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柳已经被家里这几个人的身份给刺激得有些脑袋发晕,但她依旧不依不饶道:“我也知晓贤婿是个好的,但不管辰公子几人是什么身份,以后与疫情有关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去参与。 那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要命玩意儿,以后你可要躲着走,听见了没有?” 提起疫症,于曼柳是很害怕的。 她倒是没有经历过,但听她的娘亲说,她的舅姥爷就是死于一场不知名的瘟疫之中。 据说那场瘟疫折损了至少有十几名医师,同时染病的三个村子眼见没有办法医治,官家便派人封锁了那三个村子。 整整近千口人都被活活饿死痛死在了村子里,最后被一把火烧了个一干二净。 几十年过去了,那里已是一片废墟,村落被荒草掩埋,至今也没人敢去靠近那里。 此事被老人们一再提起,在于曼柳等人幼小的心灵上烙上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所以一提起瘟疫,他们便遍体生寒,恐惧得不得了。 只是自己的女儿竟是胆大包天,带人闯进了疫区。 若不是老天保佑让她解了那疫症,若姝儿出个好歹,她真就不知自己该怎么活了! 见娘亲对疫情的反应如此大,洛轻姝实在不知该用何种语言去安慰自己的娘亲。 想了想,洛轻姝拉着娘亲和奶奶的手闪身进了空间。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遍地的鲜花迎风摇曳。 美丽的蝴蝶在三人身边翩跹起舞,红的,粉的,蓝的,绿的,黑的等等,五颜六色,绚烂夺目。 “姝儿,这是.....什么地方! 有蝴蝶落在于曼柳的发丝以及肩膀处,让于曼柳激动得都快要跳起来得了! 这里怎的如此之美,比红沟村还美! 而且一眨眼就换了一个地方,这让她们简直觉得跟做梦一样! 于曼柳忘记了伤心与担忧,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老夫人倒是很淡定,只惊讶了一瞬,便打量起了眼前的场景。 她就觉得她的大孙女有着极大的秘密,看来这是她的秘密之一了。 “娘,奶奶,快坐,我们坐着谈。” 洛轻姝带着娘亲和奶奶来到了空间内的蝴蝶谷里。 这里风景迷人,谷内的山坡上还有一座凉亭,不但谷内的景色尽收眼底,就是不远处的田地以及果林也是一览无余。 “哈哈,大孙女,你是会变魔术吗? 怎么眨眼奶间便带奶奶来到了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 老夫人简直是太喜欢这里了。 这里不但景色优美,空气清新,空间内的宝贝也是遍地都是。 洛轻姝浅笑不语,伸手凭空摘来了好几样水果,用水冲干净放进石桌上的盘子里说道;“奶奶,娘亲,来,先吃口灵果。” 两人都被洛轻姝的一系列动作给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尤其是面前这几样水果,在外边根本就见都没有见过的。 “奶奶,娘亲,这是阎王给孙女的一个奇异空间。” 洛轻姝将对洛夜阑说过的那个借口又对奶奶和娘亲说了一遍。 反正世人皆信鬼神之说。 “你们看,那一片全是灵花灵草,旁边不远处的是世间罕见的毒草。 那里,是万年人参,万年血灵芝,万年何首乌等珍稀药草。 还有那一片一望无垠的农田,只要姝儿愿意,每日都能收获数万担粮食。” 于曼柳和老夫人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水果,同时目光灼灼地随着洛轻姝的指引看向那一片片长满名贵药材以及粮食的地方。 天哪!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不但物产丰富,关键是空气宜人,应有尽有! 外边难得一见的珍稀之物这里面遍地皆是,随处看见,这简直就让两人眼睛都不够用了。 只是想到这个美丽的地方是姝儿用一条命换来的,她们就又觉得很是心酸。 当初要不是老王氏一家想要抢着天漠去卖银子,她们的姝儿又岂能差点命丧黄泉,还往那阎王面前走一遭? 若不是姝儿福大命大,怕是连带着他们一家人都不得善终。 见两人面色不虞,洛轻姝又继续说道:“奶奶,娘亲,虽然灾难让我差点命丧黄泉,但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若是不遭此劫,这美如仙境的空间也不会让我得了去。 还有,你们也看见了,姝儿拥有这样一个逆天的宝贝,谁还能是我的对手? 那边雾气蒸腾的地方,是姝儿的灵泉水所在。 那灵泉水不但可强身健体,关键时刻还能解百毒。 所以奶奶,娘亲,姝儿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等外边安定,我便带你们进来在这里面生活。 当然,你们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出去,想进来随时也能进来。我是这空间的主人,空间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 半晌过后,于曼柳和老夫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让狂跳不已的心脏平复了一些。 随即,于曼柳又是心疼不已,摸了一把洛轻姝的脸颊懊悔道:“姝儿,以前都是娘亲太过软弱,这才给了那家人欺负我们的机会,导致我的姝儿差点埋骨他乡。 要不是阎王垂怜,给我姝儿这么一个逆天的宝贝,怕是我们一家......” 都会丧命于异乡。 “娘,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有我在,我们一家人不会再被人欺负,也不会再为吃食而发愁。” 看了一眼那麦浪翻滚的田野,于曼柳擦了一把眼角道:“姝儿说得对,我们以后都要开开心心的,而不是沉溺于以前的旧怨中自艾自怜。 姝儿,这空间里太美了,娘亲都不想离开这里了。” “那有何难?看见那边了没有? 那座宫殿里面有着十六间房屋,足够我们一家人居住了。 等这两日去看望外婆,我将她也带进来住两日。 晚间招呼完客人,我先带着咱们一家人先进来适应一下。 以后不管是你们任何人,想要进空间只需动一下意念就可进入到这里面观景休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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