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剧本,將军觉怎么样?满意不?”
林天渡冷的笑著,俯看向了许诺。
许诺將椅子往后面移了移,然后脚直接搭在了这桌上,差点就踢到了这俯过来的林天渡的。
“不怎么样!”
许诺从怀中出了一雪茄把玩著,没有正眼看林天渡。
他能觉到,此刻这个屋子外面已经被围了。
对方至有著四五十人,而且其中还有高手!
只要林天渡一声令下,那么外面的这些人便会马上冲进来將他剁了。
“哈哈哈,將军见谅啊,的確这个剧本不怎么样,在下不太擅长编故事。”
“不过……”
“只要將军你一死,我想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故事好不好听吧。”
林天渡哈哈大笑道。
虽然笑著,可是那冰冷的杀意却是近乎凝聚了实质。
许诺依旧还是斜躺在椅子上,脚搭在桌子上,没有毫张之。
“你觉得,凭外面那些三流货,你能杀得了我?”
“还是说,你觉得你杀了我,你们林家能活著离开这天北城?”
许诺淡淡的道。
林天渡眉头猛然一皱,不过隨即脸上就布满了那標志的假笑。
“呵,將军,你还当你是以前的將军吗?”
林天渡冷笑著,不过却没有著急出手。
许诺手指一,火苗窜起,烟被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个烟圈,烟圈缓缓的飘向了林天渡。
“杜星洲让你来的吧?”
许诺微微一笑,淡淡的道。
林天渡没有说话,只是双目死死的盯著许诺。
他觉这一次,面前的这个將军,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忽然觉心中有些没底。
不然他也不会废话这么长时间还不敢手。
“杜星洲是不是说,只要將军府一倒,跟人族有往来的你们林家,將没有人再敢!”
许诺笑瞇瞇的看向了林天渡。
林天渡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那抹震惊已经表达了一切。
许诺此刻所说的,跟杜星洲给林家提的,一模一样!
將军府一倒,人族兵临,辰帝被迫接人族的条件,人族为人族附庸。
而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这些年跟人族暗中走的最近的他们林家……
地位將再无人能摇!
甚至就算是辰帝想要他们林家,那也得想想。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曾经头脑简单的將军,此刻却心思縝的可怕。
“將军府一倒,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林家!”
许诺不慌不忙,淡淡的道。
“哼!许诺,你在这里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你当本爷是煞笔吗?你隨便两句就能挑拨了我们林家和杜大人之间的关系?”
林天渡寒声道。
许诺深深的了一口烟,整个人似乎都清醒了不。
“你不是煞笔,可你爹是煞笔啊!”
许诺悠悠嘆息道。
林天渡如果是煞笔,恐怕早就手了。
对于杜星洲,林天渡本就没有那么信任。
……
与此同时,天北城某。
老牛和猪钢裂迅速的在黑暗中飞奔,而在它们的后,有几个男人正在愤怒的追赶著。
可忽然,老牛和猪钢裂一跃,直接进了一旁的一个院子。
而这几个男人也没有毫的犹豫,迅速的追了进去。
在他们的腰间,都掛著杜府的腰佩。
不一会儿的时间,这院中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月下,整个院落中之中,地面上多出了一个个土堆,这些土堆之中无数行军蚁喷涌而出。
不久之后,林家大宅之中。
“家主,二爷,三爷,还有四小姐……”
“全部都……都已经没了!”
“他们做的很干凈,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尸!”
一个头的中年男人单膝跪在林垣面前,声道。
连续两个晚上,加上林家小爷,整个天北城林家的子嗣几乎死绝!
现在还活著的也就只有大爷林天渡了。
“看清楚了吗!”
林垣双目红,手指深深的抠进了一旁的石雕之中,脸沉的可怕。
“看清楚了,杜府的人!”
“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们进二爷和三爷的院子!虽然他们的速度很快,可腰间的腰牌和服饰包括佩剑都绝对错不了。”
这头男人確定的道。
咔!
一旁的石雕被林垣生生的將一块了末。
“昨天老幺死的时候,我早就怀疑是他杜星洲干的了!”
“我干你娘的杜星洲!”
“你他妈的还真是狠啊,你不就是怕我们林家把你在葬龙关做的臟事抖出去吗?”
“这是要直接把我林家赶尽杀绝,杀人灭口吗!”
“我林垣虽只是一介商贾,可我也不是那么好的柿子!泥人还有三分气。”
“你杜星洲他妈的要我断子绝孙,那我林垣也要你杜府灭门!”
林垣冰冷的声音在这黑暗之中开。
此刻他已经认定了是杜星洲干的。
整个天北城,要这么狠的置他林家于死地的,除了杜星洲就只有將军府。
可是他已经派人查过了,许诺跟林天渡还在温楼。
而將军府的其他人,本就没有外出。
不是杜星洲为了灭口的话,那还是见鬼了不!
这些年,因为有人族那边的关系,所以他林垣对杜星洲也没有那么畏惧。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几个聪明点的,把杜星洲干的那些臟事给我……抖遍大街小巷!”
“其他人,全部抄家伙,跟我去杜府!”
“不是要灭口吗?我林垣,奉陪到底!”
林垣恶狠狠的道,面容狰狞扭曲。
几个儿子和儿都被杀,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
而另一边,杜府之中。
杜星洲脸沉的坐在烛火前。
“找到那两头畜生了?”
杜星洲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黑探子,寒声质问道。
探子点了点头。
“回大人,找到了!”
“那两头畜生跑进了林家二爷的院子,我们的几个人跟了进去。”
“可是……”
“可是我们的人全部覆没了,魂牌全碎了。”
“院子里发生了什么小的没敢探,先回来跟大人您匯报了!”
这探子道。
魂牌是用自和一魂气刻在玉佩上的,有大的也有小的,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大的有如玉佩大小的,也有更大的。
只有魂牌的主人死了,魂牌才会主碎掉。
“林……垣!”
“老子对你不薄啊!究竟是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了,你要断了我儿的,让我杜星洲……香火断灭!”
杜星洲面目狰狞的咬牙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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