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域。
    千里妖原。
    一偏僻的角落里，昨天还在打生打死，互相针对的老白猿，季鸿，此时却凑在一起。
    而且老白猿还不知道在哪儿捅咕出一个手机，还蹭上了镇妖关的网。
    “你哪儿弄来的？”
    季鸿看著这手机，眼皮一翻，开口问道。
    老白猿神一笑:“大家都要有一些自己的底牌嘛，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你连镇妖关的网，他们不会发现？”
    季鸿表古怪的问道。
    老白猿摇了摇头:“通过代码，破解他们的基站防火墻，鉆进去，再復原就可以了，还是简单的。”
    “你就说看不看吧！”
    “我和你说，最近你们人族可热闹著呢。”
    “如果不是盟友关系，这件事我必须手一下，让禹墨的算盘全部落空。”
    “可惜...”
    老白猿有些惋惜的说道，只是当他看见季鸿那冰冷的目后，果断將惋惜的表收起，反而换上了称赞的表。
    “但不得不说，你们人族这个禹墨的人，真狠啊！”
    “我觉我对自己就够狠的了，但最近才发现，我和他差著段位呢。”
    “我是把自己往残了玩，他是把自己往死了玩。”
    老白猿一脸的唏嘘。
    隨后简单的和季鸿说了说人族最近发生的事。
    季鸿眉头深蹙。
    眼神中带著一抹落寞。
    许久过后才苦的笑著摇了摇头:“果然，他终究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你认识他？”
    “这种狠人，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唄？”
    “我觉得我们应该聊的来。”
    “我自残是想活，他自残是想死。”
    “但自残这一点是共通的，我或许能借鉴借鉴。”
    老白猿一脸期待的说道。
    脸上那惊嘆的神更不似作偽。
    “他...”
    “是我的学生...”
    季鸿声音有些沧桑，就这么靠在一块巨石上，看著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飘过，有些失神。
    “你徒弟？”
    老白猿看著季鸿，眼睛瞪的老大，但很快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没错，是你的风格。”
    “所有委屈都往自己上扛。”
    “总觉得自己很伟大，替天下人背负天下事。”
    “最后落的一骂名。”
    “然后自己灰溜溜的死去，只剩一捧尘土，说不准还会被人给扬了。”
    “话说你们这种人，活的不累么？”
    “按照我说，你就不適合教徒弟，教出一个个禹墨来，嘶...”
    “死亡培训班么？”
    老白猿语气中充满了玩味，摇了摇头。
    但这次，季鸿却难得的没有反驳它，或者利用实力来威胁他，只是这么倒在巨石上，久久没有说话。
    影看起来异常孤独。
    “或许，你是对的。”
    “当年，我还是人族的天骄，所有人都在说，我未来，必將主墨阁，踏九觉。”
    “但那又如何呢？”
    “人族缺的，又不是一个九觉...”
    “再然后，我看见了他，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孩子，但总是很沉闷，也不太喜欢说话。”
    “只是当分析事的时候，和我的思维很像。”
    “所以我收了他当徒弟。”
    “只不过...”
    季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老白猿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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