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明是夜司辰故意放走的。 那些人不是都很信服孤独明吗? 那就让他们看看孤独明的真实面目以及好好体验一下被人欺骗的感觉。 整片山林被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所覆盖。 “主子,留在这里的一百多名黑衣人已全数被歼。” 暗一过来禀报。 “其中.......发现有十人是凌天楼的人........” 夜司辰不置可否,脸上并未出现气急败坏之色。 “都是些吃里扒外的蠢货。 先别管,等处理完欧阳皇室的事情,本王定肃清凌天楼里所有的背叛者。 告诉苍霄,让他好自为之。” 暗一知道,主子生气了。 他也没想到那苍云会如此胆大,居然动用凌天楼的人与孤独明狼狈为奸。 主子救了他们每个人一条性命,又给了他们好好活着的机会,他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此时城中的一座小院内,惊魂未定的苍云一进院子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给拽进了一间屋子里。 她刚想要惊声尖叫,抬眸便对上了一双盛满怒火的眼睛。 “你刚才去哪里了?” 苍霄高大的身影给了苍云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主子是谁?你以为你蒙上一块面巾就能瞒过主子的耳目? 苍云,你就是一个愚蠢的蠢货!” 苍霄语气极重。 “主子对我们恩重如山,他好王妃好不容易来一趟上陵国。 我还没见到主子呢,你就自作主张闯下了大祸。 苍云,这些年,我真是太纵着你了。 此次主子来此,我就不该心软放你去余水村见主子! 主子已经娶了王妃,你该收心了。” 苍霄很是生气,又很是颓废。 他的不忍心,终是将苍云和他推上了不归路。 他知道苍云喜欢主子多年,可是主子心里根本就没有苍云。 若是有,岂能轮得到别人做主子的王妃? 苍云见是大哥,悬着的心顿时便放了下来,然后眼珠一转,靠在哥哥怀里便泣不成声。 “哥哥,我实在是太喜欢主子了。 没有他,我觉得空气都是窒息的,天空都是灰暗的,人生都是无趣的。 得不到他,我每天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痛所包裹。 每到夜晚,我只能看着天上的繁星,就像他明明就在我的眼前,我却怎么都触摸不到他。 我也是一个人,有着喜欢一个人的执念与权利。 书上说,心中有情,处处清欢。 可我的情,却伤我至深,痛彻心扉。 大哥,主子是我的风景,但他却用自己的赤诚去装点起了另一个女人的梦。 我日日期盼他能来到我们身边,盼啊盼,他终于来了。 我付出一切真心想要向他靠近,可是,我好怕。 离得远了怕他会忘了我,离得近了怕他会厌烦我。 我想要收起我的那些小心思,告诉自己:我也许不完美,但我很真实。 我并不富有,但只要面对他,我就很快乐。 可是大哥,无论我多么努力,他都看不见我。 你说,我比起那个女人差什么,主子为何就不能接受于我,呜呜呜......” 这一刻,苍云是不甘的,也是委屈的。 她的生活就应该像彩虹一样,有着七彩之色来装扮自己的一生。 而不是整日以泪洗面,让灰暗占据她的整个心房。 苍霄有些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云儿,喜欢一个人是没错。 但你喜欢的人,是主子。 主子是何人? 他不是能被人左右的强大之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人,他会百般对那人好,但若是哪个人敢于被叛,他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苍霄很是慌乱。 “云儿,人活一世,你哭了,你笑了,在乎你的人并不多。 你累了,你痛了,看笑话落井下石的人不在少数。 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幸福,也没有巧取豪夺的感情。 主子已经成婚了,王妃还是一个我们不能得罪的人。 以后,不能再这般任性了。 人的一生,就像一片浮云,漂浮不定。 若太过执念一样东西或是一个人,或是某个事物,也许到头来你会发现,你所执念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无痕。 得到了又如何,失去又咋样,日子还得照样过。 云儿,别再执迷不悟了。 有些人有些路,不过是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也是你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但是云儿,我们真正所需的,不过就是内心的平静以及生活的平和。 你我兄妹能够安然活下来已经很不易了,大哥不想你因为这些琐事犯错,最后独留大哥一人在这世间受苦。” 让他再一次饱受那失去亲人之苦。 “云儿,放手吧,有些错,已经无法弥补,但大哥会替你抹平一切。 今晚,你就离开这里,去别处生活吧。” 余下的一切,他一人承担。 “哥哥,你要赶我走?” 苍云泪眼婆娑。 主子在这里,她哪里都不去! “你必须得走。 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能逃过主子的法眼吗? 离开这里,去到一个主子找不见的地方,你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不,哥哥,我不走。 我要看着那洛轻姝被孤独明做成人彘受尽苦楚。 我要看着主子八抬大轿将我迎进门,从此与我琴瑟和鸣,共度一生。 我还要给主子生三个孩子.......不,我要生五个,要比洛轻姝生得多,比她生的孩子还优秀。 哥哥,我不走,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主子一定能够看见我的好,从而接纳我的。” 她已经给主子下了痴情蛊了。 那母蛊就在她的身体里。 等时日一到,她不怕主子不会爱上她。 看着苍云近乎疯魔的神情,苍霄不忍再看着她疯魔下去,刚想去点苍云的昏穴,却被苍云看出了他的意图,率先出手一个手刀劈晕了苍霄。 将苍霄拖到了床上将手脚都捆绑了起来,苍云眸中划过了一抹病态的执着。 “哥哥,让我再任性一次。 也许过了今晚,明日一切都将会发生重大改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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