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已经好几天没有召开会议的会议室。
    袁青山端著茶杯，坐在椅子上。
    “天眼，出来一趟。”
    “有点事儿问问你。”
    袁青山的声音在房间不断回响著。
    但...
    无人应答。
    “不在么？”
    “竟然这么不尊重我，对我还不是24小时监控的那种。”
    袁青山微微蹙眉，里嘟囔著说道。
    拿起电话，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天眼不在，可以准备针对猎魂小组展开布局了。”
    语气异常肃穆。
    “前辈，刚易就撕毁合约，不太好吧。”
    屏幕上，虚擬人脸缓缓出现，哪怕是用的电子音，也能从其中听出些许无奈。
    袁青山將手机放在桌子上，角含笑:“这不是想你了，和你聊聊天。”
    “不这么做，你也不出来啊。”
    袁青山的脸上没有任何愧疚，风轻云淡。
    换来的，是虚擬人脸的沉默。
    “行了，不开玩笑，咱们聊聊正事儿。”
    “信息部昨天的伙食还好吧？”
    袁青山仿佛恤下属的老领导般，嘘寒问暖。
    虚擬人脸微微晃，一言不发。
    “昨天我在信息部的食堂饭菜里，下了点小东西。”
    “嗯，很小的小东西。”
    “帮你们通通肠胃。”
    袁青山自说自话，最终还轻轻点了点头。
    仿佛是在肯定著自己的语言。
    ...
    “前辈，我不在信息部。”
    虚擬人脸幽幽开口。
    袁青山点了点头:“哦，我信了。”
    “知道我当教育署署长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虚擬人脸纠正:“前辈，是副署长。”
    “...”
    “就你话多？”
    “特么的，把老夫的节奏都打了。”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不然老子弄了你们猎魂者小组！”
    “明白吗？”
    袁青山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对著虚擬人脸说道，语气中满是威胁。
    就像是街边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知道我当教育署署长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袁青山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
    虚擬人脸变的乖巧了许多，甚至还控制著那人脸摇了摇头。
    “好，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老夫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曾经...我是一名卦师。”
    “每每夜观天象，总得探索到未来的奥。”
    “可惜，此道损耗寿，最终无奈放弃。”
    “但老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你这小家伙合眼缘，今日就破个例，给你算一卦！”
    “你可愿意？”
    袁青山仿佛怀念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幽幽嘆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脸上写满了落寞。
    说到你可愿意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中又莫名的有些森。
    “愿...愿意。”
    虚擬人脸沉默许久，才轻嘆一声开口。
    不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夫掐指算了算...”
    “你罗玉，男，26岁，墨城本土人。”
    “父母早亡。”
    “未上高校，因电脑技过，加信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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