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听到太监总管尖锐的声音,安王府的人、及大臣们跪下一大片。
“微臣、奴才叩见皇上,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万岁,娘娘凤体金安。”
即便是安王殿下冲喜,他们也不敢懈怠,一下了朝就带上贺礼前来贺喜。
在他们眼裏,皇上对於萧承瑾的“宠爱”......或许只是浮於表面,就连这次遇袭有可能就是出自皇上之手。
而他们只是需要配合皇上演戏的配角。
“平身吧!”
萧君泽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芒,不苟言笑的模样將帝王威仪拿捏的很到位。
隨之而来的是太子萧陌城。
萧陌城对於这个只比他大半岁的小皇叔来说,更是诸多不满。
明明他是最矜贵的皇长孙,皇祖父在世时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萧承瑾,这让他又气又恨。
萧陌城进入安王府后,径直走到萧君泽面前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萧君泽沉声道:“起来吧!”
话落,安王府的人和宾客又对着萧陌城行礼一番。
隨着锣鼓声的靠近,众人知道喜轿到了。
安王府外。
看着近在咫尺的安王府,喜娘的心总算放到肚子裏,心情愉悦的喊道:“请安王妃下喜轿!”
娘誒!终於把安王妃给接回来了。
谁能想到,此行这么顺利!
江箬在冬雪的搀扶下,缓缓走下喜轿。
“安王妃,您也知道安王殿下如今的情况,今日就委屈您了。”喜婆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真情流露。
这位江大小姐一定是认命了吧!
江箬微微一笑,“无妨,別误了吉时。”
喜娘情绪彻底绷不住了,抹了抹眼泪后,“誒,好、好。”
待一行人进入安王府后,府內所有人的目光锁定身着凤冠霞帔的女子。
众人只觉得此女子身姿曼妙,步步生莲,对於红盖头下的容顏多了一丝好奇。
喜婆在看向身着龙袍的萧君泽后,赶紧跪地行礼道:“草民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万岁,娘娘凤体康健!”
“平身!”
江箬闻言,盖头下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屑。
安王有见君不跪的特权,身爲安王妃的她应该也可以的吧!
江箬微微俯身,声音冰冷毫无起伏,“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不等萧君泽开口,江箬人已经挺直腰板站好了。
现场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安王妃的胆子挺肥啊,给皇上、皇后行礼竟这般敷衍。
大家认爲安王妃此举就是用性命挑战皇上的权威。
萧君泽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着,微冷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盯着面前的江箬。
丞相府的嫡女竟是这般不知礼数,果然上不得台面。
她的心裏对於冲喜一事一定很嫉恨,所以纔会表现的如此。
就在大家觉得他要龙顏大怒时,萧君泽忽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安王妃,朕的这位弟弟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明白吗?”
“臣妾明白!江箬回的漫不经心。
江箬心裏吐槽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会把他照顾好,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众人看的是心惊肉跳。
只有安王府的人对於江箬的这番造作忍不住拍手就好。
他们殿下一定会喜欢这个囂张跋扈的王妃。
皇后对於江箬的態度也很不悦,但是面上不显,微笑着开口道:“好了,別误了吉时!”
安王殿下要是知道自己娶了一位这般不知礼数的女子,会不会气疯了!
喜婆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赶紧带着江箬去了喜堂。
堂內中央贴着一个大大的红双喜字,装扮的很是喜庆,只是气氛有些略显压抑。
在江箬踏进堂內的那一刻,这种压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管家把准备好的一只公鸡塞给喜婆,眼裏都是担忧的神色。
王妃会不会一怒之下撂挑子不干了。
喜婆接过公鸡,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做了这么多年的喜婆,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咯咯!”
盖头下的江箬听到公鸡的“咯咯”声,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好不容易感受一下古代的婚礼,还是和一只公鸡拜堂。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啊!
江箬从红盖头的底部看到一只羽毛油亮的肥公鸡。
忍不住想:长得这么肥,一定很好喫吧!
公鸡像是感应到危险似的,全身的毛炸起来。
“咯咯!”救命,这个女人不像好人。
江箬红脣微勾,低声威胁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就拔光你的毛,燉......肉喫。”
公鸡像是听懂江箬的话一般,顿时安静了下来。
江箬:这纔是真正的安静如鸡。
司仪在心裏预想了好几个突发状况,冲喜王妃扬长而去,亦或是大闹喜堂,在看到江箬这般淡定时,心裏跟着松了一口气。
不管了,先完成礼仪再说。
要不然变数太多了。
司仪高声喊道:“吉时已到,一拜天地......送入洞房!”
礼仪结束后,在喜婆的引领下,冬雪和柳嬤嬤搀扶着江箬去了喜房。
喜房內,柳嬤嬤拿出准备好的赏银,塞到喜婆的手中,“今日有劳喜婆了!”
喜婆摸着荷包裏的银锭子,微微一愣神,“安王妃,祝您和安王殿下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民妇就先退下了。”
江箬晃了晃痠痛的脖颈,“冬雪,去送送喜婆。”
前院。
在萧君泽、皇后回宫后,那些做样子的大臣们也纷纷告退。
安王府瞬间恢復了以往的安静。
出来送喜婆的冬雪看着凶神恶煞的侍卫,嚇得双腿打颤。
这安王府的人也太可怕了吧!
小姐,救命啊.......
喜房內。
“嬤嬤、冬雪,你们將带来的那些细软安置到我的院子,然后再去休息一下,等用膳时候再过来吧!”
江箬在两人出去后,一把扯下红盖头,呲牙咧嘴的把脑袋上的凤冠取了下来。
成个亲容易吗?
太特么累人了。
对了,先去看看“植物人”萧承瑾。
江箬觉得,萧承瑾昏迷不醒的情况,应该是遇袭的时候,头部受到了严重撞击。
来到牀前,入眼便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顏。
高挺的鼻樑,浓密捲翘的睫毛,薄脣紧紧抿着......
哎吆我去,长得真是深得我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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