名，却也能尽最大可能为人族贏的一线生机。
    “人族有人族的道，人族的安寧不需要以將同类变怪去维护！”
    半晌之后，许诺缓缓的吐出了一口烟，烟头已经烫到了手，可他像是没有觉一般。
    “道？”
    “呵呵呵……”
    “什么道？仙道吗？”
    “古仙已死，仙路已断！人族早就没有路了！”
    方道一愤怒的吼道，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进了一旁的石桌。
    “那我就重铸仙路！重开仙门！”
    “没有路，那就用尸堆出一条路来！”
    许诺此刻也被气到了，双手撑著石桌，瞪著对面的方道一疯狂的吼道。
    “你这个疯子！”
    “古仙之道乃是逆天之道，违逆天道，死路一条！上古之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逆天而行？为什么就一定要拉著整个人族去为你的疯狂陪葬！”
    方道一怒吼，双目赤红，布满了。
    “你呢？”
    “你不也是在逆天而行吗？用那些手段，创造一个又一个怪。”
    许诺有些无奈的道。
    他知道，方道一跟方青客做的事，是同一件事。
    虽然他不清楚方道一在人族寻找什么，可肯定不是如他表面所说那样，只是来学习一些法的。
    而是寻找某种，能將人变怪的办法。
    “和谈也好，还是用其他某种办法也罢。”
    “立刻让两族停战！”
    “哪怕是死守北漠荒原，只要能防守住一百年，就足够了。”
    “我已经快要功了，只要我功，人族……”
    “就有救了！”
    “许诺，算我……求你！”
    突然，方道一近乎哀求的道。
    在他看来，许诺现在的战，太过于激进，完全的就是赌徒行为。
    看著方道一，许诺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开不开战，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的。”
    “前段时间，我从风吞月的灵魂之中窥探到了一。”
    许诺又点上了一烟，似乎这样，能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一点。
    方道一疑而好奇的看向了许诺。
    “人族……准备对妖族手！”
    “而我们人族，对于人族来说就是一个极其不確定的因素。”
    “所以，他们在手之前，一定会先清除我们这个不確定因素。”
    “要么，为人的奴隶，甚至是……口粮！茍延残。”
    “要么……直接被灭族！”
    许诺深吸了一口烟，淡淡的道。
    北漠荒原跟青苍大地只隔著一座葬龙山脉。
    若是妖两族大战之时，人族在背后搞袭，那对于人族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这样的况，人族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所以……
    在对妖族手之前，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踏平北漠荒原！
    “这些年，人族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除掉人族这个患了。”
    “现在，你还觉得我们能给你一百年的时间吗？”
    许诺坐在了椅子上，有些无奈的嘆息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给帝国传信，让帝国不惜一切代价出兵攻打人族的原因。
    因为，和谈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这种况下，要么为奴隶，要么死。
    本就没有和平共的可能。
    而且，就算是人族俯首称臣，卷妖大战之中，那也是死路一条。
    他唯一能想到的破局之法，便是赶在人之前出手，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灭掉人族的可能不大，但至形一个相互抗衡的局面。
    让人不敢再对人族轻易手。
    当然，他猜测这些年人族的静，应该已经惊到了妖族的某些存在。
    只要有妖族手，那对他们来说，目前至是有利的。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猜测。
    他不会將希寄托在一个不確定的猜测上。
    他也知道，帝国朝堂上那一群老家伙们一个比一个保守，绝对不会同意他的建议。
    所以，他让听雨楼传去消息的时候，同时被李玄之和赤剑军以及邶禹等人都分別传了消息。
    方道一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的时间。
    人族计划对妖族出手？这种消息若是传出去，整个天下將会震。
    而且，这等，人族绝对不会轻易传出的，所以即便是他甚至是龙啸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这个消息，我估计只有五大脉种族的族长及王宫才知道。”
    “我只是窥见了只言片语。”
    “但现在人族的作，证明了这个消息是对的。”
    许诺淡淡的道。
    方道一呆愣在原地好久好久。
    “疯子……都是疯子，一群疯子！”
    半晌之后，方道一有些烦躁的骂道。
    “对于妖族而言，人的地位跟人看咱们人族没什么区別。”
    “哼！人，也不甘心一直做妖族的奴隶。”
    许诺冷笑了一声道。
    万族榜的排名，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现在，蠢蠢的可不是人族或者人族。
    “无论如何，我都不觉得你的选择是正確的。”
    “你我各有其道，我们道不同。”
    “这场风暴之中，我们人族太弱了，就算是率先出手抢得先机，终究……你我也不过棋子。”
    方道一有些颓然的道。
    他依旧坚守他自己认为正確的道。
    “棋子？呵，我要做执棋之人。”
    “弱，那就借力打力！”
    许诺双目微微一，缓缓道。
    与此同时，青苍大地某。
    三千赤剑军悄然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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