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齐鸿钧那出来,沈清浅就没在书院停留,直接去了沈记糕点铺。 得益于青云书院开学,沈记今日的生意也火爆非常。 沈清泞一直在操作间没出来,沈清浅过来时,她正热得满头汗,绑在额上的汗巾都快浸透了。 一见沈清浅来,沈清泞就跟看见救星似的,将手里的盆往她手中一塞,“六妹妹,你来!我还得做几个蛋糕胚,人家着急要!” 没等沈清浅回话,沈清泞就转身去做蛋糕胚了。 沈清浅低头看着手中的奶油盆,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只能赶紧帮忙。 好在她最近修习了功法,这点活对她来说也不算啥。 午时过后,沈记的客流量才降下来,沈清浅等人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今天的人也太多了,六妹妹,我不行了,下午你能在店里吗?”沈清泞喘着气看向沈清浅。 沈清浅无语的看着她,“五姐,我不是说过吗?钱是赚不完的,东西卖完就让他们明天请早,你这样累死累活的,累出毛病怎么办?” 之前沈记关门歇业了一个月,给沈清泞心疼得不行,天天在家里算损失了多少银子,等到再次开业,她就没再限量,每天几乎都忙得脚不沾地。 像今天这种特殊情况她也是头一次遇见,还没什么应对经验。 “没事,”沈清泞赶紧坐直,放缓呼吸,“我休息一下就行了。” 六妹妹说的话她都懂,可是眼看着银子从眼前溜走,她做不到啊! 沈清浅见状,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而后认真的看着她道:“五姐,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二伯母了。” 谁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沈清泞现在也就是仗着年轻,他们家也不缺银子,不需要她这么拼命。 “啊?”沈清泞有点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便道,“那也不能放着银子不赚呀,三哥四哥还没说亲,我娘也着急,我这不是想着多替他们攒点银子,以后好说一门好亲事吗?” 沈清浅更无语了,“你现在连个合适的人选都没有,就开始筹备银子了?再说了,咱们家现在别的不说,给三哥四哥娶亲的银子绝对拿得出来。” “谁说没人选了?”沈清泞精神一振,想也没想的道,“若兮姐姐跟我三哥不就很般配吗?” 这下轮到沈清浅懵了,若兮姐姐?郑若兮? 等等,郑若兮和沈善? 这两人……仿佛,好像,也许——还挺般配? “五姑娘,六姑娘,我在云中仙打包了饭菜回来,你们快过来吃啊!” 郑若兮的声音忽然传来,沈清浅和沈清泞齐刷刷的看向她。 “怎……怎么了?”郑若兮手里提着两个大食盒,被沈家姐妹看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清浅连忙起身,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食盒,笑眯眯的道:“没什么,郑姐姐怎么做起这些事了?沈沉呢?” “六姑娘,我刚刚去打水了。”沈沉突然从后院进来。 沈清浅看都没看他,只顾着对郑若兮道:“以后这些事交给沈沉去做就是,实在不行,我让我三哥来店里帮忙,怎么能让你做呢?” 她真是越看越觉得郑若兮和沈善般配,恨不得当场磕cp那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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