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毫不犹豫的将电击棒抡到绿蛇嘴里,还顺手将档位开到了最大! 绿蛇的“嘶嘶”声透着愤怒,以至于它的大嘴猛地合上,差点就咬到沈清浅的手了。 沈清浅赶紧将手抽回来,大喊,“快跑!” 可盛泽并没有听她的,而是回身朝着绿蛇一剑斩了下去! 沈清浅愣愣的看着蛇头滚下雪山,巨大的蛇身在山上扭动了好一阵后也滚了下去。 斩杀绿蛇后,盛泽又迅速的将神剑插进山体,支撑着他们不掉下去。 沈清浅后知后觉的想起,她的电击棒还在绿蛇嘴里啊! “我们先上去,但红色那条肯定还会再出现,之后我们要更加小心了。”盛泽的神情有几分凝重。 已经快到山顶了,此时不合适下去追杀那条红蛇。 但蛇这种东西也会记仇,特别是这种大蛇,师父说过,他们很多都有灵智,跟常人无异,他杀了红蛇的伙伴,红蛇必定会找他报仇。 沈清浅扼腕道:“都怪我刚才太紧张了,打红蛇的时候没有开到最大档。” 现在想想,她刚刚那一下说不定就是打到了红蛇的七寸,要是开足档位说不定能让它一击毙命。 如今留下一个隐患,她心里实在不踏实。 更无语的是,电击棒现在还在绿蛇嘴里,也不知道等他们下山还能不能找到。 “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盛泽说着,再次提气,一鼓作气的带着沈清浅冲上山顶。 还没落地,沈清浅就惊讶道:“这里居然有湖!” 盛泽也很意外,不过他只诧异了片刻,就将绑住沈清浅的腰带解开,回身将她好一番打量,“刚才有没有受伤?” 刚刚两条蛇夹击时他正要换气,明知身后的沈清浅很危险,但也只能先稳住身形。还好她手里底牌多,不然不堪设想。 “没有,”沈清浅摇头,“你怎么样?” 如此长时间连续使用轻功,她看着都觉得累。 盛泽却扯出一抹笑道:“没事,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地方?” 被他提醒,沈清浅才放眼四周。 是不是系统要的地方她还不知道,但这里居然有个火山湖,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山体外是雪,顶上却有一个不算小的湖,沈清浅除了感叹大自然的伟力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想了。 她之所以判断这里是火山湖,是因为山顶有着明显的火山地貌,只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没再喷发罢了。 “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明天天一亮就下山。”沈清浅看了一圈后道。 她得等子时签到完成才能走,而且从一路走来的水流地形来看,这个火山湖应该就是成金山脉河流的源头。 盛泽闻言,眉头皱了下,“这里过夜可能不安全,一定要在这里吗?” “是,必须在这里,最少也要过了子时。”沈清浅也很无奈。 这下盛泽不说话了。 此时天色将晚,不过还有夕阳的余晖照在山顶,两人将周围的环境勘探了一番。 “居然还有小的温泉池。”沈清浅欢喜的看着火山湖旁边的几个小池子。 盛泽莞尔,“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若喜欢,可以泡泡。” 说完,他便主动往另一边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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