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文10
火焰夜/总/会的包厢毫无疑问是奢华的,这里除了点唱机、大屏幕与长沙发之外,还有撞球桌、游戏机、盥洗室和吧台。据吧台来推断,这里甚至应该还会有配套的调酒师。
若是平时顾这间包厢,眼时自然是目迷五、十丈红的浮华气象。灯影迷离间的觥筹错与纸醉金迷,再佐以/人烈酒与靡靡之音,简直能化最古板的清教/徒与卫道/士。出/售/的人和购/买/的人坐在同一个地方,同时讚属於他们的信/仰。
但此刻这里自然是寂寞的。灯空艷,弦歌止歇,/人散去,酒混合著鲜倾倒在一起,沙发旁著楚楚或是寒酸的首未冷,/开的包厢门外传来战火与硝烟的遥远回音。
包厢,靳一梦正坐在沙发上理伤势,李/明夜正在盥洗室洗脸,比利一脸严肃地端著枪指著沙发上昏迷不醒一滩烂泥的菲奥娜。比利一向聒噪,但他被靳一梦嚇到了,所以他难得的安静。这让靳一梦很欣,因为靳一梦其实也疼的不怎么想说话,但他大多数时候是个比较有修养的人,所以他一般有问必答……比如一句简单/暴的「嗯」。
李/明夜並没有昏迷太久。在到达包厢之后就醒了,此刻的负/面状態刚过,遂决定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在此期间,靳李二人换了报之后,靳一梦把产之箱开了。那个红的旅行箱在他心神接/的瞬间就自打开,並给他提/供了一本坑爹的花/花/公/子杂/志、一瓶能瞬间恢復15%神值的神力药剂(小)、一份能在非战斗状態下持续恢復总计300点生命值的食。
至於杀/戮值,李/明夜同样询问了斗场。提到杀/戮值,就必须提及角斗/士的等级问题了。目前的角斗/士在大上分为五个等级,自下往上为奴/隶、士兵、军、统帅和皇帝。每一次等级的提升都需要花费50点杀/戮值或是5个歷练宇宙完评价,二者可以互相转换。杀/戮值较高时,角斗/士会发徽章提示,死亡后的奖励也会愈发厚。到了皇帝级角斗/士之后,还有一个目前只存在於理论上的等级「神明」,提升方法暂时不详。
每提升一个等级,角斗/士都將会面/临基础难度更高的歷练宇宙与各任务。歷练宇宙的大致背景与剧通常与一些在人类社/会中广为流传的艺作品类似,这实在是有原因的。曾有一位神明角斗/士以一己之力奠定了整个多元宇宙的人类气运,並为此付出了陨落的代价。於是以其他种/族为主运转的宇宙与人类宇宙融合,在融合之后,由於不同平行宇宙之间的联/系,一些艺作品应运而生。
在此举个非常简单的例子。一个名托尔金的游诗人生活在某一个中土世界宇宙,所以数个平行宇宙的托尔金冥冥中似有所,以天纵之才创作出了中土世界系列。当然,中土世界不止那么一个,游诗人托尔金也不止一个,於是这其中自然有各变化。电影小说这玩意儿也就只能看个框架,全信就是找死。
隨著等级的每一次提升,角斗/士可以申请一次休闲宇/宙/歷练。该歷练可以指定任意类型宇宙或是角斗/士原生宇宙,在休闲宇/宙/歷练过程中,斗场將不会发布任何任务,也不会为角斗/士提/供任何信息模糊化保护,並会下並封印角斗/士装备和主技能,还会对额外强化的/素质进行一定限/制,其最长逗留时间为15天。
当角斗/士指定原生宇宙进行休闲宇/宙/歷练时,角斗/士的第一次降临时间將在原死亡后的一段时间之。对此斗场还有额外提示「角斗/士在法则/生之后,其命运轨跡会离原生宇宙序列,任何想要变更角斗/士份的行为都是无效的。」
李/明夜在知道了这个报之后难得的愣住了,因为惊讶太过、绪过激,反而不知道该/出什么表,於是便显出一种茫然的空白。
不过旋即就把所有绪下,继续理眼前的事。
对於另外几个产之箱的可选项目,李/明夜諮询了斗场。塞斯是斗场货幣中最大眾化的货幣,可以用於额外强化基础属、购/买/方出/售的消耗品、购/买生活所需等等。第纳尔是斗场装备大厅指定货幣,可用於购/买、升级和强化装备(斗场还心提醒了一句,装备大厅的作有时会同时需要塞斯和第纳尔,简直无/耻)。奥雷则可以用於购/买、升级和强化除了个人天赋技能以外的所有技能,包括主、被与通/基础技能(括弧同上)。
