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香_第959章 这两人,她还真得罪不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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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家之人最擅长的便是指使别人为他们做出头鸟。
  洛轻姝最近在皇城风头极盛,作为皇后也是不敢在明面上轻易去动洛轻姝分毫。
  眼看着儿子被罢黜太子之位,女儿又殿前失仪禁了足,皇后有气没处发,便将心机放在了皇城之中暗恋夜司辰的贵女身上。
  感情之事本来就很盲目的。
  不管多么厉害的男人还是女人,在面前一段爱而不得的感情时,都会变得莽撞,偏激,不可理喻。
  皇城这些贵女,包括她的傻女儿一直对夜司辰倾慕不已,多年的情感被一个乡下丫头捷足先登本就心里不舒坦。
  再加上有人在一旁恶意挑唆,这些未经人世凶险的闺阁小姐不上当才怪呢。
  想清楚了事情关键,慕夫人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
  皇后娘娘,你还真是好算计。
  别人许是不懂你的险恶用心,但作为一个深宅夫人,什么样的腌臜手段没有见过?
  此等心机她岂能识不破?
  只不过先前被女儿的惨样给气得失去了理智,再加上女儿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洛轻姝的身上,这才让她一气之下失了分寸。
  只是她的女儿可不能就这么被废了。
  也许面对旁人,慕夫人不管是自己这边有理没理,她都不会放过伤了她女儿之人。
  但是看着气度出尘的洛轻姝以及冷冽异常的夜司辰,这一刻的慕夫人却不得不承认,这洛轻姝当得起尊一品护国安世公主的封号,这两人,她还真得罪不起。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洛轻姝出了声。
  “事情就是这样,本公主也不怕世人会指责我心狠手辣。
  今日对本公主出言不逊之人,本公主也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本公主不会像别人那般会在私下里搞什么阴谋诡计,我这人喜欢有仇当场就报。
  之所以没有动其他人,是因为今日本公主不想计较太多。
  但再有下次,就莫怪我下手更加狠辣了。”
  随即,洛轻姝又看向面色不虞的慕夫人。
  “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太傅府。
  你的女儿做了什么,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
  本公主废她一手,不过分。
  但若是你再不离开,本公主可就要动手了。
  也许你没见过本公主的身手,要不然,留下见识一番?”
  慕夫人脸色难看,但也是无言以对,觉得身上的压力一轻,便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了身。
  没办法,本就是她们慕府不占理,再加上有夜司辰这个煞神在,再纠缠下去,估计她会更丢脸。
  就在此时,老夫人在竹若的搀扶下来到了洛轻姝的身边。
  洛轻姝忙来到老夫人身边柔声道:“奶奶,对不起,姝儿又让您忧心了。”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用眼神安慰了洛轻姝一下,随即目光倨傲地看向正要离去的慕夫人。
  “许久未曾与皇城的贵妇打交道了,谁想这么些年过去,竟是一个不如一个。
  等改日了,老身定前往定国候府见见你府中的老夫人,问问她这定国候府的夫人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居然也敢来我府门口如泼妇一般大吵大闹,教训我的孙女来了。
  告诉你,老身的孙女自有我们来教导,他人还是靠边站为好。
  若不然,老身定进宫面见皇上,问问皇上是不是这圣旨失去了该有的威仪,是个人都要对我的孙女辱骂质疑上一番?”
  慕夫人一听彻底慌了,忙躬身行礼道:“老夫人明见,此事是我欠考虑,不该来此找护国公主的麻烦。
  我也是护女心切,这才导致做了错事。
  老夫人,事情已然讲清楚,我已知道错了,回去也会教导自己的孩儿不会再做出此等以下犯上之事。
  今日对护国公主也多有冒犯,若公主不嫌弃,稍后我会派人送来赔罪礼,还请公主能原谅我的鲁莽之处。”
  慕夫人谦虚道歉,与刚刚的咄咄逼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洛轻姝自是知晓她的改变是因为什么,但她也没有再刁难于她,放任她带着人灰溜溜离开了太傅府门口。
  莫皇后的借刀杀人别人能够看出来,她洛轻姝岂能不知?
  只是她找来的那些贵女想要给她洛轻姝添堵,还真是无用了些。
  有本事自己来正面刚啊,她洛轻姝丝毫都带怕的。
  指使别人使这些腌臜手段有什么用?
  而夜司辰环顾了一圈四周后冷声道:“洛轻姝乃本王即将过门的王妃,以后说若是再对她行那小人之事,本王定严惩不贷!”
  说着,夜司辰又意有所指睨向隐在人群中的几家府邸中的下人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若想官位做得安稳,就看管好自己儿女的嘴巴与行为。
  若不然,他们的官位也就别坐了,趁早让贤倒也挺好。”
  数名下人忙垂头溜出人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那些什么郡主公主贵小姐,以后还是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再惹到本王的王妃,本王让她们永远都做不成贵人,不信就来试试。”
  还未走远的慕夫人心头发紧,死死捏住了手中的帕子。
  自洛轻姝回来后,他们就已经告诫过家里的孩子莫要与夜司辰洛轻姝交恶。
  只是今日,这孩子被别人稍一挑唆就做下了不可逆的事情。
  这夜司辰可是个言出必行的主。
  他那凌厉的铁血手段岂是她一个深宅夫人能够对抗得了的?
  怕是家里的候爷在面对夜司辰时也得礼让三分。
  别的先不说,就是夜司辰手中的凌天商行就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安生了几日,这日早朝,老皇帝面色不虞坐在皇位之上,下首坐着的轩辕煜也是紧缩眉头,嘴唇紧抿。
  下方的官员见陛下与太子面色难看,也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夜司辰与赵启明神色淡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殿外,身着朝服的沈侍郎跪在大殿门前,秋日的太阳哪怕并不炙热,也让他浑身一直冒着冷汗。
  他跪在这里已经一个时辰了,但陛下并未召他进去。
  这是对他明晃晃的一种惩罚与告诫。
  只是想起背后之人的命令,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面对即将来临的狂风骤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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