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青云堂裏只有一个一流武夫吗,此人是谁,可以杀死后天高手,最起码也是先天高手吧?”谢寧震转过头,第一次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质问赵光。
赵光面如死灰,颤巍巍道:“我也不知道啊,此人叫做王禪,是六年前才加入门派的弟子,我不知道他…………啊!”
话还没有说完,谢寧震就一刀砍了下去,直接结果了赵光。
赵魁被溅了一脸血,他刚反应过来,正准备跑的时候,张彪直接一刀把他拦腰斩断了。
谢寧震对着王禪抱拳称道:“我是受到这两人的蛊惑,纔对青云堂心生歹念的,还请王大侠不要怪罪,我知道这二人曾经在门派裏对王大侠不敬,就自作主张替大侠杀了他俩,以免脏了大侠的手。我二人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踏入青云山半步,爲表决心,我断臂爲约!”
说完,谢寧震一咬牙砍断了自己的左臂,鲜血顿时飈飞而出,疼的他脸色惨白。
张彪见状,也把自己的左臂砍了下来,如果断臂能够换回一条命的话,那也值了。
血在不停的流,要是不能及时包扎的话,两人也会因爲鲜血流尽而死,但是王禪没有开口放他们走,两人就忍着剧痛等着王禪说话。
王禪也不知道黑虎帮的人居然这么狠,自己身上的手臂说砍就砍了,这要是搁在他身上,他绝对没有这个魄力的,王禪看着二人问道:“守门的那个弟子是谁杀的。”
谢寧震看着王禪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悲痛,心中立马想到守山那人可能和王禪有些关係,刚想开口隨便说一个人名的时候,结果张彪被嚇破了胆,直接承认了是他杀的。
谢寧震嘆了一声,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就一个看门的弟子,是他发的信号箭,我脑袋一热,就把他砍了。”张彪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把具体经过都讲了出来,生怕不能惹王禪发怒似的。
王禪的呼吸急促,他儿时的挚友的性命,在张彪的口中居然如同草芥,说杀就杀了,这点他无法忍受。
谢寧震还想再试着替张彪开脱道:“他嚇傻了,瞎说的,杀守山弟子的另有其人,已经在刚纔的战斗中被杀了,王大侠你……”
话还没有说话,寒冰剑已经从王禪的手中飞了出去,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穿透了张彪的胸膛,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张彪胸口的血洞上冒着寒气,人已经死了。
王禪手中闪着金光,一招手,寒冰剑就从远处飞了回来,落在了他的手裏。
这一招让广场上的人都愣住了,刚纔那是什么武功,长剑可以飞出去那么远,再收回来吗?
一直研习剑术的陈清涯也从来没有见过有关飞剑的记载,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谢寧震算是走过很远的地方,阅歷丰富,听说过一些坊间传闻,知道有一种叫做修士的人,可以御剑杀人於千里之外。
“你是……修仙者?”谢寧震万分诧异的问道。
王禪没有回答,转身扶起了地上的陈清涯,又找些內门弟子把陈清涯抬到了屋裏,包扎了一下伤口。
广场上,谢寧震跪在地上,嘴脣和脸都是惨白的顏色,眼中也早已没了神采,流干鲜血死了。
內门弟子出来把广场上的尸体都堆在了一起,统一找地方下葬,又把广场上冲洗了一遍,恢復了往日的景象,只是內门弟子都知道这裏经歷过什么。
王禪在屋裏照看着陈清涯,虽然陈清涯没有教过王禪剑术,但是在门派裏没少帮王禪解围,所以王禪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照顾一下陈清涯。
掌门和几个长老在隔壁的房间裏,虽然门派的危机已经解除了,但是笼罩在李长天心头的阴云却是没有消散。
一个曹延吉就能让青云堂改名换姓,现在又来了一个疑似修仙者的王禪。
李长天不知道王禪来青云堂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王禪的实力实在是有些让人心惊,赵光可以背叛青云堂,谁能確保王禪不会呢,而且王禪的能力更强也更加危险。
“掌门……王禪这六年来在门派裏一直刻苦练武,並没有做出过对门派不利的事,那一次丟失药材,也是赵光陷害所致。就目前来说,王禪对门派还是忠心不二的。”程长老抚案说道。
李长天嘆道:“这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王禪他杀了曹延吉,嚇退了黑虎帮,我该给他一个什么职位才合適呢,难道让我把掌门之位传给他吗?这和被黑虎帮攻佔了门派有什么区別,况且我们只是一个江湖门派,怎么可能留住修仙者呢。”
李长天的担忧不无道理,门派裏有这么一个修仙者,確实有些突兀,万一哪天王禪心情不好,隨手就能灭了整个门派。
王禪在门派裏,始终是一个未知的祸患,搞得门派上下都人心惶惶,弟子都无法安心练武,如何能够培养出优秀的弟子?
但是话又说回来,王禪帮助青云堂度过了劫难,这个时候把人赶走的话,也显得太没人情味了。
李长天和几个长老商议了半天,也没能確定个结果。
王禪见陈清涯的状態稳定了下来,就走出房屋,来到了隔壁掌门所在的那屋。
王禪一进屋,李长天几人顿时就止住了声音,鸦雀无声的看着门口的王禪。
“掌门和各位长老的想法我都清楚,我確实已经触摸到了修仙的门槛,在这裏待着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帮助,我今天就会离开青云堂,还请掌门不用过度紧张。”王禪平心静气的说道。
李长天忙说:“王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刚帮助本门渡过难关,我刚纔正和几位长老商量举办宴席,答谢你的帮助呢,你怎么能离开门派呢?”
几个长老立马在一旁是啊,是啊的附和,但是他们的心裏都巴不得王禪早点离开呢。
王禪自然也知道掌门说的只是客套话,已经炼气第一层的他,在隔壁都把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几个人谈起王禪就和说怪物一样,生怕王禪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会和赵光一样企图掌握门派。
“掌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去意已决,掌门还是等陈护法伤好以后,再摆宴席酬谢陈护法吧,他也出了力的。”王禪说完便转身离去,一直走出了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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