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孩轻轻点头，拭了一下双手，这才將书接了过来。
    偶尔遇见一个比较生僻的字，还会微微蹙眉，询问余生。
    毕竟...
    两人在罪城，能够勉强学会大部分的字，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余生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在服务区休息一晚吧。”
    “明早再走。”
    沉数秒，余生缓缓说道。
    孩轻轻点头，不断翻阅著这本《生活百科大全》，期间还向余生借了笔纸，不时记录一些什么。
    “外面的人，看见我服上的，会怕吗？”
    许久，孩看向余生，突然若有所思的问道，还指了指自己服上那早已干涸的跡。
    “不知道。”
    “但有可能会向警卫司举报你。”
    余生想了想，回应道。
    孩轻轻点头，又看了看四周那些路人们看向自己古怪的眼神，有些不解:“但...他们为什么会厌恶鲜，这应该是生命中本应存在的东西才对。”
    “或许，他们觉很臟吧。”余生回道。
    孩思索:“真的臟么？”
    “不知道。”
    余生摇头。
    孩轻轻点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咸的，还有点腥。”
    两人的话很简短，而且明明是这种话题，討论起来却依然一脸认真。
    就像是两名哲学家在探討学上的话题。
    最终，再次恢復沉默。
    余生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孩依然在仔细的看著那本书，翻的很缓慢，休息时，抬起头看见睡去的余生，微微蹙眉，像是很不理解。
    “你...”
    “竟然会在人群中睡去。”
    “会死人的。”
    孩终究还是不太理解，直到歪过头，看见余生藏在口袋里的手中似乎攥著什么，这才恢復了平静。
    一夜无话。
    天亮。
    余生睁开双眼，没有那种刚睡醒时的茫然，失神。
    不过短短一瞬间就变的异常明亮。
    “走吧。”
    起，活了一下四肢，余生淡淡说道。
    孩指了指手中那本书:“你休息好了？”
    “疲劳驾驶很危险。”
    “嗯，书上说的。”
    余生脚步微微停顿，若有所思:“但我不疲劳，也不会有危险。”
    孩轻轻点头，將已经看了大半的书合上，重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认真的將安全带系好。
    余生作和孩相仿。
    “轻踩离合慢给油...”
    “掛r档，倒车...”
    ‘咚！’
    “距离够了，回空档，掛五档，起步...”
    余生还在不断的自言自语著。
    然后汽车就以冲刺的速度飆了出去。
    孩有些茫然。
    打开百科大全，找到其中一个分类，仔细的看了一下，微微皱眉:“书上说，应该是先掛一档，再升档，你的步骤是错的。”
    “嗯？”
    “我刚刚掛的不是一档么？”
    正在认真开车的余生楞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孩，有些茫然。
    孩摇头:“你说的是五档。”
    “哦。”
    “又错了。”
    有些惋惜，当余生再次抬起头时，汽车已经歪到了离谱的程度，眼看著就要撞在护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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