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柳边边大骂出声。
“你才遭雷劈呢,你们全家都遭雷劈!
祸害自家人,狼心狗肺的狗东西,我让你骂我家小姝!
都说家之人都是憨厚勤快人,可到了你们这儿,就全是些好吃懒做,眼瞎心盲,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以前外村人提起家,那是各个都竖大拇指,说家的男儿各个都能干,妇人也是各个贤惠。
可现在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这老家的名声都快要臭满整个河州府了。
好好的农活不做,一天尽是异想天开,躺在床上想要白白发财,啥活儿都不干妄想嫁给大户人家做。
我呸,我家丫头说了,哪怕是天上掉馅饼,你总也要手去接啊。
像你们这样懒得连子都不想翻的人,还妄想过上好日子,你们都去吃屁吧!
现在,你居然还想要来打我?
告诉你小花,任打任骂的日子早都结束了,这里是我家。
以后若是还敢来我家撒野,老娘打死你!”
于氏虽胆小老实,但老实人发起狠来,那也是很可怕的。
这一顿子下来,打的小花抱著头哭爹喊娘地就往外跑。
“于氏,等我做了太太,我要你好看!”
于氏膛起伏著,一手拎著烧火一手掐著腰冷声道:“做太太?好啊,我倒要看看谁家的老爷会娶你这么一个懒婆娘。”
哼,想要欺负自己的闺,看不打死!
轻姝有些哑然地看著于氏。
不管是原主的记忆还是的,这于氏就是一个水做的弱人儿。
遇事除了六神无主就是哭鼻子。
可是今日这一番说辞以及这利落的手段,简直是刷新了轻姝对的认知。
同时心里,又是莫名的。
那小花骂了娘亲时,娘亲没有什么反应。
但一听小花骂,娘亲便发了。
在的心里,孩子就是的逆鳞,谁都別想去。
以前娘亲就为保护原主挨过许多打,但今日,娘亲换了一种方式毫不顾忌地来保护。
这娘亲,还真是,好颯爽,看得轻姝心中暖暖的。
做人就该这样,该气的时候就绝不弱。
若不然,那些人还真的会以为,他们一家好欺负呢。
娘哎,你是儿的榜样了,儿以你为荣!
老王氏一见自己的儿吃了亏,从板车上跳起来就冲向了于氏。
轻姝眸一寒,带著一眾人挡在了自己的娘亲面前。
“怎么,还想像以前那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若不想再落得个半不遂,就请凡事,三思而后行。
家二老爷,你也莫要再说什么一家人,原不原谅的废话了。
离开你们,我们家的日子那才算是过得像模像样了。
也请收起你的假仁假义,我家的事,用不著你来帮。
还请领著你的家人回去吧,若不然,我还选择报。”
三槐一听报,顾不得还在那里跳脚的王桂花和满脸沉的海,拉著板车便往回跑,后还跟著战战兢兢的何氏和三个孩子。
报二字已经给他们造了很大的心理影。
再不跑,他怕自己就折在这丫头手里了。
二槐沉的目落在了于氏的上。
一些时日不见,这人倒是变得越发有魅力了。
的脸上虽戴著面纱,但在面纱外的皮白皙细腻,一双秋水剪眸煞是好看,让他不住有些怦然心。
轻姝睨了一眼二槐恶心的眼神,冲著自己的两个舅母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便立即端起盆子里的洗碗水,冲著还站在院外的几人就泼了过去。
二槐和小花以及王氏来不及闪躲,被泼了一水后,还不等他们尖出声,头顶突然传来了一阵蜂的嗡鸣声,照著他们的面门就飞了过去。
“哎吆,快走开,別蛰我!”
小花吃过这野蜂的亏,抱著头就跑远了。
二槐本还想拿乔一番,可那野蜂本就毫不顾及他的脸面,照著他和老王氏的面门就蛰。
“哎吆!”
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保持不住什么斯文份了,挥袖子舞著,就带著海和王氏从北郊逃也似的跑开了,老远都能听见他们的哀嚎声。
一些看热闹的村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来这城里的老爷,并不比他们矜贵多。
被野蜂蛰了,那声比他们的还难听。
不过这夜阑家还真是被老天爷保佑著的人。
那些野蜂和毒蛇曾经赶跑了想要对他们一家不利的好些人,却是毫不会去伤及到他们任何人,真是让他们很是敬畏呢。
见那一家人离开了,轻姝冲著自己的娘亲竖了一个大拇指。
方氏也是满意地点点头。
自家儿终于气了一回。
没再理眾人復杂的眼,轻姝將用布包裹好的韁绳套在了那头大公牛的上。
那犁地的韁绳是用上次的牛皮割制而,外边还包裹上了布条,这样,便不会让蛮牛觉得勒得慌,也不容易磨伤它的皮了。
“大蛮牛,家里有些耕地需要你帮我去收拾一下,等你回来,给你吃好吃的。
放心,你的妻儿在这里很安全,没人敢来欺负它们,待会儿,你就可以回来和它们团聚了。”
边往牛上装著犁绳,轻姝边和它说著话。
一旁,小黄跟著唤著两声。
只见那公牛很是有人地蹭了蹭轻姝的手心,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欣喜。
为人类做点农活儿算什么?这里吃得好喝得好,比待在那深山里舒適多了。
好些时候,它们都要警惕那些食的攻击,可以说朝不保夕。
跟著这个人类,一家团聚在一起有吃有喝的,哪里还有比这愜意的事吗?
一些看热闹的村民有些新奇地看著轻姝和蛮牛对话,只觉得这世界都很是玄幻了。
那马儿以及牛儿,好似能够听懂这丫头的话呢。QQ閲读蛧
等將犁绳绑好,轻姝和自己大舅小舅一起牵著牛,提起铁犁,一行人浩浩便来到了那被收拾好的荒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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