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就问,“不是,那唐小姐呢?”
然而顾夜白早已转身离开,只留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背影,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裏,莫名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单和寂寥。
倒是沈茵茵,那眉目含情的样子要多作有多作,“那就麻烦你了,特助先生。”
留下这句话后,赶紧跟上了顾夜白,在他身边几乎是要小跑着,才能和他並排上走。
从今天开始,沈茵茵这三个字將在南城名声大噪,从今天开始,便是全新的人生,再也没人敢欺负她,甚至没人敢和她再作对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沈茵茵,终於的终於,她即將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日子,只想一想到这,她的心情就好得要飞起来。
可除了她,没人的心情好,包括她口中的特助先生,除了问号还是问号,“顾总的葫芦裏到底在卖什么药,该不会真和沈茵茵搞一起了吧?”
沈茵茵这种心机表有什么好的,和夫人比简直不堪入目好吧,再说了,就算顾总和夫人闹别扭,爲什么得罪人的事要交给他去做?
他要把这话放出去,夫人肯定以爲是他在中间搞事,可顾总吩咐的事又不敢不照办,太难了,他夹在他们俩中间太难了。
抹了把冷汗,他拉着行李箱往两人的方向追,“顾总顾总,你等等我啊!!”
前面的人脚步都不带停一下,好像压根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或者是心情不爽,选择无视掉他。
这糟糕的一天,他一边在心裏吐槽,一边追得更快!!
而另一边,情况就没这么好了,唐果儿大冬天的,淋了將近两三个小时的雨,又悲伤欲绝,哭得太凶,这会儿全身每一处都在难受。
头痛欲裂,全身无力,不过换一身衣服,就感觉自己彷彿用完了所有的力气,连吹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在左逸辰对她耐心极好,不管她说多少遍你回去休息吧,別管我了他都依旧没有走,给她煮了姜茶,又替她吹头发,耐心好到跟他那张脸要多不符,就多不符。
年少时候,他一直都是个桀驁不驯,在学校裏称王称霸的老大,谁见了都得喊声二爷,就是因爲有他罩着,所以那么多年来,都没人敢欺负她。
她这种性格能平平安安长大,说句不好听的,还真是託了他的福,曾经她不是没有问过,“二狗子,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爲什么你心裏没点逼数吗?还不是因爲咱们的妈是闺蜜,当年还把房子买到一起了,我妈每天都在我面前唸叨,你在学校少了一根头发丝,回来都得打死我!!”
说完这句话,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脑袋凑过来,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小迷糊,你这样问我,该不会以爲我对你好,是对你有意思吧?”
“呸!!”她不敢示弱懟道,“兔子不喫窝边草你懂吗,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不管是穿开襠裤还是光着屁股的样子都见多了,这么熟的关係真是没办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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