通技能是基础技能升级到LV10之后的进阶技能。通常况下,基础技能提升的是该项技能的了解与掌控,通技能则会提升该技能的威力。比如靳一梦的基础枪/械提升到枪/械通的较高等级之后,他一发空包弹说不准能打出□□的效果……
在此顺便提一句,角斗/士也可以使用斗场徽章对自己进行立竿见影的快速提升(除了基础属之外),但是其花费是在斗场中提升的几倍……对,李/明夜连这一点都问了,斗场也答了。这服/务態度和靳一梦差不多,基本有问必答,但被答的人,在听到答/案之后,真不一定能高兴就是了……
不过也可想而知,这种程度的报必然会在「候选者升级角斗/士」时进行免/费提示。靳李二人目前遇到这种状况,实在是这二人的探索度有点太超前的缘故。
实际上,作为候选者,他们的任务只是单纯的「生存」,这个宇宙所发生的其他事与他们並没有什么关係。靳一梦会接到「掐灭源头」这个任务,实际上是斗场对於靳李二人个人实力衡量之后的一种表现,毕竟邀请他的是反/抗军,但发任务的是斗场。
靳一梦完全可以利/用反/抗军破除火焰夜/总/会的防,在反/抗军的帮助下狙杀海灵顿。他甚至也可以直接走人,在六天多里再找机会,如果他这样做的话,难度就会现在另一方面。如果他直接走人了,他就不会与角斗/士产生正面冲/突,也不会获得掉落奖励。
而李/明夜,则可以依託於反/抗军留守人员的帮助,规避在城镇中搜/捕的NFFA员(陈柏与NFFA合作了,所以这一条路难度也不小)。那时或许会发其他支线任务,这才是符合个人实力的最正常的选择。
在取产的问题上,靳一梦选择了能够实惠变现的死者装备,然后……然后他就人品发了。
靳一梦/出了这个MT胚子上的防弹。
「装备名称:普通的凯夫拉防弹背心
装备评价:D(蓝名)
装备类別:防
装备部位:上
装备要求:无
理防力:较弱
法防力:极弱
装备被特效:在完全充能之后,本装备可完全抵E级理攻击「中等」以下枪/械类武/的威力,並对威力超標的枪/械类武/伤害起到不同程度的减免作用。
装备主特效:无
装备备註:『这是一件防弹,懂吗?来,看我口型,跟我读一遍——防、弹、!让那些死於车祸的和被砍十七八截的白/痴吃/屎去吧,他们想要的是一钢铁侠战!』
该装备可进化、可升级、可易。」
……这尼玛什么玩意儿?!靳一梦一看这个备註就囧到了,李/明夜在团队频道里笑了足足十秒钟。
算了,做/人/不/能/太计较……靳一梦面无表地把这玩意儿装备上並直接藏之后,非常无奈地想道。
「男人的虚荣心真是不可理喻,我无法/理解一个人在得到这样的装备之后不是先试著充能,而是关注没有任何意义的备註信息。」李/明夜顶著一头一脸水往沙发上重重一坐,迅速开始嘲讽,「你应该立刻充能,並询问斗场这玩意儿还有多能量,充满需要多钱,並以此来略推断斗场的/价、使用该装备角斗/士的消费水平和……」
「自己闭,或者老/子亲自让你闭。」靳一梦冷漠地道。
「……我能提个要求吗?不论你想/做什么。」
「说。」
「你能洗洗脸吗?一脸黑油。」李/明夜嫌弃地打量著他,「你欺负孩子也就算了,不文明和耍流氓也都是小事,我都能忍……可是,作为一个小白脸,你可以欺负人,但你不能不/要/脸。」
有的人吧,真是天生贱的慌……
李/明夜其实是个很隨/心/所/的人,面对这样的人,別人通常拿不准应该如何看待那些神分/裂一样的表现。但总之呢,遇到现在这种况……准没错。
靳一梦深呼吸了一下,忍了忍实在没忍住,终於站了起来几步走过去。李/明夜眼珠一转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当即捂著脸往比利背后一躲。靳一梦微微瞇起眼看向比利,比利立刻毫不犹豫地往旁边一让,专心致志地继续瞄准沙发上的菲奥娜。
臥/槽……这年头小白脸脾气那么,比利你个浓眉大眼的也靠不住了?
李/明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靳一梦比敏捷和力量,眼见不妙,当场惨嚎一声「强/」。话音一向轻快速,却不料此刻嗓门儿一亮,几乎响遏行云……
