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天北城外。
许诺和南若烟几人的影远远的出现。
因为赤剑军的特殊,离开断头山的时候,许诺便下令赤剑军先去了。
看著面前这一座悉的城,许诺不有些慨。
这要是换以前,只要听到他回来的消息,恐怕朝中大小员以及天北城那些公子爷们,早就將这天北城外围的水泄不通了。
可是现在,一眼看去,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人走茶凉!
城门口,几个守卫略显疑的看向了这一行人。
尤其是许诺,骑著马,两侧还跟著一头牛和一只猪,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哎……”
值班的老班头也看到了许诺一行人,急忙放下了茶碗,巍巍的起,拖著那一桿长矛,亦步亦趋的朝著许诺走来。
这一幕,让许诺差点泪目。
“没想到啊,离开三年,再归来之时,认出我、迎接我的竟然是这守城门的老人。”
正当许诺慨万千,沉浸在中之时,只听这老人苍老的声音响起。
“哎,瓜娃子,你们是干什么的?”
老人扬了扬手中的长矛,看著许诺等人质问道。
许诺一滯,呆愣了几秒钟的时间。
“额……”
“老人家,我是將军啊!”
许诺尷尬的道。
听闻此言,老人放下了手中的长矛,对不远的另外几名守卫摆了摆手。
“噢,你是喂猪的啊,好了好了,快点过去吧。”
老人回到了那简陋的桌前,滋滋的抿了一口茶水,摆手道。
许诺,“……”
这耳朵得是有多背啊,將军和喂猪的这能听一回事?这发音也不像啊!
一旁的南若烟几人脸都憋了猪肝,差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踏进这天北城的那一刻,眾人却是再次愣住了!
只见城门口,天北城那最出名的几个花楼中的老鴇们,带领著一群穿著打扮花花绿绿的鶯鶯燕燕早已经在等候。
手中高举著木牌,上书:“怡红楼眾佳丽热烈欢迎怡红楼至尊vip,將军归来!”
“春宵阁群芳,恭迎春宵阁至尊vip许公子凯旋!”
……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至尊vip这个词,还是许诺之前教给们的,许诺告诉他们,至尊vip的意思就是最尊贵的客人。
一看到许诺出现,老鴇们兴的扯著嗓子开始大喊。
“姑娘们!奏乐!”
隨著阵阵鞭炮齐鸣,一群鶯鶯燕燕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南若烟等人看著眼前这一幕,直接傻在了当场。
“这……就是將军的排面?”
一个云纹剑宗弟子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若不是他们一路跟著许诺走来的话,打死也无法相信,这一幕能和断头山上那个杀伐果断的活阎王联系在一起。
“这还真是……好大的排面啊!”
南若烟看著那些围过来的鶯鶯燕燕,面不悦之。
“哎哟喂!將军啊,我的將军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我这楼里的姑娘们,可是为你消的人憔悴咯。”
“將军,我们可是日思夜想盼著您回来呢。”
……
老鴇和一群姑娘们纷纷涌了上来,激的涕泪俱下。
没有將军的日子里,们的收可是了一半啊。这是將军回来了吗?不,这是活菩萨、财神爷回来了啊!
“哈哈哈,是吗?翠老板,我可是看你和姑娘们气不错呢。”
“哟!玉姨,哈哈哈,今年的好茶买了没有?有没有给姑娘们调教出新曲子?我得空过去听听!”
许诺笑呵呵的跟这些‘老人’们一个个打招呼,看的南若烟一阵无语。
正在此时,迎面一队人马走来。
许诺抬头看了一眼那为首的年轻人,在这年轻人的后,还跟著大批护卫和仪仗。
这年轻人锦华服,腰悬宝剑,面容威严,眉宇间著几分傲气。
“二皇子!”
那些原本围绕在许诺周围的鶯鶯燕燕们,一看到这年轻人,纷纷脸大变,慌忙退开到了一旁跪拜。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当今二皇子,李佑安!
而几乎在这同时,一行车马从城外走来。
二皇子一行人和城外这一行人,刚好將许诺几人夹在了中间。
“本皇子奉陛下之命,前来迎接相府大公子方道一,自人族学归来!闲杂人等……让开!”
李佑安冷冷的扫了一眼面前的许诺等人,眼神之中的鄙夷之毫不藏。
对于这个將军,他是打心眼里看不起。
而且,一直以来,许诺都是跟太子走得近,这更让他对这个將军心生厌恶。
一看是皇子,南若烟等人慌忙就想退让,可却被许诺一把拉住。
“哟!李佑安啊,好狗不挡道!滚开!”
许诺没有毫的尊敬,撇了撇,郁闷的道。
此话一出,將南若烟几人嚇得差点瘫在了地上。
他们听说过这將军的混名,可是……可是面前这可是皇子啊!
好狗不挡道?亏这家伙敢说的出口啊。
一听这话,李佑安顿时脸沉了下来,恶狠狠的看向了许诺。
“许诺!你说什么!”
李佑安怒不可遏的大声质问了一句。
“我说,好狗不挡道,挡道非好狗!滚!不然打断你狗!”
许诺撇道。
皇子?呵呵,皇子他真没放在眼里。
別人这么囂张,那完全就是在找死!
可是他不一样啊,他可是从小就奉了许长安和辰帝那两个糟老头子的命令专门做紈绔的啊。
奉旨做紈绔!奉命囂张!谁敢他?
李佑安气得浑抖,指著许诺半晌没说出话来。
“呵呵呵,刚一回来就看到这种事,可真是臟眼睛!”
就在此时,后面那马车中,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
一名年轻男人从这马车之中走了出来,冷笑著扫了一眼许诺和周围的眾人。
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副高高在上,无比优越,鄙夷而嫌弃的俯瞰眾生的神態。
“果然!”
“我们人族就是素质低下,跟人家人族没法比。”
“最起码的尊卑礼节都不知道!”
“这若是在人族,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样的脉,什么样的地位,心中是要有数的。”
“人家说我们人族低贱,是有原因的!”
男人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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