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洲沉著脸沉默了半晌,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下人。
“这件事,都给我把管好!谁敢传出风声,我定將他挫骨扬灰!”
杜星洲寒声道。
他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他杜星洲一脉的,要就此断绝了。
……
將军府。
许诺悄然跃过了墻头。
院中,那抱著扫帚在躺椅上睡得正酣的老邪,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一眼刚刚跃过墻头的许诺。
“爷?您又去花楼了?”
老邪了眼睛,迷糊著问了一句。
“別胡说!你没有看见我!”
许诺瞪了一眼老邪,迅速的直奔自己的院子而去。
“哦……”
老邪继续抱著扫帚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许诺便轻车路的从自己屋子的后窗翻了进去。
刚溜进屋子,许诺脚步猛然一顿。
多年来翻窗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这屋子里有人!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许诺五指弯曲爪,一把朝著床上抓去。
而床上那人显然也反应速度不慢,一个鲤鱼打迅速起,一记鞭就朝著许诺面部而来。
黑暗中,许诺也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只是觉屋子里面飘著一悉的香味,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见过。
双臂叉于前,许诺挡住了这一记鞭。
隨即不待对方反应过来,迅速的出现在了对方后,左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右手一把將其锁!
可几乎剎那间,许诺清晰的觉到对方的右手双指已经朝著自己的眼睛来。
“我靠!”
许诺心中暗骂了一声,也来不及多想,猛然腰部一发力,直接將对方顶了出去。
黑暗中,响起了一阵桌椅摔倒的声音和一个人的尖声。
“这声音……”
许诺一愣,隨即迅速的手指一点,点燃了这房间中的烛火。
“南若烟!”
“怎么会是你?”
许诺愕然的看著趴在床上的南若烟。
“將军!你……你回来怎么不走正门?”
南若烟亦是惊愕而又疑不解的看向了许诺,问了一句。
“我习惯翻窗啊!不对,这是我的房间……”
许诺愣了愣。
“我……我的房间被失火了,兰心姐……兰心姐让我先……先跟你。”
“我,我进来看你不在就……就先睡了,有点困。”
南若烟红著脸,小声的解释道。
“啊?被失火?”
许诺茫然的看著南若烟,失火就失火,怎么还被……嗯?等等,被失火……
突然之间,许诺似乎明白了什么,头疼的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
他这个姐啊,就不能让他消停一会儿吗。
“你伤了?”
南若烟看见了许诺口那红的掌印,已经焦了一片。
“没事,一点小伤。”
许诺忙想要盖住,可是……那该死的火老直接把服烧穿了一个大,盖不住。
“你別,我帮你上点药吧。”
南若烟声道。
因为经常伤的缘故,许诺的床头就摆著各种疗伤的药。
南若烟顺手取了过来,“你把服了吧。”
许诺本想拒绝的,可忽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悄然扫了一眼屋顶。
外面,屋顶上,一道黑影悄然而至。
仔细看去,不是別人,正是许兰心边的那鲁莽。
“哎,郡主也真是的,还非要让我来听確定一下爷和若烟姑娘的进展。都住一个屋子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鲁莽心中有些郁闷的抱怨了一句。
轻轻的俯在了屋顶,著耳朵听著。
“哟,这小妮子倒是主啊!”
听著里面的声音,鲁莽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屋子中,当许诺下上的瞬间,南若烟整个人愣住了。
面前这一,布满著刀痕,麻麻,数不清多。
“这……真的是一个贵公子吗?”
南若烟心中震惊的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所有人口中的紈绔,甚至有人说被刺扎一下都得哀嚎许久的金贵爷,却……不知道在生死边缘来回了多遭。
“这些年……你都经歷过什么……”
南若烟只觉心臟一阵刺痛,暗自心中疑问了一句,眼角微微有些润。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许诺歉意的道。
屋顶上,正在听的鲁莽猛然瞪大了眼睛,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嚇……嚇到了?有这么……这么威猛?……”
鲁莽双目放,將耳朵的在了屋顶上。
屋中。
南若烟轻轻摇了摇头,取过了药,眸之中满是心疼之。
雪白的手指轻轻的按在许诺口那烧焦的掌印上。
许是温的差异,南若烟指尖这冰凉的觉,让许诺觉没有那么疼痛了。
毕竟,这可是大玄境八重高手的一掌。
若非他服里面还穿了一件冰蚕的护甲的话,火老那一掌估计就將他打穿了。
冰蚕的护甲此刻已经被打烂。
“好烫……”
南若烟按著这掌印,轻声道。
这掌印之中,那火热的力道依旧没有消除,每时每刻就像是有火焰不停的在之中炙烤著许诺的。
看了看手中这小瓷瓶中的末药剂,南若烟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许诺。
“会……会疼吗?”
许诺微微一笑,“不会!你放心吧。”
屋顶上。
鲁莽只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要著火了一般滚烫,“呸!流氓!”
心中暗自骂了一句,鲁莽迅速的几个跳跃,消失在了黑夜。
屋子中,许诺扫了一眼屋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把我老姐骗过去了,催生太可怕!”
许诺心中无奈的暗自道。
待南若烟上了药之后,许诺给自己打了个地铺。
南若烟静静的侧躺在床上看著许诺。
这个男人,跟別人口中的將军完全不一样,本就不是魔,而是……正人君子!
许诺躺在地上,脑海里面却是不断的浮现林最后的那一些话。
“人族祖魂……”
“按照林的说法,老许应该是將人族祖魂之一带回来了。”
“可现在,那祖魂究竟在哪里?”
“按照老许的子,他藏东西都是比较隨意的。”
许诺心中暗自盘算著,并不是他正人君子,而是……实在没心思考虑其他的事。
“你要不……来床上睡吧。”
突然!南若烟那细若蚊蝇的声音打断了许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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