比利惊了,靳一梦倒是冷笑一声,完全不为所。正待他即將手时……旁边的沙发上传来了一声痛苦的/。
「有正事,有正事啊!梦哥!」李/明夜赶拨/开他。
靳一梦把自己满是枪油的手按在了李/明夜的发顶了两下,李/明夜不敢怒更不敢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坐回了沙发。
不得不说,这人隨时备著正经与不正经两张面孔,待坐下时,整个人已经是另一副模样。
方才的李/明夜,哪怕是抱头鼠窜都没有毫违和,一副溃兵流匪的劲头,就差就地躺下开始撒泼打滚耍无赖。但现在的李/明夜叠而坐,手臂搁在沙发扶手上,半隨意的姿態显/出一种千锤百链的从容。脸上掛著一丁点笑意,半垂的眼皮掩去锐利的视线。这是让人不得不郑重以对的风度,尤其是在进行某些谈判的时候。
「出去吧,比利。」李/明夜温的声音像是一束流过手心的毒,凉而粘/稠,甜却致命,「现在是无影者之间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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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睁开眼睛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惊恐。
李/明夜的手工活是非常值得信任的,说让你全瘫,就不可能让你一手指头。这种全上下只能觉到一个头颅的惊恐,实在是很容易突破別人的心理防线。
这种程度的伤势是不可能通/过医/疗手段来进行快速恢復的,李/明夜敲碎了的所有关节与脊椎。想要治癒这样的创伤,必须使用能完全恢復状態的消耗品。
「你好,能够召唤食者的召唤师小/姐。」李/明夜的膝头横放著一柄ASP,打量著菲奥娜,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想要从我手里买命的人,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用来说服我,」尖一点旁边沙发上抱著AMR-2的靳一梦,「以及我的朋友。」
李/明夜在菲奥娜的心中是一个高敏捷角斗/士,在近距离的半封闭空间之中,又是瘫痪状態,菲奥娜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但这个人也並非等闲之辈,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开口道:「你要是杀了我,能够得到的好並不多。取储空间产是隨机的,我养食者已经把塞斯和奥雷都耗空了,第纳尔也没剩多。食者是召唤生,不能被当技能取。」
「你还能提/供杀/戮值,不是吗?」李/明夜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手中的ASP,「这是对抗类竞爭模式,亲的……杀死你这件事,本就能给我带来好。」
李/明夜的话说的依然模稜两可,所指的好可以是杀/戮值,也可以针对对抗类竞爭模式,更有可能引出对方对於这个模式的报和任务。没有给菲奥娜思考的余地,舒展开的长在了菲奥娜的/咙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但是如果你放过我,我的团长愿意用团队资金来救我!」菲奥娜立刻补了一句,眼前一亮,显然已经联/系到了自己的团长了,「我的团长在松泰死后已经赶往这附近了,他们隨时可以赎金……天哪,让我们忘了那个见鬼的对抗任务好吗?这个城市的反/抗军起/义关我们什么事?我们阵营杀死一个反/抗军才给5塞斯和1点战场贡献度,你们就算比我们多,也多不到哪里去!你们阵营的/盘团队和狂沙团队都已经和我们团队约好带上土著互刷来完主线任务了,你们只有两个人,哪怕你们再强,今/晚也是捞不到什么好的!」
互刷?
