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立刻运转青云诀,试著炼化蕴藏在经脉中的浩灵气。
不过这灵气犹如百上千道线拧在一起,需要他运转功法,剥茧,將如同线般的灵气分解出来,再行炼化。
青云诀不愧是仙门心法,中正平和,每一次运转,都能够汲取许灵气炼化,最后再没丹田之中。
原先韩墨修炼的息,被九龙镇狱锁一同封印在丹田之中,如同石沉大海般无法隨心意流转。
这也是他被韩家堡眾人看作废柴的原因之一!
如今九龙镇狱锁被斩断一道锁鏈之后,虽然依旧锁住了无上剑,不让它冲出丹田,但是灵气却已经能够畅通无阻。
更让韩墨惊喜的是,他炼化的灵气,没丹田之后,居然还在蕴养无上剑。
隨著他炼化的灵气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无上剑也会变得更为强横,终有一天能够將剩下八道龙形锁鏈一一斩断,彻底解开无上剑的封印。
接下来几天,韩墨除了给剑冢里哪些长明灯添加灯油之外,其余时间都用来修炼青云诀。
他经脉中蕴藏的这道灵气,正在一点点被炼化,同时他的修为也在不断增长。
噼里啪啦!
一连串犹如炸轰鸣般的声响,从韩墨全骨骼之中出。
接著无形气旋,从他丹田中绽放而出,席卷了丈许方圆才缓缓消散。
“不息境,了!”
韩墨角边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他举起双臂,了个懒腰,最后才缓缓睁开双眼。
然后他就嚇了一跳。
只见青凛的俏脸突兀的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正在用好奇的目打量著他。
而且青凛与他靠得如此之近,以至于韩墨都能够觉到青凛带著淡雅甜香的呼吸,轻轻吹拂在他的脸上。
“青凛师姐,你怎么来了?”
韩墨脸微微泛红,慌忙移开目。
青凛角边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退后了两步,亮出手里提著的酒坛:“剑冢是个喝酒的好地方,也没人会来打扰我,倒是你,七天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就进阶到不息境了!”
说到这里,隨手拍开酒坛上的封泥,然后扬起螓首,往里灌了一大口酒,然后这才饶有兴致的看著韩墨,好奇的问道:“我若没有看错,你应该有一种极为厉害的脉,与剑之一道,极为亲和,只可惜这脉被封住了,若不能解开封印,你的修炼之路,將会艰难无比!”
韩墨站起来,神坦然的点了点头,苦笑道:“师姐好眼力,我负无上剑,但却被人用九龙镇狱锁锁住,若不是机缘巧合,斩断了一道锁鏈,別说修炼了,甚至本都无法握剑!”
“原来是无上剑,难怪能够……!”
青凛看向供奉在剑冢中央的青霜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这九龙镇狱锁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凛突然探手,一把扣住了韩墨的手腕。
的速度快到极点,韩墨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就被青凛握住。
接著一道锋锐至极的气息,立刻从青凛的指尖没他的经脉之中,游走一圈之后,冲进了丹田。
这道形如利剑般的气息,立刻被丹田中的金厉芒吞噬,仿佛在这道金厉芒面前,只能臣服,毫无抵挡之力。
青凛嚶嚀一声,慌忙松开了韩墨的手腕。
霎那间,的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晕红,眼中更是流出震惊之。
“青凛师姐,你这是?”
韩墨不解的看向青凛,不知道青凛究竟想做什么?
青凛脸上晕红缓缓褪去,然后深深的看了眼韩墨,沉声道:“你的封印极为古怪,应该是某种上古阵法,我也无法破解!”
韩墨苦笑著点头:“柳长老也说没有办法破开封印,但是我绝不会放弃,既然我能斩断第一道锁鏈,就一定有法子將剩下的八道锁鏈都斩断!”
“我虽然没有办法帮你破开封印,但是你可以啊!”
青凛樱边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道:“破开这上古阵法的关键,就在你自脉之中!”
“什么?”
韩墨从出生开始,脉就被这九龙镇狱锁封印,如今骤然听闻有办法能够破开封印,一时间心神激,几乎无法言语。
他强忍住心中激,抬眼看向青凛,低声道:“青凛师姐,我要怎样,才能够打破丹田里的枷锁?”
“你丹田中的无上剑,其实就是一个剑胚,只要以灵气温养,以异火淬炼,最后以天地之威锻打,就能够不断蜕变,將束缚它的哪些锁鏈全部斩断!”
青凛神肃穆,將斩断九龙镇狱锁的方法说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丹田中的那道金芒,不就是一柄长剑吗?”
韩墨的眼神骤然明亮起来,先前他只是努力修炼,一定要斩断枷锁,但却不知道该往何努力。
然而青凛的指点,却立刻就让他有了努力的方向。
“不过你每斩断一道锁鏈,就要重新淬炼剑胚,將异火淬炼,天地之威锻打的过程再重復一次,不论是异火淬炼,还是接天地之威的锻打,都万分危险,一个不慎,就有命之危,你可有这份胆量?”
青凛目锐利,如同长剑,直人心。
韩墨却心怀坦,郑重的对青凛点头:“相比碌碌无为,茍活一世,我寧愿拼死一搏!”
“好,等你进阶气变境,能够驱使灵气,如有臂使,我再传授你如何引异火淬,然后接天地之威锻打的法门!”
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对韩墨微微一笑:“对了,你经脉中蕴藏的哪些灵气,就是九龙镇狱锁的锁鏈被斩断之后残存下来的,每斩断一道锁鏈,都会有灵气流转于你的经脉之中,只要你將它炼化,修为就能突飞猛进!”
“青凛师姐的提点之恩,韩墨绝不敢忘!”
韩墨愣了一下,没想到经脉中突然出现的灵气,居然真是九龙镇狱锁的馈赠!
然后他对青凛抱拳行礼,若真能斩断九龙镇狱锁,此番恩,简直如山似海!
青凛却不以为意,只是提著酒坛,朝剑冢后方的帷幕走去。
一手掀起帷幕,就要翻进去躲著喝酒,然后又看了眼韩墨,抬起食指放在樱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道:“报恩就不必了,只要你不告诉別人我躲在这里喝酒就!”
说完放下帷幕,形消失在韩墨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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