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造了真么孽!
且家里两个孩子虽已年纪不小了,却是好吃懒做,从不主跟著他下地干活,还馋著不行。
今天喊著要吃,明天喊著要吃糖,让他不厌其烦。
但无论如何都是他赵有财的儿子,那死小子打他,就是在打他的脸,他岂能放过!
越想心里火越大,赵有财提起一子就冲去了夜阑家的院门口。
哪怕这家人没人敢招惹,但伤了他的儿子,就是不行!
龚氏一听是赵二柱打了的儿子,立即便哭天抢地地大了起来。
“那个遭瘟的瘟神,他是想害死我家狗儿吗?
他那么大一个人了,咋就不知一点廉耻来欺负这么小的孩子啊?
嗷,我可怜的狗儿,娘亲不要活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一些村民听见静,忙从家里跑了出来,跟著怒气冲冲的赵有财来到了夜阑家的院门口。
只要有热闹看,他们还是不辞辛苦的。
等看见赵有财提著子二话不说就上去殴打天恒时,村民们都是瞪大了眼睛。
这赵有财,是魔障了不?
夜阑全家人对这天恒可是很看重的,他如此来人家家里挑衅,呵呵,还真是有胆量。
“住手!”
夜阑手抓住赵有财又要砸下的子,然后狠狠一用力,赵有财只觉手臂一阵发麻,那子便到了夜阑的手里。
“赵有财,天恒是我夜阑的儿子,你有什么权利跑来我家门口殴打我的儿子!”
看著哭得很是伤心的天溪,轻姝眸寒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伤我家大哥!”
天漠几人也是闻讯跑了出来,围在了天恒的边。
天恒看著弟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顾不得背后的疼痛,忙安天溪道:“好了不哭,不哭了,大哥没事。”
赵有财只觉眼前这一幕好刺眼。
自己养大的儿子对家里的亲弟弟视而不见,还拳打脚踢,却对外人家的儿子护有加,让他更加火冒三丈了。
“赵二柱,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你弟弟只就是和天溪討要几颗糖果吃,你便对他下此狠手。
你说,你还有个当哥哥的样子吗?
不把自己弟弟当回事,却把外人当宝,赵二柱,你上,可流著我赵有财的!”
赵有财不敢得罪夜阑,只好把火气都撒在了天恒的上。
龚氏也是冲著天恒破口大骂。
“狠心的狼崽子,早知你如此心狠手辣,当初老娘就该一把死你,免得將你养大来祸害我的儿子!
乡亲们都看看,他把我家狗儿祸害什么样了!
轻姝,你们家是了有钱人,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哎吆老天爷啊,我不活了,这欺负人欺负的简直没法活了,嗷......”
村民们看了一眼赵狗儿脸上的伤势,又看了一眼將天溪护在怀里声安的天恒,怎么都不相信这天恒会出手打赵狗儿。
那赵狗儿被龚氏掐得也是扯著大嗓门干嚎著,只是一对上天恒冷厉无波的眼眸时,那嚎声立时便戛然而止,有些害怕地往赵有财后去。
轻姝蹙眉看著眼前作妖的几人,凝神打量了天恒几眼,见他无甚大碍,倒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赵有财简直是来找死!
轻姝的大哥,岂能就这样被他们欺负。
龚氏坐在地上,悲愤嚎道:“当家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我就不该嫁进你们家里来,让这死小子天的对我摆著一张臭脸,就好像他的娘亲是被我害死的一般。
呜呜呜.......
我忍著他对我的冷眼,做牛做马养大了他,现在,竟將他养了仇人。
当家的,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他这是想要害了我儿的命啊!
青天大老爷啊,亏他还是家人呢,这不是仗著自己的份来村里胡作非为吗?
这样的人,就该被拉去砍头,为民除害!”
天恒冷眼看著他们在自己眼前闹。
挨了赵有财几子,天恒并未有任何怨言。
赵有财说得对,即便是他改了姓,他上也是流著赵有财的。
可想要平白无故污蔑他,不可能。
他天恒现在姓,他不能给自己这个姓抹黑。
今日,他是回来看自己家人的,目睹了赵狗儿討要糖果无果,自己爬树被摔下来的全过程。
他早已对那家人无,又怎么会去那赵狗儿一指头?
呵,这些人的啊,还真是会顛倒黑白。
天漠嫌恶地瞪了那家人一眼,上前一步冷声道:“大哥,別怕,我们保护你。”
天漠等几个小子將天恒围在了中间,轻姝则是將天溪接了过来。
倒要看看,这几人来家门口,想要如何诬陷的大哥。
天恒心中一暖。
无论何时,弟弟妹妹以及爹爹都是会选择站在他的边,无条件相信他,支持他。
自从改姓了,他吃得好穿得好,村里人见著他也是有了敬畏之心,让他活得起码像个人了。
对于赵有财一家人,他已经选择了沉默和忍让,可他们却还是要来自己面前蹦跶,还不知悔改,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心善了吗?
想至此,天恒垂眸一笑道:“谢谢弟弟。”
有他们在,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赵有财高抬著下,端著一副老子的架势,幻想著赵二柱跪在自己自己面前求饶一番呢。
谁想人家本就不理他,而是和家于家的几个小子谈笑了起来,这可把他气得够呛。
“二柱,你这个逆子,你为何要打狗儿?你多大的人了,他还那么小,如何能挨得住你的殴打?
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即便是有家人护著,我也要打死你为民除害!”
在他看来,即便是断了亲,他也是赵二柱的老子,即便是打杀了他,他也是有那个资格。
更何况,家里的两个小子他心疼都来不及呢,他有什么资格来手伤害他的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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