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洛轻姝的人,他们只会选择闷声干活儿,从不开口询问这些食材的出处以及来路。 反正,好好干好手头的活计就好。 主子一视同仁,只要是出现在厨房里的食材就都有他们一份,从不厚此薄彼,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满口留香。 尤其是欧阳衡,都想要赖在太傅府不走了。 只是他们身份特殊,若是留在太傅府留宿,怕是会给太傅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司晋安还是邀请他们有时间就来太傅府玩耍。 有夜司辰和姝儿在,司晋安根本就不怕别人会指责他与他国之人交往甚密。 下棋而已,又不谈国事,别人也说不着什么。 就是欧阳青觉得有点兴意阑珊。 本想见见洛轻姝谈谈药材等方面的生意,可惜,没能见到人。 主要是有夜司辰在,他岂能让别人轻易见到洛轻姝? 在夜司辰的心里,这些人找各种借口接近洛轻姝都是动机不纯。 毕竟在这些人的眼中,只要能够拥有洛轻姝这般出色的女子,他们不管有着多少不切实际的愿望都有可能实现。 所以就连希仙阁那边的义诊,夜司辰也让夏老医师全权去处理,更是从外边挖过来了几名老医师。 一次医堂的事情,暂时也都不需要洛轻姝亲自出面。 除非,有特殊原因以及夏老医师没有办法诊治的病症。 等送走恋恋不舍的欧阳青与欧阳衡,夜司辰便和洛轻姝进了空间。 看着空间内的粮食与瓜果药材等物,夜司辰只觉一阵舒爽畅快。 没有什么能比得过吃穿不愁的畅意痛快了。 “姝儿,以后出门,还是戴着面纱吧。” 就昨日那么一惊艳亮相,哪怕是今日,那些人该有的心思就一直还未曾消停下去。 洛轻姝咬了一口灵果失笑道:“有何可惧?别人在我眼里都是浮云。” “即便都是浮云,但一看见他们对你虎视眈眈,我都想要上前去挖了他们的眼睛。” 真是的,他的姝儿哪里是他们能够看的。 “好,最近我就不再出门了。 娘亲说,让我静下心来将你我的嫁衣绣出来。” 她虽冷情,但也觉得这绣嫁衣不是什么能敷衍了事的事情,她决定,就一针一线将它们绣出来,以示她对夜司辰的看重。 夜司辰拉着洛轻姝的小手看了又看。 “其实,我想要请宫中的绣衣司做我们的嫁衣的。 我虽不会绣活儿,但我知道,要做成一件绣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不想你太过劳累。” 这是夜司辰的心里话。 现如今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夜司辰的王妃就该被他宠着养着,而不是日日操劳。 洛轻姝将一枚草莓塞进了夜司辰的嘴里,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我与你的嫁衣,都是我亲手所设计裁剪,那上面的龙凤图案自然也要由我亲手绣制完成。 左右你我心意相通,不是什么硬凑在一起的怨偶,有些事,我便想要亲手去做,也愿意去做。” 夜司辰摸索着洛轻姝略带薄茧的指尖,将面前的人儿轻拥入怀。 “姝儿,好,只要你愿意,我都依你。” 轻嗅着女子身体内散发的幽香,夜司辰只觉一阵满足。 这是他夜司辰的妻,他愿一生呵护宠爱的妻。 洛轻姝乖巧地靠在夜司辰的怀里,嘴角微微扬起。 “锐王那边怎么样了?” 一颗废棋,不值得她去过多关注,但依旧勾起了她的八卦之心。 夜司辰淡笑道:“他还能怎么样?平白得了两个美人,应该......很开心才对。 但叶怜儿喜欢作死,一醒过来就去找夏雨薇的麻烦。 据说夏雨薇的脸都给抓破了,但叶怜儿又被锐王给狠狠打了一顿板子。” “也正常。 这叶怜儿与夏雨薇交好十几年,号称是皇城关系最好的姊妹花。 可一旦发现自己也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不疯魔才怪呢。 不过轩辕锐此人,你要如何处理?” 这人有些太恶心,作为一个男人居然也想要通过女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简直是有些太让人看不起了。 “一个没了爪牙的病猫,蹦跶不了几天的。” 夜司辰的语气很是平淡。 “别看老皇帝一副事事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他已经在给自己准备陪葬名单了。 这轩辕锐以及夏元安就在他的名单之中。” “噢?” 洛轻姝来了一点兴趣。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舍得吗?” 夜司辰冷笑。 “在亲情与江山永固之间,老皇帝选择的一定是后者。 他心里很清楚,若是不解决朝中的那些毒瘤,小十三的皇位坐不长久。 尤其是你我二人无心朝堂,老皇帝一定会为小十三提拔一批可用之人,然后在他走时再带走一批,这就是老皇帝的算计。 别看他现在东家进西家出,其实啊,他一直都在辨别良善奸佞。 这几年朝堂混乱,几个皇子之间表面看似维持平和,其实个个各自为政,朝堂中的大臣也是一盘散沙,心思各异。 若不是你昨晚以灵力化形幻化出了金龙,又让玉玺以金龙赐福的方式回到了小十三的手中,震慑住了那些人。 若不然,这次的六国朝会都不用他国使臣发难,那些朝臣就能将傲临国从内部瓦解。 呵,还有轩辕锐那个蠢货。 自以为将与他不对付的几个皇子逐出皇城就能高枕无忧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那几人一旦有了谋反之心,就会是压死傲临国的最后一道防线。 所以老皇帝最近派了好多暗卫去往那几个封地,私下监视着几个王爷的一举一动。 老皇帝以前虽然犯了不少的糊涂,也做下了不少的错事,但比起轩辕锐,他还算是没有糊涂到不可救药。” 洛轻姝了然点头。 “看来他还有点脑子。” “再这么下去也不行啊。 傲临国这几年国力一直处于衰退状态,前年又被我们清空了国库,可谓是举步维艰。 说实话,若不是我们出力解决了边境之危,又平息了内乱,傲临国早就被呼元澈等人给瓜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28/741718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