饶是李/明夜这样的人都不由怔了怔,但转瞬就瞭然了。
是的,互刷,为什么不可以互刷?这只是一个歷练宇宙,土著是土著,我们是我们!
我们是角斗/士,我们是一起的……我们才是真正可以合作的人!
菲奥娜那淹没在眼妆中的眸子炽/热如烧,看起来竟然是真诚的。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並且並不担心自己会被拒绝。
靳一梦敲著枪管的手指停顿了一刻,隨后又毫无滯地继续敲了下去,一层和的暗在他脸容上镀出冰冷模糊的影。他那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神骤然冷了几分,却又马上遮掩住了。
李/明夜却反而是笑了。
收回了/子,轻轻敲打著掌心。似笑非笑地看著菲奥娜,直到后者终於开始忐忑。
毕竟命於人手,菲奥娜总归是不如李/明夜淡定的。咬咬牙,正想说话,却听李/明夜慢悠悠地道:「你就不怕我们赖账吗?」
「我们可以通/过斗场徽章签订契约!」菲奥娜松了一口气。
「你们团队和/盘、狂沙也签了这个契约?」李/明夜用闲谈般的口吻说道。
菲奥娜一愣,却只道对方想要加这两个团队参与利益互刷,遂老老实实地答道:「暂时还没有,这种契约的签订需要有许可权的团队员见面。」
「你真的很有诚意。」李/明夜敲著/子的手停了停,「既然这样,我们討论一下你的买命钱吧,拥有食者的召唤师小/姐。」顿了顿,驀地笑开了:「第一,5000塞斯,我们俩每人。第二……」微微一顿,/的声音陡然有了极其坚/锐利的质地:「你们必须在2点半之前摧毁NFFA所有的武/装直升机,我不希到时候看到它们飞在天上打我们,影响我们刷贡献。」
2点半是一个很微妙的时间点,这是反/抗军预计要攻打政/府/员安全区的时刻,在场的两名候选者和一名角斗/士都对此心知肚明。
一场战爭的胜负与双方的报,居然控在与这场战爭並不相关的人手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真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
对於一个角斗/士团队来说,摧毁几架武/装直升机並不算特別难的事,哪怕是在NFFA的驻地。越是高尖的武/,在某种程度上越是脆弱,就像一把宝剑的过刚易折。
一颗拧松的螺,就足以让钢铁之鸟折翼。
菲奥娜的团队能做到带领土著与其他团队互刷,这显然代/表著他们已经在NFFA中备了一定的地位和权力,他们確实是有机会能够接/到武/装直升机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让NFFA在发现此事之后,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摧毁武/装直升机,也是有战场贡献度的吧?」李/明夜微笑著提醒了一句,「我想……你们打算和/盘、狂沙团队签订的协议,应该可以稍微变一下了。」
这个提议牵扯的实在太广了,菲奥娜有些犹豫。
李/明夜立刻一摊手,好整以暇地道:「你现在不应该试图说服我,亲的,你应该去说服你的BOSS。我已经提出了我的条件,我甚至还给你提/供了达条件的方法,让你可以去说服你的BOSS。至於如何让你的BOSS答应这个条件,这是你的事。」
李/明夜的话无疑告诉了菲奥娜——在这一张谈判桌上,其实是有三方人的。你才是最想让我们合作的人,你的命在我手里,你最输不起,所以……你该出点力了。
我甚至给你铺好了路,你只要加把劲儿,自己走两步……就是这么简单。
——这確实是一场不对等的谈判……李/明夜谈的是条件和利益,菲奥娜的团队谈的是自己的团队核心与未来发展,但是菲奥娜谈的却是自己的命!
