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不想说这个,摆摆手道:“先说你的事,我娘那边以后再说。” 沈清潇也不纠结,颔首道:“前几日我进城,看见五妹妹那里有各种口味的糕点,我就想着,咱们制糖坊要不要也做各种味道的糖?” 沈清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道:“三姐现在有什么想法?各种口味的糖当然可以做,但你心里有大概的计划了吗?” 沈清潇不好意思的笑笑,“自然是有些想法,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这有什么对不对的?先说来听听。”沈清浅鼓励的看着她。 沈清潇整理一下思绪才开口,“其实我想多做几种口味的糖出来,还是因为咱们家的白糖虽然难得,但近来也有人做出了跟咱们差不多品质的白糖……” 市场竞争便是这样,一旦看见有什么商品能赚钱,就会有人想破脑袋的去研究,去仿制。 这世上哪有什么经得起研究的东西,但凡用心了的,不说做出一模一样的,至少也能做出差不多的。 白糖这门生意沈清浅之前就预料到了,最多两年,肯定就会有人做出一样的来。biqubao.com 可她并不担心自家的生意不赚钱,毕竟她跟梁成的合作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破坏的。 沈家制糖坊这边的最大收益就是来自军中的商队,当初沈清浅和梁成是签了契约的,五年内,凡是鄂北军管理的商队,都要从沈家制糖坊拿货。 除此外,鄂北城周边的县镇,几家大的商户也跟制糖坊签订了长期供货协议。 这些都是沈家制糖坊的基本保障,但制糖坊想要走得长远,还得靠自身的实力,若不开发新产品,故步自封,那么制糖坊离倒闭也就不远了。 沈清浅很高兴沈清潇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已经在积极地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想过了,无论如何,咱们家比别人更有优势,就咱家地里产的小番茄和寒瓜,外面都是没有的,要是将这两种口味的糖做出来,肯定是别人比不了的。”沈清潇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寒瓜就是西瓜,不仅小山谷那边种出来了,种植基地那边也种出来了,只不过这些东西暂时不会放出去给普通百姓种植。 沈清浅听完沈清潇的话,心里有种她可以放手了的感觉。 “三姐,你这些想法完全没问题,有些还是我都没想到的呢!”沈清浅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沈清潇不但考虑到了制糖坊开发新的产品,还连制糖坊之后的发展规划都想到了,这真的让沈清浅很惊喜。 沈清潇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我……我就是随便想想……” “随便想想就能想到这么多,说不定三姐你才是咱们家最有商业头脑的呢!”沈清浅笑眯眯的夸道。 沈清潇客气了两句,而后紧张的问,“那咱家制糖坊就这样做吧?” “嗯!”沈清浅点头,“这件事还得跟二姐和三哥说说,咱们把详细的计划做出来。” 姐妹两个就这个问题聊了好一阵,正当两人走出院子,打算去后面制糖坊看看时,刘俊辰兴奋非常的拉着一个人跑进了院子。 “大伙儿快出来啊,我二哥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688590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