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她没有任何武学基础,以至于面对戎绍敏和阿鲁达这样的高手时,还做不到传说中战神的地步。 呃,沈清浅觉得,她这辈子也别想做到。 她这分明就是被迫习武嘛,能第一次就用出招式,没有手忙脚乱,还最终撂倒了一个高手,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值得庆幸的是,刚才盛泽也在,不然骏族公主很可能就跑掉了。 沈清浅从系统仓库拿出食物和水来,吃吃喝喝补充体力,脑子里也在想怎么才能回去。 她是个路痴,今晚这样一通乱跑之后,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正当沈清浅苦恼时,她的耳朵微微一动,扭头朝左边望去,那里传来了多人前行的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说话的声音也传过来,“谭参事,咱这都追了一晚上了,会不会追错方向了啊?” “应该没错,再往前找找。”谭成举着火把远眺,瞳孔蓦地睁大,“前面有人!” 沈清浅穿的是月白色的衣服,在夜里显得特别醒目。 听到谭成的话,沈清浅连忙起身,朝着他们挥手,“谭参事,我在这!” 谢天谢地,这下终于不用操心怎么回去了! …… 说回盛泽他们这边。 戎绍敏被俘,阿鲁达不知为何昏迷不醒,其余骏族人要么被杀,要么重伤昏迷。此战显然是鄂北新兵赢了,但却赢得惨烈。 “成三哥,为什么不杀了他们?”沈咏恨恨的瞪着地上的人。 盛泽抿唇,“现在还不能杀,带回去,给将军处置。” “那六妹妹怎么办?”沈咏急得跺脚,“她生死未卜,万一……” 阿鲁达昏迷,戎绍敏死也不说沈清浅的下落,沈咏急得都快抓狂了。 盛泽看向远处,“她应该是逃了,你们先去军中,我再在附近找找。” 她身上有那么多秘密,说不定是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 总之,他绝对不相信沈清浅已死。 “军令不可违,沈老四,我们还是先走吧。”马老四拍着沈咏的肩膀劝道。 他也觉得沈六姑娘不会有事,那么聪慧的女子,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 沈咏不想走,可他们本身就带着军令,是要去支援前线的,而且他们这五队人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三千新兵,预计今天中午就会到兰江边上。 盛泽拍拍他的肩,“去吧,我会找到她的。” 最终沈咏魂不守舍的走了,盛泽则沿着方才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找过去。 刚刚那道身形他隐隐有些熟悉,只是一时间没想起在哪里见过。 都说无巧不成书,盛泽还没找出多远,就听见了前面有动静。 等他找过来,一眼就看见被谭成他们护着的沈清浅。 “咦,成三?你怎么在这?”谭成最先开口,讶异的看着他。 刚才在江边他都没见着成三,还以为他又被将军派去干啥大事了呢。 盛泽没理会他,只紧紧的盯着沈清浅。 “成三哥。”沈清浅被他盯着不太自在,连忙开口招呼道。 盛泽轻舒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沈清浅的眼角余光瞄了下谭成等人,满脸后怕的道:“刚刚都吓死我了,还好遇到了谭参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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