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连连点头,“对,成金山很大,听说山上常年积雪,山下的河流都是因为山上的水流下来形成的。” “六姑娘为何如此问?”郑世诚突然看向沈清浅。 沈清浅若无其事的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若是这些河流的源头一致的话,修水渠时倒是可以尽可能的将他们串联起来,比如这里,你们看,只需要从这里穿过去……还有这,距离近,甚至可以在地下埋竹管……”m.biqubao.com 她指着地图上的几处道,心里却有了另一个想法。 沈清浅的想法得到了几人的认可,不过梁成还是叹道:“就算修了水渠,也不能解决灌溉农田的问题啊,没水要怎么浇?” 屋里的人瞬间静默。 突然,梁成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神热切的看着盛泽问,“你们璇玑山难道没有办法?” 盛泽都被问得有点懵,很快便无奈道:“璇玑山没有呼风唤雨的法术。” 若是有,大晋还会遭受旱灾吗? “丫头,你就没什么法子?”梁成又看向沈清浅。 沈清浅被问得莫名其妙,虽然她心里有个想法,但是却不能告诉他,只能摇头,“这是老天爷的事,我怎么会有办法?” “唉,成吧,那赶紧让人修水渠,从成金山到兰江这段,先连起来,之后再见机行事。”梁成重重一叹。 好不容易不用打仗,鄂北军也找到了好几条赚钱的路子,他们正准备大干一场时,老天又来这么一出,可真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然而,更让梁成吐血的事还在后面。 就在沈清浅打算离去时,有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报告将军,郴州那边送来急报!” 梁成神色一变,赶紧打开来看,而后面色铁青,“赵王简直欺人太甚!” 郑世诚从他手中拿过急报,看完也脸色难看起来。 “怎么了?”沈清浅心一沉,张口问道。 盛泽也看了急报,表情变幻不定的道:“赵王下令,即日起,郴州不再对鄂北售卖盐。” “盐?”沈清浅一愣,很快便想起,鄂北没有自己的盐矿,吃盐都是靠郴州进口。 干旱加上缺盐的话……沈清浅已经能想到那时的人间惨剧了。 梁成和郑世诚这会儿已经没有心情再讨论水渠的事,盛泽见状,便先将沈清浅带出来。 “你先回去,路上小心。”盛泽叮嘱道,看着沈清浅的眼睛带着焦虑。 沈清浅看了看一旁的凌云,他的表情也是难得的严肃。 就在盛泽转身要回屋时,沈清浅喊住了他,“要解决这两件事,我倒是有个办法。” 这不是巧了嘛,赵王想断了鄂北的盐供应,她正好有盐井;老天不想让人好过,高温天外加不下雨,她手里还有神泉眼。 方才她在屋里说要将水渠连起来时,就是因为她打算在确定干旱后,将神泉眼放到成金山。 曾经沈清浅做过实验,将神泉眼放在小山谷的小溪中,小溪水便会取之不尽,那么同样的,若是放到成金山众多河流的源头,整个鄂北是不是就不怕干旱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688584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