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龙丘白青都出这样的表,可见这刘崔平,到底是有多么的恶心人了。
对于这个刘崔平,龙丘白青的確是不太待见。
苏梦璃也找过由头,针对过他几次,挽救了几个被他看中的年轻后生。
倒是没想到,这次长老会来传话的人,居然是他。
“看样子,这次长老会的野心不小,胃口很大啊。”缓过神来,龙丘白青凝著被丟在地上,打这幅模样的刘崔平。
对方好歹是后备长老,未来的长老会员之一。
长老会中,也分派系。
其中反对苏梦璃那个人的派系中,这个家伙就像是一个代言人,需要出面的事,差不多都甩在了这个家伙上。
往日跟长老会的爭锋,往往这个家伙出现,就代表著长老会势在必行。
“何止是胃口很大,当真是不要脸了。”旁边苏木生,將先前在外面,这刘崔平跟他说的话,与龙丘白青讲明。
听到苏木生口中的话,龙丘白青瞇了瞇双眼,呢喃出声:“摘桃子?”
地上的刘崔平,艰难的抬起头来,那肿胀的跟猪头一样的脸,蠕,灵气晃,居然是能清楚的讲出话来:“龙丘白青,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代表长老会前来传递话,居然是將我打这个样子!”
“等到长老们亲自来到,没你们好果子吃。”
龙丘白青瞅著刘崔平凄惨的模样,还是意外的,朝著苏木生看去:“叔,你是拿什么打的。”
“人皇印,不得不说,紫帝尊教的使用办法,还真是顺手的。”苏木生隨意道,指著这个家伙,“他还有人皇山河印,只怕长老会暗中针对我们,准备了不东西啊。”
龙丘白青并不觉得意外,长老会针对他们很正常。
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找到当初的人皇山河印,这种东西在皇庭解散之后,早就已经流落在外,找寻不到了。
显然长老会在这方面,下了大力气,大功夫。
只不过,龙丘白青有一点想不明白,他著刘崔平:“长老会的长老,何时抵达?”
“何时抵达?也就这几日的功夫了,并且还有百族联盟的大军!”刘崔平尖酸的嗓音,这一刻是拔高了好几度。
好像在他口中提及的大军,在他提高声音之后,更加能够给他一种安全。
“到时候好让你们仔细看看,长老会率军廝杀,到底是什么样子,不像你们还拖拖沓沓,到了现在都没能够拿下战局。”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时日在战场上,到底是在搞什么东西,能够向诸天万界代吗?”
“放心吧,这次大战之后,你们一个都逃不掉,百族联盟盟主的位置,也该换人坐一坐了。”
“你们大战失利,而长老会却是力挽狂澜,你看联盟当中再次选择盟主的时候,大家会投给谁呢?”
刘崔平的话,让苏木生咬牙切齿,猛地一脚踹在了对方上。
“再来多次,也都会是我儿当选盟主,大家可不是傻子,这些年百族联盟如何,都瞧的清楚。”苏木生一脚踏在刘崔平上,呵斥出声。
被踩著的刘崔平,却依旧是著嗓子喊:“当初若非是你们鉆了空子,利用妖族至尊的名头,让妖族部诸族选择苏梦璃,这盟主的位置凭什么拿得到。”
“一些小恩小惠,你以为还能像过去一样?迷人心?”
“更何况,盟主的位置,也得有人坐不是吗?”
刘崔平讲到这个地方,语气也是惻惻的,被打的只剩一条的双眼里,浮现出一抹狠的目。
“你什么意思!”苏木生陡然攥手,凝视著对方。
旁边,龙丘白青也是开口:“不太对劲,如果摘桃子的话,来的太早了。”
“来的太早了?”苏木生瞧著龙丘白青,皱了皱眉头。
他仔细想了想对方这话,也立刻反应过来。
仔细想来,正是如此。
糟了!
如果长老会想要摘桃子,何必现在来,等到战事差不多有了结果,在最后关头的时候过来夺权,那不是更好?
如今只是占据上风,大胜的希很大,却并不稳妥。
战场局面瞬息万变,可能如今有著天大的胜算,但下一瞬就急转直下。
“统领,不好了!”这时,又有人过来。
这人,乃是圣龙族。
跟著他进来的人,还有几个妖族,气息不凡。
从他们上的鎧甲,还有弥漫的铁气息来看,分明是久经沙场之辈,而且在军中地位不低。
龙丘白青瞧见来的几人,他们都是各个据点的镇守將军,也是指挥。
这时候,怎么齐齐过来。
心中疑的时候,这些將军纷纷开口,述说来到这里的原因。
“长老会,用了联盟令,接管了右边和中部防线的一部分。”
“尽管他们没有行军令,將士们也不太乐意听从他们的号令。”
“唯一的问题,就是各地据点的阵法全力运转,形防屏障,进出不得了。”
龙丘白青仿佛明白过来,挥手唤出战地图,指著上面:“你们標注一下,阵法全力开启封锁的区域在哪。”
隨著这些过来將军的点名,被封锁的地界清晰展现在龙丘白青面前。
明白过来,旁边苏木生也瞧清楚了。
这阵法开启封锁,属于放弃最外面一层的几个重要据点。
失去了先机,以这几个据点为跳板进攻的计划只怕无法执行了。
最重要一点,把驰援出去的苏梦璃,还有磐石妖皇等人,都是隔绝在了外面。
无法返回!
“苏木生,你要知道,如果人没了,还怎么继续当盟主呢?”地上的刘崔平,瞧著战地图上,浮现出的画面,放肆的笑了起来。
“好像我们的苏盟主,又因为担忧族人,前去驰援了吧?”
“也不知道,你们有多久没收到消息了?”
“哈哈哈……”
那几个將军,也是面大变,他们是知道苏盟主前去驰援磐石妖皇周耀荒了。
难道……
他们几个慌忙看向龙丘白青和苏木生,却发现两人无于衷,表没有毫慌。
反而,正用一种古怪的目,著地上的刘崔平。
就好像,看著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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