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的残余势力不可能被盛泽等人全部清除,要查他人在不在还是能做到的。 两天后秦止戮就得到了准确的消息:盛泽离开郴州已经快一个月了。 “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秦止戮的亲信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都是悍匪,哪有什么良善之人,欺软怕硬那是常态。 如今听说郴州那边走了一个主心骨,这些人的心思能不活乏吗? 秦止戮毕竟跟了赵王几年,长了点脑子,这时候沉思了好一阵才开口道:“单靠我们如今的实力,肯定没法跟鄂北军正面抗衡。” “那老大你有什么计策?”那人又问。 秦止戮看了他们一眼,“我们自己打不过,但如果我们将其他几个州府的兵力都集中起来呢?集中进攻一个地方,老子还不信弄不过他们!” 大不了就是多弄点平民来做炮灰,鄂北军不是爱民如子吗?他倒要看看他们会不会对普通人动手。 秦止戮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立刻就派人前往其余几个州府,商议这件事要怎么办。 虽然还不知道他们会提什么要求,可五州联合应该是势在必行了。 另一厢,沈清浅和盛泽已经绕过了云州,即将抵达盛京地界。 看着前面的城镇,沈清浅侧头问盛泽,“你想好将阵盘放在哪里了吗?” “先去看看,若是能放在皇宫自然最好,再不济放在城门外也行。”盛泽沉吟道。 子阵的放置跟母阵不同,只需要挖一个小小的坑将阵盘埋进去,只要做得隐蔽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 沈清浅想了想道:“那还是尽量放在皇宫里吧。” 能直接要了盛湛的狗命,他们也不用太费事。 “但皇宫守卫森严,要想成事不容易。”盛泽蹙眉道。 沈清浅轻笑,“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难。” “你有办法了?”盛泽挑眉。 其实他也有法子,只是需要动用影卫司在盛京的势力,那样可能会暴露影卫司。 沈清浅歪着头道:“临行前,大伯母让我这次若是有机会就去看看大姐姐,她是荣光侯府的当家主母,我们混进去,只需要跟着大姐夫进宫,再找机会放置阵盘就行。” 荣光侯府前些年就没落了,当年沈家大姑娘沈清澜跟荣光侯府的嫡长子自小有婚约,沈太傅并未在意荣光侯府的现状,依旧履行了婚约。m.biqubao.com 唯一让沈清浅心里嘀咕的是,当初沈家被流放,沈清澜那边没有一点消息,吴氏等人都以为她是被婆家按住了,不让她在那时候接触沈家人。 “也好,那今晚我们就去荣光侯府探探。”盛泽同意了沈清浅的法子。 其实这个法子也不简单,但能让沈清浅去见见姐妹,他便顺着她的意了。 当天晚上,两人潜进了荣光侯府。 沈清澜是在三年前接下荣光侯府的中馈,成为当家夫人的。不过因为家中老夫人还在,她依旧住在之前的院子,清澜院。 沈清浅和盛泽对荣光侯府的地形不了解,进来后只能一个个院子找。 两刻钟后,两人终于找到了清澜院。 “诶,你刚刚怎么那么傻,提沈家做什么?不知道夫人最讨厌有人提起她娘家吗?” 刚到院门口,沈清浅便听见一名丫鬟对另一名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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