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五妹你是不是没认真听六妹妹之前说的话?黄泥水淋糖的步骤只能我们家的人来做,其他步骤也是分开教的。”沈清渝出言提醒道。 她记得沈清浅说的好像是“流水线”,就是每个人负责的步骤都不一样,互不相干,谁也别去窥探别人。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继续。”沈清泞干笑两声,不吭声了。 她不会参与制糖坊的事,纯属好奇才会出现在这里。 沈清浅也没多解释,“暂时先这样,以后若是有需要,我们还可以……”她顿了顿才道,“去牙行买几个签死契的人。” 毕竟是来自后世,沈清浅又是人民教师,对买人这种事还是有点抵触,可为了能最大程度的捂紧白糖脱色的秘密,也只能如此。 制糖坊那边也是分了工作间的,脱色间严禁外人进入。 现在只等定做的工具做好,制糖坊就能开工。 …… 上杨村,许村长将村里人聚集到一起。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那我就直说了。”许村长开口道。 其他人都安静的看着他,有几名穿得干净的妇人却是难掩激动。 “沈姑娘他们要挑人去制糖坊做工,我不知道这份工作能做多久,但是,凡是被挑上的人都要给我记住,你们是上杨村出去的,认真干活,不准偷奸耍滑,也不许有什么歪心思,人家帮了咱们,咱不能恩将仇报,听清楚了吗?” 许村长目光严厉的扫向众人。 “听清楚了!” “村长放心,我们不是白眼狼,恩人救了咱们全村,就算让我白帮忙我也愿意,断然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对!我也愿意不要工钱!” 许村长白了他们一眼,“你们不要,不是让人家难做吗?该咋地就咋地,只是别给恩人找麻烦就行了。” 上杨村的人不傻,很清楚制糖坊一旦建成,以后必定每年都要收甘蔗,不说别的,他们光是靠卖甘蔗也能过上好日子。 所以没人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他们只恨不得立刻就能去制糖坊帮忙。 敲打好了村里人,许村长才算放下心来。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制糖坊开工后,沈清浅又给了他一个大馅饼。 不过那是后话,继续说回眼下。biqubao.com 修建制糖坊的动静这么大,欢喜院和另外两个院子的人自然看在眼里。 陈老太太依旧跑得最快,来找吴氏打听了是怎么回事,回去后就把家里的儿媳妇和孙女都叫到跟前耳提面命了一番。 “可是娘,咱家地里的活就不少,哪有时间去制糖坊上工啊?”陈家二媳妇不满的抱怨道。 陈老太太瞪着她,“说你们傻你们还不信,这是去制糖坊做工的事吗?这分明是沈家在给咱们赚银子的机会!” “咱家地里赚的银子也不少……”陈家最小的孙女嘀咕道。 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不想轻易改变。而且在自家地里干活多自在呀,要是去给人家做工,万一犯了错,被打被骂多难受。 “你们……你们真是要气死我!”陈老太太捂着胸口,对她们都不能用恨铁不成钢来形容,毕竟她们根本不是铁。 「呼~终于还掉14章了,还差8章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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