命,总归是比利益更重要的,千金不换。
菲奥娜眼神闪,脸上的神不断变化,显然在联/系自己的团长。
李/明夜一向很善於使用这些小手段,並不喜欢铁板一块的对手。需要对方有肋,更需要有人拖住对方的后,如果实在没有,那就制/造一个。
过了一会儿,菲奥娜闷声道:「一万塞斯太多了,班克斯团长需要说服狂沙和/盘冒险进NFFA的驻地,这也需要花费……」咬了咬牙,「最多4000。」
「重新谈。」李/明夜淡淡道,「这种试探的功夫就省了吧。」抬头看了看包厢中的时钟,「我还能给你五分钟。」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显然是不可能让那位团长先生完「联/系到另外两个团队並商定价码」的工作的,这个犹如腰斩的报价显然是在试探李/明夜提出的这两个条件,在心中究竟孰轻孰重,好对癥下/葯地砍价。
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李/明夜手中的ASP又开始轻轻地敲击的掌心,持续而稳定的频率。
菲奥娜脸一变,迅速沉默了。又过了一会儿,才终於苦著脸道:「塞斯方面,最多只有6000了……」眼看著李/明夜要张了,立刻接了一句,「我用我祖母的坟墓发誓,我说的是实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明夜已经在菲奥娜面前塑造了一个绝对强/势並且说一不二的形象,菲奥娜可以和自己的团长討价还价,但不敢在李/明夜的面前耍小聪明。这个长相年轻的人在心中拥有强悍的武力,掌控著场面的主与的生命,这让发自本能地到畏惧。
甚至没有/意识到,在某些李/明夜需要的时刻,已经变了一把用於对付的团队的武/,为不知底细的李/明夜爭取利益。
「太了。」李/明夜微微皱眉,与菲奥娜对视了片刻,直到后者的脸上滚落下黄豆大小的冷汗,方才轻轻笑了一声:「別这么张,亲的……你看,我只是嫌,但我还没有拒绝。」的目落在菲奥娜上,若有所思,「你上的防弹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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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不对等的谈判很快就落下了帷幕。靳一梦旁观了整个过程,见证了一场敲骨吸髓式的敲/诈/勒/索……他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菲奥娜在获得了副团长许可权之后与靳李二人签订了契约,其容包括6000塞斯和两点半之前摧毁NFFA所有武/装直升机的承诺。
在签订契约的时候还出了一个小岔子,菲奥娜想要签订的契约是团队契约,这样的契约一旦签订,双方团队就可以视为结盟状態,任何有伤害意图並会造伤害的行为都会被系统制止。
但是临时团队是没有领/导者的,更不备签订结盟契约的能力。於是李/明夜声称二人並没有组团……李/明夜的原话是「我看他长得帅,就和他合作了……哦,我说什么来著?我就说你该洗脸了梦哥,你看人家不信了吧?」
这种小曲姑且不论,总之……两张团队对个人的契约签订功,並通/过了斗场徽章公证,斗场会保证契约的执行。万一有一方违约,在涉及斗场的方面(比如违约条款中的货幣和技能等等),斗场会强/制执行双方签订的违约条款,不足以支付者將会被抹杀。
值得一提的是,李/明夜给违约条款开出了一个天价。振振有词地表示,自己灭了对方团队中的一个人,很难保证对方不会绕过契约,通/过土著打击报復。作为一个高敏捷的角斗/士,除了武/装直升机以外什么都不怕,地面部/队本不在乎,所以必须自保……
「你们本没打算遵守契约吧?违约才会到惩罚,不违约就没事儿了。」「有命赚/钱没命花那不是傻/吗?」「算了不然我还是把你杀了吧。」……在经过一系列语言轰炸之后,菲奥娜心俱疲地举了白旗。李/明夜玩儿的是胡搅蛮缠,菲奥娜玩的是命,玩不起。
在私人方面,菲奥娜补偿了李/明夜一件充满能的普通防弹,以及一瓶瞬间恢復30%生命值的药剂,这瓶药剂的冷却时间是五个小时。
一切结束之后,菲奥娜迅速使用了一份可以清除所有负/面状態的消耗品,在恢復了行能力之后立刻就离开了火焰夜/总/会,快的像是后有鬼在追。不能去细想自己的付出,一旦细想就无比心痛。
这事儿明明应该是绑匪勒索赎金嘛!人质家属果断出钱,绑匪就爽/快放人……这样才对头嘛!
