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找那个儒生?”
宗仁眉头深皱,但却没有反驳禹墨,只是沉默了数秒钟后,轻轻点头:“有什么要求么?”
对于宗仁来说,当他对某件事做下了决定,就不会再去有其他顾虑。
瞻前顾后,反而会將自己彻底推坟墓之中。
看见宗仁如此配合自己,禹墨脸上笑容愈发浓郁:“你就说,你...就是我送给他的答案。”
“嗯,就说这么一句话。”
禹墨想了想,確定没有什么疏后,点了点头。
“嗯。”
宗仁淡淡应了一声,转就走,没有任何犹豫,很快就拄著拐杖消失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禹墨悠闲的坐在椅上,呼吸著树林中那种充满了腐朽气味的空气:“有时候,只有同类人,才会最了解彼此。”
“宗仁...应该会答出那个问题吧。”
“嘖嘖,看我,多守信用。”
“说七天给他答案,六天我就把答案给他送过去了。”
禹墨显然对自己的行为很满意。
当一个向来没做过什么好事的人,突然做了一件他认为的好事,或许会格外的沾沾自喜。
只不过唯一憾的,就是在这该死的罪城里,边连一个捧哏都没有,这让他所有彩的谋划,都显得是那样的平平无奇!
如果孙英雄在的话,这时候应该就会问...
“你为什么觉得宗仁会答的出来?”
“也就是说,早在六天前,你就猜到宗仁会来,并且布局?”
“唉...你这智慧,妖孽啊...”
看看,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几句提问,一句夸奖,就能让自己的智慧都升华,格局一下也就起来了。
但这俩人...
禹墨抱著最后一期待,扭过头看向旁的两人,又默默收回目。
“你为什么会觉得宗仁,能回答儒生的
问题?”
禹墨突然开口,声音中充满了茫然。
而且说话的声音也苍老了许多,听声线,就像是孙英雄突然来了罪城一样。
大概两秒钟,禹墨突然洒的笑了笑:“我没有把握,但他答对的几率比我大。”
“而且,就算答错了,这条人命,也算是我补偿给儒生的礼。”
“到时候再寻找別的机会,也不亏。”
禹墨语气又变的睿智起来。
自问自答!
余生,时默默將目落在禹墨上,又默默挪开。
依旧是不好奇,不提问,不打听...
只有禹墨自己孤零零的坐在椅上,像个傻子。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都逐渐变的黑了些许,但宗仁却始终没有从树林中走出来。
“他该不会是掛掉了吧?”
“嘖嘖,白期待了。”
“你看看那红点,还不了。”
禹墨看著天,扭过头看向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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