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寒冰剑,灵力注入剑身,泛着寒光的长剑上,缓缓地凝聚出了一层寒霜,好像刚刚从雪地裏捡出来一样。
看着寒冰剑上的霜痕,王禪眼露异色,心中却是惊奇不已,普通的武器是断然没有如此效果的,且试剑锋。
手中一发力,寒冰剑在他手中一颤,剑刃轻扫岩石,一声清脆的剑吟声响起,岩石与剑刃接触的地方,瞬间就被寒冰剑如切豆腐似的穿了过去,岩石的上半部分直接就滑了下来,落在了雪地上。
“好!”
王禪口中喜道,刚纔那一剑他並没有怎么使力气,完全是靠着寒冰剑自身的锋利斩断了岩石,威力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有此剑在手,在江湖上混个名声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是练骨层次的武夫,也不可能挡的下这一剑。
王禪在思过崖修炼法术,不问门中之事,也问不到门中之事。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裏,青云堂裏却是暗潮汹涌,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陈清涯在院中练剑,收势后站在院中看着天空,雪霽天晴,天光破云,本来是一个大好天气,但是他的心裏却是隱隱有些担忧。
王禪被关思过崖的事情,陈清涯是从刘封的口中得知的,按照门规来说,丟失药材的罪责並不是很重,顶多关半个月禁闭就能放出来了,可是王禪却在思过崖关了一年,这就有些一反常態了。
但是这个命令是长老下的,他作爲护法,也没有权力忤逆长老的命令,但是因爲陈清涯知道赵魁和王禪之间有矛盾,也许是赵魁想要借题发挥,故意请求赵光长老加大了对王禪的惩罚,这也说得过去。
想到这裏,陈清涯轻轻摇了摇头,他只是一个护法而已,门派內部的事情,都是由长老这个级別的人物来商议的,他虽然武功高,也只是负责震慑其它帮派,真正参与门內会议,他的话却是没有几人肯听的,还不如趁此机会多精炼自己的剑术,什么时候提升了武功层次,在门派裏的话语权也会提升。
黑虎帮內,白雪覆盖,房顶上都堆积着厚厚的雪,树上的枝丫被雪压弯了,轻风一吹,一团凉凉的雪就落了下来,砸在了二当家张彪的脖子上,他浑身一哆嗦,伸手把脖子裏的雪掏了出来,牙齿打颤的看着身边一个面色平静的中年男子问道:“大哥,咱什么时候出发,都在这站了一早上了,我的腿都有点麻了,你看咱们这些弟兄都在下面挨冻,我担心时间长了,弟兄们冻的抡不动武器了。”
中年男子就是黑虎帮的大当家谢寧震,此时黑虎帮寨中,已经聚集了不下五百人,每人手裏都拿着武器,只等着大当家一声令下,就会全部出动。
谢寧震抬头看了看天,沉声道:“再等等。”
张彪也不再多问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帮众骑着快马来到寨中,下马报道:“大当家,青云堂赵魁已经做好接应的准备,请大当家立刻开拔!”
谢寧震当即吩咐道:“众兄弟,与我一同前往青云堂!”
五百多人齐声喊是,声浪阵阵,震得的树上的雪都落了下来,张彪一脸兴奋,带着人马率先走出了山寨大门。
谢寧震则是转身进入了屋裏,神色拘谨的看着坐在屋裏喝茶的中年男人,小声的说道:“曹大侠,青云堂那边的內应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被称爲曹大侠的人,全名叫做曹延吉,他就是破青云堂的关键人物,武道境界高深,就连谢寧震都不是其对手。
曹延吉缓缓起身说道:“走吧。”
说完,二人走出房屋,一人骑了一匹枣红马,跟在队伍的后面,慢慢挺进青云山。
此时的青云堂裏,內门和外门的弟子和平常一样练武,干活儿,並没有意识到即將到来的危险。
负责守卫山门的弟子,也在专心的看守着,警惕着敌人的来犯,只是那些哨楼上的弟子,都是赵魁安排的人,在接到赵魁的命令后,哨楼上的弟子就都坐在了哨楼裏,不去观察有没有队伍靠近山门。
山门外的三道关,自然也形同虚设,关內的弟子早就被赵魁召集在了一起,不仅不阻拦敌对帮派的进攻,还要跟隨敌帮一起进攻青云堂的內门。
临近傍晚的时候,黑虎帮的大队人马才走到了青云堂的山门外,爲首的张彪看了看山上的哨楼,没有看到哨楼裏的弟子,脸上顿时就乐开了花,那赵魁果然把事情办好了,他立刻向谢寧震汇报了情况,谢寧震大手一挥,黑虎帮的五百多人就冲入了青云堂的山门,守山门的弟子是这个月纔刚刚进入门派的,看到有人闯山,他立刻拿出弓箭朝空中射出了一个信号箭。
燃烧的信号箭在空中发出了响亮的声音,火光冲天,张彪见此,脸露狰狞,一催胯下枣红马,就冲上前去,一刀就把那个弟子砍作两截,鲜血流了一地。
接着,大队人马就如潮水般涌入了青云堂。
一直在外门的陈清涯看到天上的火光后,立刻提剑走出房门,来到广场上一看,只见一羣黑压压的人影聚集在广场上,赫然是黑虎帮的人马。
这时內门的弟子也都拿上武器来到了外门,掌门李长天和两位长老来到了陈清涯的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哨楼的弟子爲什么没有发出警戒,敌人都攻进广场了!”李长天脸色大变的询问陈清涯。
陈清涯回道:“山门的守备弟子,都是赵魁负责的,此事应该问赵长老!”
李长天回头一看,跟他出来的並没有赵长老,他喝道:“赵光到哪去了,爲什么没跟来?”
身后没人回话,广场的黑虎帮裏却是传来了赵光的声音。
“掌门是在找我吗?”
声音一落,就有一个举着火把的人走到了黑虎帮的队伍前,摇曳不定的火光下,是赵光那一张阴险的面孔。
李长天瞬间就明白了今日发生的一切,大声骂道:“你这吃裏扒外的老匹夫,我待你不薄,你爲何要做出这忘恩负义的事情!”
赵光冷笑一声,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说道:“待我不薄,一派胡言!你要是真待我不薄,爲什么不把清禹县的生意都给我,我每天操持门派大小事务,一个月只有十几两月钱,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既然你不想让我挣钱,那我就自己来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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