这么简单清晰、条理分明的一件事,是怎么闹这样的?
菲奥娜回过味来之后,心痛的无以復加,决定再也不和这个人打道了。真诚地希这个人能放过,从此江湖不见。
此刻的菲奥娜还不知道,当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高抬贵手的时候……那只手会不会落下,与需要被放过的人,其实並没有什么关係。
此刻火焰夜/总/会已经彻底平定,里昂传来了消息,那位ABC直属休斯顿电视台的台长先生还活著,问李/明夜打算怎么理。李/明夜一看时间才一点多,遂表示你们先把他找个小包房捆著,自己先休整一下。
「其实接下来没你什么事儿了,我们又不是角斗/士,没有他们的主线任务,你留下来也没用,那个藏团队任务不一定有好可捞。」李/明夜掛了电/话以后看到了靳一梦,想了想,道:「你要不先回归吧?」
「回归隨时都行,老/子就想看看你打算做什么。」靳一梦如实回答,他是真好奇的。
李/明夜撇:「那你不能添,不然你就跟著里昂攻打安全区去。」
靳一梦嗤笑道:「我想跟著瞧个热闹,你拦得住?」
李/明夜瞪了他一眼,突然口一热,斗场徽章提示靳一梦给转了3000塞斯。这是刚刚李/明夜的谈判所得,虽然李/明夜並没有提,但靳一梦不至於占这点儿便宜。
李/明夜突然笑了:「梦哥,你知道这3000塞斯意味著什么吗?」
「嗯?」靳一梦/易完塞斯就进了盥洗室。他打算洗个脸,省的李/明夜念叨起来没个完……虽然他其实觉得对方並不是真在意他那张脸,纯粹就是找个话柄来鄙视他,但他更不想白白被鄙视。
「第纳尔和奥雷我姑且不算,据我的推测,按照奴/隶区平均消费来看,从奴/隶级升级至士兵级,所需要的花销可能不会超过五万塞斯。」李/明夜说道。
「怎么算的?」靳一梦愣了愣。
「试炼任务中杀死一个候选者有一点杀/戮值账,而候选者一共有29个,每一个候选者的价值是500塞斯,共计14500。当然从理论上来说不可能有人做到把其他候选者都杀死,但是既然这个数据已经摆在这儿了,就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东西。」李/明夜点了烟/了一口,隨后被呛了一下,但咳嗽了两声,就继续/了下去,「奴/隶升级士兵需要50点杀/戮值,我们可以用一个非常明確的数据来说明试炼任务的况——斗场认为14500塞斯的花销,差不多足以让一个候选者速为升级进度29/50的角斗/士。我说50000,搞不好已经是往高里开了,因为我注意到塞斯还可以用於日常消费。」
「当然了,这个数目肯定不確……据这个升级条件,我认为很有可能会存在级现象,但是据斗场以休闲宇宙作为升级奖励来看,这里显然不鼓励级,所以有五可能会有针对级的反制措施。目前我认为最有可能的三个措施是任务难度的提升、失败惩罚的严厉和收益的减,因为这三个是最好控/制的。」
「最重要的是,据这个杀/戮值大派送的架势……我可以推断出一点,候选者的命不值钱,角斗/士的命也不会值钱到哪里去。以稀为贵,以后的歷练之中,可能会遇上多角斗/士的,所以单纯依靠杀/戮升级绝不可取,杀/戮能提/供的利益十分有限。速出来的角斗/士面/临的最大可能,就是因为杀/戮值过高,最后被其他人杀死,从而循环下去。就目前的形式来看,活人比死人更值钱,我用一个活人换来了6000塞斯和装备以及消耗品,还有目前暂时藏的利益。你用一个死人,只获得了杀/戮值和装备,而且装备的获得还得赌运气。」
靳一梦推开盥洗室的门走了出来。他的头发稍微沾/了一些,削薄地在脸颊上。模糊的灯下,他清雋的面容看起来像是一星漂浮著的斑,近乎於人的亮。然而他的眼神却深邃而复杂,沉暗郁郁。
