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没了弟弟的人得了一百两银子的赔偿,其余人也都是得到了十两至五两的赔偿。
至于村医,也是得了十两的诊费。
毕竟人家在这里守了一夜的。
而另一个死亡的老猎人则是不了了之了。
因为那老猎人一直都是孤一人,死后也无人来找二槐的麻烦,倒是让二槐松了一口气。
若不然,自己这边还得要赔付至一百两银子。
那可是一百两!
自己这些时日送去食坊里的野味最多也就买了个五十两,还真是得不偿失啊!
李月指著二槐的鼻子大骂了一通,便带著几名下人气冲冲回了城。
没用的东西,真是让好生丟脸。
在这些泥子面前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还掏出去了一大笔银子。
他就不能爭气点,像那轻姝一样给家里带来名利和荣耀吗?
现在却是让跟著在一眾农人面前失了份,真是气死了!
李月拂袖而去。
至于二槐,被村民搀扶著回了海家。
没办法,自己现如今这个样子,留在村里避避风头是最好的结果。
老王氏一见最有出息的儿子了残废,坐在院子里便一阵干嚎。
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还想著儿子有朝一日发达了,能跟著过上几天好日子呢,可是现在,儿子废了,若是那李月再提出和离,那儿子就完了!
二槐脸很是不好,心里,一阵剧烈起伏。
真是该死,自己居然比不上一个丫头片子!
待在山里遇见那些野狼,他们只顾得4逃窜。
没想到那死丫头一出手,就杀了三十二头野狼。
三十二头!
若是自己有著那本事,那山里还不是由著自己4意游走吗?
可是有吗?
没有!
他没有人家那本事。
此次能够活著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他没想到到头来是那死丫头救了他们回来。
只是救回来有何用?还不如让他死在那山里呢。
现在他面扫地,一条胳膊也是急之下被那王小亮给砍断了。
没了一条胳膊,他以后將怎么活!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老王氏,二槐將头偏向了一边,苍白的脸上也是布满了颓败之意。
输了,他输给了自己的侄,输得心不甘不愿,却是毫无反击的办法。
他的发财梦,碎了。
最让他难堪的是,他赔付了银子,却是落得了一个万人唾弃的下场。
可那轻姝,给那些人给了山药蛋,还分了狼,落到了一片赞誉声。
呵,夜阑,你还真是有著一个好儿啊!
初次见面出手收拾自己的儿时他就该看出那轻姝的与眾不同,那时起就该和那丫头打好关系。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村里白氏几人以及王家人也是没去给轻姝道谢,看著那些人分到的狼,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们以为,昨晚已经对轻姝说了谢的话,就不用再凑上前去討人家的嫌。
可是现在,那些狼都是分给了昨晚进山以及今日前去谢轻姝的外乡人。
白氏只觉心臟一阵痛。
別人许是不知,可是很清楚那狼煮食可补五臟,厚肠胃,治虚劳,去冷积,暖肠胃,填髓,很补的。
若是拿去卖,一斤狼也是能够卖到一两银子呢。
要知道,猪一斤才是个二十文,狼可比猪贵多了!
每人二十斤狼,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啊!
白氏几人后悔得差点將煎药的药锅子给踹翻。
家里男人伤得不重,那二槐也就赔付了家六两银子。
可若是自己今日走上一趟,那可就能得二十斤狼呢。
二十斤狼就是二十两银子呢!
嗷,失算了!
老王氏看著自己颓废的儿子,张牙舞爪就向著北郊冲了过去。
的儿子不好过,那家人也別想好过!
只是刚接近北郊,路面便出现了两条大蛇以及一窝黄蜂挡住了的去路,生生让嚎著又跑回了家,坐在院子里大口著气。
见鬼了,都是一切那死丫头捣的鬼!
若不然,別人以及那些外乡人都能去那北郊,为何自己就去不得!
可现如今口不能言,一子邪火憋得浑难,看见从门外背著猪草进来的文丽就是一顿打骂,方才觉得好些。
除了数几户人家,村里多数人都是喜上眉梢的。
姝儿丫头给他们又分了呢。
今年因著这丫头,家里都是没有挨过呢。
村里几乎一片欢腾,轻姝倒是毫未影响,还是和夜司辰该干嘛干嘛。
而夜阑纠结了半日,便也释然了。
能保住一条命便是上天对二槐最大的恩德了。
但愿他能从中吸取教训,以后莫要再去做那好高騖远之事了。
想起昨夜那山里的危险,夜阑又是对轻姝叮嘱了一番。
“姝儿,那山里实在过于危险了,家里银子够花了,若无事,便不去那山里了。”
轻姝自是知晓爹爹被那些人的惨样儿给嚇坏了,忙出声道:“爹,我不去,我只就带著天溪几人在山边上找些药材,那山里深,我们不去。”
现在还是顺著点爹爹才较好,如不然,爹爹估计又会睡不著了。
见轻姝这么乖巧懂事,夜阑悬著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山里多野,昨日那有些人的半边脸颊和子都是快要被抓烂了,那山里,姝儿万万不可再去了。
只是还不等几人吃过午饭,那院门便被拍得啪啪作响。
“大哥,你家老爷子带著人在村里跳脚呢,还挡著村里人不让上工,你和姝儿丫头快去看看吧。”
轻姝微蹙眉。
这家人是没完了!
夜阑看出了轻姝的不悦,忙出口道:“姝儿不怕,爹过去看看。”
他自是不知他爹为何不前来北郊闹腾,却是挡著村里人闹腾。
“爹,无碍,我也去看看。”
于氏坐著没。
待会儿收拾完碗筷还要去做绣活儿呢,哪有时间陪著那家人浪费口水。
再说,有姝儿在呢,那家人定是討不了好。
“先吃饭,吃饱了过去也不迟。”
夜司辰將一筷子夹到了轻姝的碗里,清润的眸子带著一不易觉察的宠溺。
夜阑干咳一声,白了一眼献殷勤的夜司辰。
他的儿,他自是知道关心,哪里能得到他。
轻姝莞尔一笑,端起碗便继续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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