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的举,直接让面前的柏亦凡浑僵。
他目送著萧天转离开,走到那些被他们俘获的战士边,嘘寒问暖。
这一刻,他觉自己好像被耍了。
自己很配合,为长老会的长老,已经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可面前这个自号阎王大天尊的男人,拥有如此实力的强者,却是这般的不要脸。
他都已经按照对方提及,老老实实代了前因后果。
將一切容和细节,都讲的明明白白。
结果,最后却是利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一个耍无赖的办法来废了自己。
完全不讲信用,本是不讲一点的脸面!
无耻啊!
柏亦凡心中无比的悲愤,头发也是以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泽,躯都是衰败了不。
而他的境界,同样是跌落到了十阶圣境的层次。
能够保持这样的境界,还是因为他过去这些年,利用自的地位,搜刮了不的资源,强化魄。
仗著自己的强横,才勉强保持著圣境的实力。
可在他心中愤怒不已,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萧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手中更是拿著一柄刀。
噗嗤!
还不等柏亦凡反应过来,萧天就已经是拿著刀,捅了进去。
鲜流淌而出,不仅如此,还带有著堪称折磨的痛楚,袭上自己脑海中。
他的灵魂,正在疯狂战栗。
因为这个刀,正是涂抹了噬魂妖的刀,先前用来折磨年轻战士的利刃。
“这位萧大人,这刀不能这么痛。”旁边,一个上还带有著伤势的年轻战士,急忙来到了萧天旁边,说明缘由,“这直接捅腹部,效果并不算好。”
“噢?”萧天疑了一声,將这长刀了出来,隨手就是一刀捅在柏亦凡腰子上,“难道要捅这里?”
“呜呜呜……”遭灵魂双重打击的柏亦凡,仿佛是被电了一样,浑疯狂哆嗦著,抖不休。
旁边这年轻战士,瞧著这一幕眨了眨眼,面前这位大人也太心急了吧,他都还没说呢。
“看样子不是这里。”萧天再次出刀来,朝著另一边腰子捅了一下,“既如此的话,那应该是捅哪里呢?”
年轻战士瞧著面前萧天的举,有些吃惊:“大人,您还是听我说了之后再……”
“没关系,我手里闲得慌,活一下,你说你的。”萧天开口,朝著面前这年轻战士解释,“他开始让人折磨你们,如今我想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所以,只有让他一下你们的痛苦和磨难,才能够清楚自己错在哪里。”
这年轻战士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向面前萧天说明,到底是应该什么地方,才能够让噬魂妖唾沫的刀,发挥出最大作用,最大限度的折磨对方。
因为,先前他就是被这么折磨的。
某种意义上,他还算是同意萧天的话。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学问。”萧天听了之后,觉自己学习到了,取出一枚丹药来,喂给面前的柏亦凡服下。
旁边,年轻战士有些吃惊:“大人,您为何要给他服用丹药啊。”
“人都是有怜悯之心的,如今他有机会赎罪,我不忍心他就这么死去。”萧天一边说,一边怜悯的看著旁边的柏亦凡。
而那柏亦凡,原本是痛不生,如今吃了丹药后,如同枯木逢春,浑舒坦不。
又听到萧天的话,心中浮现出一希。
看这个样子,他有机会活下来。
只要活下来,才有復仇的机会。
茍延残这种事,他最懂了,当初他就是忍辱生,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而曾经高高在上,管辖之人,都已经为了自己脚下的一捧黄土。
他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萧天的边,当一条看似乖巧无比的狗。
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找到此人的,从而一举翻!
隨后,萧天又是再次开口,话语容让柏亦凡忍不住去倾听。
“到时候,我会给你们丹药,就给他服用。”
“你们这超大型虚空战场的战士,说也有千亿之数,或多或也是被波及,因为他遭磨难。”
“到时候,你们就拿著这个刀,一人一刀。”
“他承一刀,就当做是还了一人罪孽了。”
“到时候我將另外两个长老也带过来,你们也如此照办就行了。”
讲到这个地方,萧天转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多出了一个闪烁著芒的绳索。
只是一挥,便是將这柏亦凡捆的结结实实。
“你放心,不过是被捅个千亿刀左右,而且说不定有人以德报怨,不愿意来,指不定被捅个数百亿刀,你就能够偿还罪孽了。”
“等到大家都捅完,我就还你自由,宽恕你的罪过。”
“我阎王大天尊说话算话,决不食言,说给你机会就给你机会。”
“哪怕你骗了我,我依旧愿意保持善良。”
被捆著的柏亦凡,怔怔的著萧天,双目瞪圆,久久不语。
两行泪,忽然夺眶而出。
“他了,也懺悔了,自知罪孽深重。”萧天无比满意的点头,將刀郑重的送到这个年轻战士的手中,“这近千亿刀之赎罪之路的第一刀,就给你来开始吧。”
这原本被柏亦凡折磨过的年轻战士,拿著刀,在萧天真诚的目下,来到了柏亦凡的面前。
柏亦凡抬著头,著这个被自己捅过折磨的年轻战士,从对方目中,没有看到愤怒和怨恨。
好像一切仇恨,都烟消云散了。
本该怨恨自己的年轻战士,此刻著自己的目,却充满了怜悯和同。
“你干什么,不准这么看著我,你不准怜悯我!!”柏亦凡一边哭一边咆哮,披头散发。
他寧愿这个年轻战士怨恨自己,用无比狠毒的目盯著自己。
也绝对不要对方,同和怜悯自己。
“哎……”年轻战士嘆了口气,手中的利刃并没扎的很深,而是轻轻的了一下。
虽然只是浅浅一刀,也同样会让噬魂妖痛击柏亦凡的灵魂。
不过,因为刀口浅,这痛楚没那么剧烈。
“你什么意思,你这浅浅扎一刀是什么意思,啊!!”柏亦凡不能接,状若疯狂的咆哮。
年轻战士悲悯的著柏亦凡,开口道:“大人或许不了解况,说错了些数据,咱们这战场各个据点的战士,加上暗中的起码有一千五百亿有余,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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