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接过来,看了好几眼也没看懂这是什么。 沈清浅见状,又拿过来,直接将这个绳子的底座往地上一拍,然后扯着尾部对他道:“先把这个固定住,然后我们只要拉着绳子慢慢滑下去就好。” 整个雪山顶是一个漏斗形,最中间是火山湖,火山湖附近则是平地,平地上稀稀落落的散落着好些温泉池子。 现在,沈清浅他们必须从漏斗的最上面往外围山体滑下去。 有了绳子做支撑,危险系数瞬间减小。 盛泽懂了,当下就用神剑寻找能支撑两人体重的地方。 找了一会儿后,盛泽决定将绳子底部固定在温泉池附近,因为那里的雪层最薄。 “这绳子的长度有多少?”盛泽固定好后,问沈清浅。 只要能超过山体的一半高度,他就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安全将沈清浅带下去。 沈清浅笑得眉眼弯弯,还有几分得意,“这个啊,就算是从这里到成金山底下也没问题。” 反正系统介绍里写的是无限长,那应该就是特别长吧,就像神泉和盐井,说了是不限量的,那就是真的不限量。 “这么长?”盛泽讶异的盯着手里的绳子,有点不敢相信,“那这东西用了以后,还能收回去吗?若是不能收着,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的疑问,也是沈清浅刚开始的疑问,不过,系统给的还真就跟别的不一样,这东西的底座虽然是固定在山上的,但他们下去后,只要转动绳子底部,也就是手握住的地方,就能将底盘给拉下去。 目前沈清浅还没试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收回去,只能道:“据说可以收回去,等我们下去再看吧。” 就算收不回来也没关系,一套绳子比起两条命来说,孰轻孰重无需多言。 盛泽不再多问,很快就将绳子的底部固定好,又像昨天那样将沈清浅绑在他背上,然后才一手提着神剑,一手抓住绳子的尾部,来到山崖边。 “你闭上眼吧,等到了底下再睁开。”盛泽背对着山崖,扯了扯绳子,确定没问题后,直接往山崖下跳。 沈清浅的心脏因为突然失重而漏跳了几拍,紧紧的闭着眼睛。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大概每隔五个呼吸的时间,盛泽会用神剑来稳住下坠的身形,让两人不至于下去得太刺激。 有了绳子辅助,盛泽的脚步很稳,再加上他本身轻功过人,两人很快就接近山底了。 “昨天那条红蛇夜里没出现,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多注意。”盛泽还没忘记昨天的惊险,停下提醒沈清浅。 沈清浅的神经也紧绷起来,“好,我会注意,你也是。” 没人比她更清楚昨天红蛇为什么会掉下去,就那种电量的电击,是不可能杀死那样巨大的蟒蛇的。 更何况她还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绿蛇的头,将电击棒找回来。 虽然想起来有点恶心,可电击棒是个好东西啊,是她手里仅有的几件自保的武器了。 “你可以睁眼了,我们这就下去。”这里的高度,盛泽直接用轻功就飞了下去。 可他还没落地,一道红色的影子就朝他们扑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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