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秋收最常见的是什么?答案是:阵雨。 然而,今年秋收都快结束了,众人依旧没能看见一滴雨。 鄂州之外,不管是西北六州或者锦州,甚至朝廷所属的州府,直到现在都没有下过一滴雨。 秋收对他们来说只是增加了恐慌,无数百姓顶着烈阳到处寻找水源和吃食,更有许多家庭因为这次旱灾而家破人亡。 赵王管辖的州府还好些,大部分百姓都在安抚之中,没多少乱跑的人。 朝廷那边就糟糕了,因着盛湛迟迟不让各地官府加大赈灾力度,更没有强硬的控制粮价上涨,以至于短短三个月间,爆发了二十几起抢砸官府粮仓的冲突。 这个消息被盛泽的人传回鄂州,梁成长长一叹,没有说话。 郑世诚则惋惜的摇头,“盛湛治理下的百姓苦啊!” 没有水,没有粮,这不是逼着人家反吗? 可大晋的京城在晋河上游,虽然干旱,但是皇宫绝对不会缺水。 梁成对盛湛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叹了一声,“盛湛本就是个贪图享乐又自私的人,如今大权在握,又怎么会想到别的?” 鄂州虽然也没下雨,但他们有璇玑山的神仙帮忙,不缺水用,特别是在拓宽河面之后,那更是,除了气温高让人不舒服外,跟从前也没啥不同。 “梁叔,郑大人,”盛泽忽然沉吟道,“我有一个想法……” 梁成和郑世诚听完他的话后,两人面面相觑。 “这……不太妥当吧?”梁成皱眉道。 郑世诚若有所思,“听上去行得通,但若是不顺利的话,恐怕会替鄂州引来灾祸。” “这个想法还需要多方推导,暂时不做决定。”盛泽点头道。 正在这时,外面猛地爆发阵阵欢呼,盛泽和梁成都是耳力过人之辈,两人最先听见,然后眨眼便到了门前。 “下雨了!老天爷下雨了!” 这会儿的雨还像牛毛,一点点的往下掉,所有人都在伸手去接,不过因为雨水太少,地面都还没湿。 郑世诚也从屋里出来了,看见下雨他也发自内心的笑,不过很快就一拍大.腿,“赶紧让人去抢收麦子啊!” 这话一出,其他人终于想起,他们前些天收回来的好多粮食还在晒场上晾着呢! 不用郑世诚多说,军中之前负责收成的人就自发的往他们负责的地方赶。 …… 欢喜院这边也在抢收粮食,不过大伙儿脸上都带着笑。 “不容易啊,总算是下雨了!” “下雨是好事,但是咱都得手脚快些,我瞧着一会儿还得下大,可别把粮食淋着了。” “快快快,装到袋子里,先把这些拖回家……” 沈清浅和沈清潇负责收家里院子的小麦,沈家其他人全去院子后面的大晒场了,那里有家里大部分的粮食。 “怎么突然就下雨了?”沈清潇一边收一边道,“也没什么预兆呀。” 沈清浅抬头望天,看见乌云正在缓缓的朝他们这边聚集,看来是真的要下一场大雨了。 “咱们这里没有缺过水,等了这么几个月,的确该下雨了。”沈清浅随口道。 这应该是神泉水带给鄂州的环境影响。 「新的一个月,但是这个月我只能保证不断更,其他啥都不能保证,因为这个月我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搬家,看病,学习……从北京看病回来就是22号以后的事了,所以真的是不能保证更新特别多,只能尽力。【上个月欠的26+1+13我记着的,后面一定会补上,大家放心】」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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