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鄂州干旱了一段日子,不过鄂北有高产粮种,再加上整个鄂州现在都用的神泉水灌溉,农作物的种植上,跟往年的情况看上去差不多。 秋收是一年一度最忙碌又最重要的日子,因着今年新增了许多开荒出来的地,军中也做了相应的秋收安排。沈咏、凌云、马老四、盛泽等人全都在抢收的人员名单中。 当然,盛泽属于主动加入人员。 听见众人议论秋收的事,盛泽忽然看向沈清浅,“你不担心吗?” “什么?”沈清浅奇怪的盯着他,没头没尾的,谁知道他问的啥啊? 盛泽抿了抿唇,“秋收,若是今年的收成……” 如今鄂州的存粮可撑不到明年,要是这次的收成没有预计的产量,他们接下来的一年将会无比艰难。 沈清浅闻言挑了下眉,“这难道不是你们该担心的问题吗?” 盛泽一噎,随即反应过来,再看沈清浅,果然嘴角噙着笑,“你……我不信你不担心。” “我担心也没用呀,”沈清浅双手一摊,无辜道,“收成不好的话,我又不能改变,与其整天烦扰,还不如顺其自然。” 她不是救世主,技术上的问题她已经尽全力解决了,若是这个世界本身的环境造成的减产,她也莫可奈何。 不过,就算这次秋收的情况不理想,她也不会让亲近的人饿肚子。 盛泽颔首,“你说得对。” 况且他和郑世诚早就为此做了准备,就算这次收成不理想,他们也有应对的法子,至少能最大限度的不饿死人。 …… 七月初九,鄂北率先开始秋收。 为了尽快知道收成情况,梁成将俘虏全部投入了秋收的战场。 于是,欢喜院的人之前担心的不够人手的问题并没出现,相反的,他们甚至还有时间在树下纳凉闲聊几句。 “啧啧啧,这些外族人可真是,看着人高马大,结果干啥都比不上咱们。”姜狗蛋啧啧叹道。 吴老六瞥了一眼地里,“比不上也不碍事,他们人多,就算一人只做一点点,也能让咱们喘口气。” “就是,如果每年都能这样就好了。”王浩支着头,嘴角带着傻笑。 卢氏在一旁戳穿他的幻想,“人家陆刑长不是说了吗?就今年来帮忙,以后还得靠咱们自个儿。” “行了行了,别坐着了,瞧瞧他们割的麦子成啥样了,可别坏事才是啊……”姜狗蛋一边拿起镰刀,一边麻溜的起身往地里冲。 其他人也赶紧跟上去,他们虽然也不愿意受累,可自家的地,自己的粮食,那哪能放心交给外人啊? 沈清浅他们今天在小山谷这边,跟姜狗蛋他们差不多的情况,不过山谷外面有一片是沈家的地,地里种的都是土豆红薯等高产的作物,还每种都分了最少三亩地。 盛泽二话不说,带着凌云就先把这二十亩地收了。 磅秤是一早就带来地里的,等到五亩地的红薯收完,负责称重的沈君和沈善也计算好了亩产量。 “多少?”盛泽几个大步过来,张口便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688589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