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仙人境界之后,主要的进攻手段有两种,一种是凝练出自己的内宇宙,这是属于自己的法则力量。 但因为法则比较深奥,在熟悉之前,很难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另一种则是使用法相的力量,这是达到归墟境之后,通过特殊的功法或者血脉,跟自身的始祖沟通,所凝聚的力量。 法相是一座桥梁,沟通自身跟那些虚无的存在。 内宇宙是根基,想要成就无上的存在,最终的归宿都是内宇宙。 不到迫不得已,很少有人会使用内宇宙攻击,内宇宙的威力虽然无比强悍,但一旦出现损坏,折损的可是自己的根基。 只是随着法相被不断的吞噬,这些地仙境的强者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法相,纷纷将内宇宙给祭出。 “嘿嘿,真是无趣,本尊还没有吃够呢,怎么都藏起来了。” 空忆疯狂的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身侧依旧盘踞着众多的混乱灵魂。 “不过你们终究是不明白这些蚀法之魂的强大啊。” 看着各种仙山湖泊、洞天福地的浮现,空忆并没有丝毫的畏惧。 “空忆,你如此狂妄,当真酆都城的高手都不如你吗?” 从发现空忆能够吞噬法相开始,所有的地仙境强者已经同仇敌忾,将空忆视为生死之敌。 毕竟空忆有拥有吞噬法相的能力,那在他的眼中,这些人都只是他的食物罢了。 从本质上讲,他们跟空忆,已经不是一个食物链的生物。 这些地仙境强者态度的转变十分明显,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自然也包括林枫。 林枫此时心中也是忍不住犯嘀咕。 仅仅是吞噬法相就让这些人如此忌惮,那要是发现自己能够吞噬内宇宙,岂不反手就要灭了自己?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吞噬内宇宙这个能力的危险程度,自己以后再施展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随着各种内宇宙的浮现,周围的空间被撕裂成无数份,到处都是空间碎片,实力弱的人,连待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果不其然,内宇宙的法则力量能够有效的阻拦这些蚀法之魂,它们撞到内宇宙上之后,纷纷被各种法则的力量给碾碎。 “你这蚀法之魂也不过如此嘛。” 看着一个个不断消散在虚空的蚀法之魂,众人终于恢复了一些自信。 即使蚀法之魂不断消融,空忆却始终没有停止召唤。 宛如飞蛾扑火一般,不断朝这些内宇宙撞去。 “空忆,别白费功夫了,老老实实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见空忆像是失去了进攻的能力,这些人终于扬眉吐气了。 刚刚在空忆这吃了这么大的亏,现在一定不能轻易饶了他。 空忆始终一言不发,像是根本没看到眼前的局势,始终机械的在召唤蚀法之魂。 “大家小心点,说不定空忆有什么阴谋。” 虽然根本看不到空忆这么做有什么用处,但决明子心中却泛起一丝不安。 这个空忆,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他现在可是在吸收三只荒骨的力量,论单打独斗,在场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即使利用常规的攻击方式,依旧能让他们吃不消,所以空忆根本不可能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情。 “决明子,你怕是太过小心了,咱们可是二十多名地仙境的联手,放在往常,整个酆都城都要抖三抖,空忆再强,不也没有突破天仙境吗。” 空忆现在的表现,让很多人都放下了戒备之心。 毕竟他们平常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的,至少都有上百年的时间没有陷入过劣势。 如今又是几十人联手,内心自然充满了自信。 随着他们内宇宙的靠近,法则的力量一点点将面前的一切给吞噬。 等到他们的内宇宙形成合围之后,空忆就会如同这些蚀法之魂一样,被内宇宙给吞噬掉。 空忆的内宇宙也已经祭出,是一片浑浊的炼狱。 只是他的内宇宙并没有选择去跟这些人交锋,只是盘踞在他的头顶,跟三只荒骨连接在一起。 眼看众人的内宇宙就要接触到空忆,胜利就在一瞬间。 众人却发现,自己的内宇宙像是碰到了铁板一样,再难寸进。 “什么情况!” “是蚀法之魂!” 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那些消失在虚空中的蚀法之魂竟然再次出现,而且是以一种无形迷雾的方式出现。 这些蚀法之魂虽然没办法侵蚀他们的内宇宙,但是却形成了一种毒瘴。 在毒瘴的作用下,他们直接失去了对内宇宙的掌控。 这才给他们装上铁板的错觉。 “空忆,真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死吗?我倒要看看你的蚀法之魂能坚持多久。” 想要维持毒瘴,需要消耗大量的蚀法之魂,空忆刚刚的举措,就是在为这个毒瘴布局。 “哦?那就看我们谁坚持的久了。” 空忆嘴角浮现一丝狡黠的笑意,依旧在不断召唤蚀法之魂。 天空中逐渐被这种昏暗的颜色给笼罩,毒瘴竟然连空间都给隔绝,让这些人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内宇宙的掌控。 不过法则的力量依旧能让他们感知到内宇宙的情况,他们如今只能抓住仅存的一丝法则,让内宇宙自发的消磨周围的蚀法之魂。 等到毒瘴全部消散之际,他们就会发起最终的猛攻。 双方中间形成了一片汇聚着众多法则跟魂魄的领域,各种能量在里面迸发,没有任何人敢接近,包括这些地仙境强者本身。 无数修士仰望着天空,那里的胜败牵着着他们的生死,所有人的心中都像是悬着一枚巨石。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一道无形物质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在人群中蔓延。 除了牵连到这些低阶修士之外,又开始朝那些正在战斗的修士爬去。 一张无形的大网,很快就将众人覆盖其中。 “这是什么!” “该死,我的能量怎么消失的这么快!” 突然间,下方传来一阵骚动,如同炸了锅一般。 “哈哈哈,现在才发现吗?已经晚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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