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巴拉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将他送入了地狱。 云初也被惹恼了,当即就要朝对这人出手,但是却被林枫给拦了下来。 “邬离,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有没有把握。” 邬离刚刚在哈尔巴拉手中吃了大亏,现在林枫想让他找回自己的尊严。 “没问题。” 邬离声音有些阴沉,但是却充满了自信。 “邬离?你们怕是没搞错吧,一个手下败将,还敢过来送死吗?” 哈尔巴拉见他们竟然要让邬离跟自己战斗,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耻笑的表情。 要知道,邬离今天才被自己给折磨了一场,恐怕现在才刚刚恢复状态。 再让他跟自己打,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边的纷争早就引起一众修士的围观,邬离跟哈尔巴拉的比赛也有不少人看到。 现在看他们竟然要在擂台下比斗,显然都来了兴致。 这两波人如果真要打起来,肯定是不死不休的,无论谁输谁赢,他们的竞争对手总归会少一个。 面对哈尔巴拉的嘲讽,邬离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抽出自己的武器,朝前走了几步。 战斗一触即发,周围众人自觉的让开了位置。 毕竟擂台下可是没有任何防护的,被波及到就只能自认倒霉。 “这家伙还真是可怜,被这帮人抛弃了还不自知。” 人群中传来小声的议论。 “是啊,这家伙刚刚被打这么惨,怎么可能是那人的对手,恐怕是用来消耗那人实力的。” 但凡有一点常识,就知道邬离不可能是哈尔巴拉的对手。 不过邬离的表情却仿佛没有一点自觉,双眼凶狠的盯着哈尔巴拉。 他明白林枫的意思,既然林枫给自己这个机会,那他今天绝对不会让林枫失望。 看着邬离如同深渊饿狼一般的眼神,哈尔巴拉心中忍不住有些发怵。 “你……既然找死,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哈尔巴拉双拳紧握,一只凶猛的黑虎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把他心中的惧意给驱散。 邬离也是不甘示弱,手臂上的鳞甲散发出耀眼的光泽,他的背后出现了一团看不清模样的星光。 “这家伙的法相是什么?怎么看不出端倪。” 在以往的认知中,法相越清晰,修炼的功法或者自身的种族就越强大。 跟哈尔巴拉的黑虎相比,邬离的法相在众人眼中,只是一团刺眼的光芒罢了。 从这就可以看出,邬离并不是哈尔巴拉的对手。 “呦呵,你的法相不是振翅鸟吗?怎么变成这不知名的玩意了?” 哈尔巴拉刚刚才跟邬离有过交锋,所以对他的法相倒是有些了解。 现在看他的法相竟然变了,内心多了一丝疑惑。 “不过再花里胡哨,还是要实力说话,这一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说吧,哈尔巴拉仿佛化作一只猛虎,骤然朝邬离冲了上去。 锋利的爪牙依旧想将邬离的防御给撕裂。 只是这一次,终究是要让他失望了。 邬离的攻击方式没变,双手散发着光芒,跟哈尔巴拉的攻击撞在一起。 哈尔巴拉看到这一幕,嘴角浮现出笑意。 以自己的攻击强度,可以轻易的将邬离的防御给击破,这家伙刚刚吃了大亏,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不过当他的利爪落在邬离的胳膊上时,却传来一种坚硬的触感。 接着他就看到邬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他的内心。 砰! 让哈尔巴拉没有想到的是,邬离的双臂猛然间将自己的攻击给甩开,然后快速挥动武器,直接将自己给击飞。 这一点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哈尔巴拉根本没机会反应。 他的脑子更是陷入了迟钝,明明实力跟自己差距甚远的邬离,怎么一会儿不见,实力就变得这么强了。 不过邬离可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淡淡的星光将他全身包裹,身后悬浮着朦胧的星光,不断给他传输能量。 一道流星滑落,邬离的攻击再次落在哈尔巴拉身上。 哈尔巴拉仅仅做了一个防守的动作,就再次被邬离给击飞。 邬离虽然只将【星辰九变】修炼到第二重,但对付一个哈尔巴拉绰绰有余。 哈尔巴拉的随从也没从眼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还是那个被主人玩弄的护卫吗? 当这些随从想要出手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一股莫名的压力将他们压制在了原地。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哈尔巴拉被邬离给暴揍。 邬离并没有手下留情,如果是在黑虎城或者皋涂城中,他或许还有些忌惮,但是在酆都城,杀了他根本不会有任何负担。 毕竟在酆都城中,死一个人跟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黑虎城的人也拿他没办法。 不过哈尔巴拉的实力终究也是比较强的,在承受了邬离如此密集的攻击下,依旧没有咽气。 所有人都知道,哈尔巴拉的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围观的群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翻转,但在酆都城中,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这些人只把这一幕当做笑谈罢了。 终于在邬离的重磅攻击之下,哈尔巴拉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眼看就要被邬离给击杀。 “住手!” 邬离的武器已经高高抬起,这一击落下,哈尔巴拉非死不可! 一道洪亮的声音猛然响起,在场群众纷纷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声音实在是太威猛了,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给击溃一般。 “仙人!” 有实力差的,嘴角都开始溢出血液,也只有仙人,才会拥有这般实力。 众人惊恐的想要撤离,却发现双脚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邬离的动作也因为这道声音停滞在空中,但仅仅是一瞬,他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出现在自己周围。 这股力量将仙人最自己的威压全部抵消,自己的动作又恢复如初了。 他知道,这是林枫出手了。 既然林枫这么做,他已然明白林枫的态度。 手中武器速度不减,以更加迅猛的姿态,插入哈尔巴拉的胸口。 “你……该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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