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为盛泽量身定做的啊! 沈清浅今晚才反应过来,敢情之前系统给的什么神剑谱之类的也是给他准备的呗。 这到底是谁的系统啊?要给别人东西,就去绑定其他人啊! 反正此时此刻沈清浅是有点怀疑人生的。 不过…… 沈清浅又看了盛泽一眼,东西在她手里,她有权利决定给还是不给,或者什么时候给。 “没什么,快走吧。” 盛泽心里觉得奇怪,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两人穿着深色的衣服,穿梭在夜色中,大约过了三刻钟才到了被烧的粮仓附近。 这里已经重建,不过还没完全建好,只有大体框架,遮风挡雨都勉强。 “你确定要把粮食放在这里?”沈清浅皱眉问。 这人难道就不怕一场雨下来会损失惨重? 盛泽点头,“就这里。” “行吧,要是出问题可别赖我。”沈清浅左右看看,发现没人守着,便大步朝其中一个仓库走去。 盛泽在外面望风。 沈清浅进到残破的仓库里,将系统仓库中囤的粮食拿出来。 这系统真的很智能,比如她现在要取粮食,不需要一袋袋的往外面拿,可以一个格子的一起放出来。 而这个仓库的大小刚好能容纳十万石,总共有五个仓库。 虽然系统已经给沈清浅减轻了负担,但这么多粮食拿出来,还是费了一番功夫。 盛泽只看见沈清浅在几个仓库进进出出,等第五个仓库放完,小丫头脚步虚浮的朝他走来。 “你没事吧?”盛泽赶紧迎上前,担忧的问。 沈清浅擦了擦额上的虚汗,“没事,不过我走不动了。” 她也没想到,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东西会让她虚弱成这样,如果不是一口气撑着,她这会儿已经躺下了。 “我抱你回去。”盛泽闻言,直接动手。 沈清浅的双手在胸.前摆了个“×”,“不用了,你在附近找个地方让我歇歇就是。” 之前为了救凌云,情况紧急,她又不知道他的身份,那时候被抱还没什么,可如今他都告白了,又是那样的身份,既然自己对他无意,还是别搞什么暧昧的好。 盛泽身形微僵,很快又若无其事的道:“也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这两天很明显的感觉到,沈清浅在刻意的跟他拉开距离。 粮仓原本是有人守着的,自然就有对应的屋子,盛泽带着沈清浅往那边去,因着心里有事,便有些心不在焉。biqubao.com “什么人?”沈清浅忽然对着右手边轻喝道。 盛泽回神,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朝沈清浅看的方向蹿了出去。 一道暗影从他眼前飘过,盛泽只来得及伸手抓到对方的衣服。 可惜,衣服被抓下来一块布料,人却不见了。 “在你左边!”沈清浅在后面大喊。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其他了,这个人很可能看见了她来这边放粮食,如果让人跑了,将会有无法预料的后患! 盛泽身形一晃,眨眼间就到了暗影身前。 那人还想逃,却被后方的沈清浅挡住了去路。 沈清浅闷不吭声的在腰间摸了一把,随后扬手一甩。 只见黑暗中有几丝银光闪过,下一刻,那道暗影直接倒地不起。 盛泽:“……”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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