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想着自己正好也是要去一趟M国的。    两人商量好了去的时间，就分开了。    南栀回了一趟公司，看到助理给她的关于程千帆方的律师信。    想了一下，将这份律师信发给了苏智。    南栀只是觉得，程千帆的团队能够这么硬气，估计会是有应对的手段。    ......
    《一拍两散》第825章：坚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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