他看著李/明夜,没有说话。
「回到刚才的那句话,这3000塞斯意味著什么?」李/明夜隔著浮掠影遥遥注视著他,微微一笑,歪了歪头,「这意味著……我不是很希你死的太快。很久以来,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就当是我心来/吧。」
此刻的靳一梦还不知道李/明夜这句话的分量,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人骨子里是怎样的一个人。
如果他的防备心有次元壁那么厚,那么李/明夜,就是一个本没有心的人。可以和任何人合作,也可以和任何人为敌人,只知道应不应该,却不懂愿不愿意。
这躯里没有菩提树,也没有明/镜台。任何人想要被放进心里,都需要一手一脚、歷经千辛万苦地在那空的所在,用长久的岁月雕刻出一个自己。
——但现在是不一样的。
这是的初生时刻,弱小而懵懂,是一个婴儿睁眼看世界时的第一声初啼。
而他在此时出现了,作为一段长久混沌挣扎的终结,和一段危险旅途的开始。他是第一个看到的人,第一个和说话的人,第一个拥有共同立场的人……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况下,他变得与旁人有了些许不同。
旁人是资料、是文/字、是图像、是且可量化的利益、是垫脚石或者路障……但他是人。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在这一刻,靳一梦只是从李/明夜的长篇大论中听出了的真正意思。
希他活著,所以把所获得的报经过提炼和总结,然后告诉了他。获得最大利益的方法、杀/戮和合作之间的平衡、可能存在的升级与获利之间的拿……如果况如所想,那么可想而知,今天的这一席话可谓是一字千金。
「谢了。」靳一梦承了,有人愿意在前路黑/暗时为你多点一盏灯,你当然得心怀激。但彼此之间才认识几个小时,除了一声谢之外,似乎也说不了別的什么了。
「哎,別白谢谢啊?」李/明夜笑嘻嘻的,「你至应该以相……」靳一梦微妙而意味深长地一笑,李/明夜瞥见了,出口的话立刻拐了个弯,「……许给我当一次小弟,点烟倒杯水什么的。」
靳一梦嗤笑了一声,还真拿起打火机给点了烟,又给自己点上了。他/了一口烟,嘲讽道:「別怂啊,李/明夜。」
「怂这个字,在中文里是上下结构,上从下心,意为从心,我並不觉得从心有什么不好。」李/明夜振振有词,颇有一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意思,「我还有正事要做呢。」
「嗯,比如?」
恰在此时,李/明夜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李/明夜的手/机是从里昂那里拿的,基本只用於和反/抗军眾人联络之用。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里昂的号码。
「李,我们要提前行了。」电/话一接通,里昂就急急忙忙地说道,「如果你们要来,最好抓时间。如果你们不来,你就快点把你要的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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